我这两天就想着这数字,脑袋都大了。
我怀疑我的脑袋出现了问题,那主数就忘记了。
我把记数字的纸撕掉了,撕得粉碎。
把桌子掀了,出去,钻进森林里狂跑。
最后趴到雪地上,把头扎到雪里,这个时候出现了卡的现象,邪恶到底。
错过这样的机会,我是十分难受。
内数有可能和复八层有关系,库里的所有一切,似乎都有着联系。
我回管事房,哈达宜在和哈达敏莉商量着什么,我进去,他们把手续给看,说这只是一部分,明天还有办,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这些你们决定。”
我坐下,靠在沙发上,想着内数。
“你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哈达宜说完出去了,她对我很不满。
有人进来,说记者采访,我说没空。
我去找连举,说这事。
“你也别想多了,一切都要慢慢的来,不是说,你想得到什么就能得到的,这就是生活。”
我摇头,错过一次机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有。
我进青陵室,这里我已经很熟悉了,进主陵室,那画像后面的地方,我总是觉得有点什么问题。
进去,我四处的转着,并没有什么新的发现,这个皇帝有点可恶。
从青陵室出来,记者竟然在管事房,一个哈达家族的人说没有拦住,十多个记者,上来就是“咔咔咔”的一顿闪。
“好了。”
我心烦,记者提问,问一些乱七八糟的,我小心的回答着,都是雷区,不小心就会惹祸。
半个小时后,我告诉他们结束了。
我从管事房出来,他们还跟着。
我没走多远,听到了当康的叫声,这个其鸣自叫的当康,又叫上了,这是又也什么事儿了。
我马上进青陵室,站在当康的棺室前。
当初那些专家对这当康棺室做了什么不知道。
我拔那当康的牙,门开了。
我进去,他们竟然把三个墙棺都打开了,尸骨摆了一地。
这让我太生气了,考古我没有意见,可是总得到平安的时候。
想想,人都死了,算了。
我蹲下捡骨,好歹的,他们很有规矩,并没有把尸骨弄乱了。
我捡回去,放到棺材里。
最后一个棺材里,竟然有一包东西,我拿出来看,是书,阴码,我的心狂跳起来了。
阴码茶期跟我说过,其实就是另态,转态人所写的书,阴码极少有人能认识。
我拿出来,把棺室的门关上,当康不再叫了,看来是没事了。
我出来,哈达宜站在外面,显然也听到了当康的叫声了。
“没事了。”
回管事房,我让哈达宜看,她摇头。
“这是阴码,我们是这样叫,是转态人所写,能遇到这样的书,除非是大陵大墓里有,应该是在当康棺室的某一个死者转态后,成书的,是在告诉我们什么。”
哈达宜说,从来没有看过,也没有听说过什么阴书,问问茶期。
在库里,原来有一句话,有事问茶期,那个时候,见到茶期是不容易的事情有,那个时候,茶期对于我来说,是神秘的。
上山,茶期看了一眼,说是阴码,他不认识。
我问谁认识?茶期说,他不知道,能认识阴码的人,实在是没有,至少他认识的人当中没有。
那这书就没有屁用了,没有人认识。
“你不是有专家吗?你请专家来看,他们毕竟见识的多,也许有人认识。”
用专家,我很小心,大多数专家我没有好印象。
我还是打电话给领导,说找一个文字专家,要最好了的。
第二天八点,一名专家就进了管事房,够早的。
我把书放到他面前,让他看。
他翻着,看着,半天把书放下了。
“有三百多年的样子,保存得这么好,纸也没有粉,不错。”
“我说的不是书的本身,是字。”
专家说,他明白。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看着库里的景色。
“这是阴码,活着的人没有人能看懂,只有死人能看懂,是另一态的人,人死是一种假象,只是转了另一态的活着,另一个我们所不知道的世界。”
“我不是说这个,人是会转另一态,不灭的,人死后,我看到过灵魂出了身体,那是另一态,但是这些字要怎么破解出来,您是专家,应该有研究。”
专家说,他说过了活着的人是看不明白的,这是阴码,完全没有一点规律,他在国外的一个大墓里也发现过这样的书,但是一直没有人能破解,最后定论,是写给死人看的书,就是另一态人看的书,我们无法找到另一态的人。
白扯,都是废话,一点屁用也没有。
专家走后,我差点没把书给撕了。
我丢了内数的一个主数,现在又弄了一本看不懂的书。
我抱着书看,读书百遍,其意自见,这是父亲告诉我的。
可是我看了几十遍了,都背下来了,依然没懂。
把书放到里间,出去转,放松一下,也许会好一些。
这一切似乎都开始不太顺利,流年不利吗?
我从来不相信这个。
我进地宫看哈达媚。
“媚媚,又来看你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带你出去……”
每次我都会说这样的话,如果哈达媚不死,我也娶她了,可是她死了。
突然我感觉到身体里有异样,很奇怪的感觉。
从地宫出来,库里又开始下雪了,那雪在天空中飘着,缓慢,似乎让这个世界一下就放缓下来了。
我进管事房,坐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的景色,火盆在旁边,很舒服的感觉。
连举进来了,拿着一包东西,打开,一股香味出来了。
是好吃的,把酒放到火盆上烫过后,开喝。
连举突然说起阴码的事情。
“阴码是另态人所写的书,转态而生,人死不灭,你想想,哈达媚死了,可是一直没有转另态,而是在你的身体里,一直在保护着你,直到你把她的尸体运出地宫,她才会离开,也许那也算是另一态的存在。”
麻痹的,连举把我说得直发毛。
这个我确实是知道,茶期也这么说过,说哈达媚一直在帮着我,不然我不可以做出来一些超常的事情。
我去地宫,和哈达媚说话,确实是感觉到了异样,那是什么我并不清楚,也不知道。
“好了,不想这事。”
“最后一句话,阴码,以夜为阴,我们认为,人死后,去了阴间,这也是有道理的,另一态以夜为日,日出夜伏,那夜就是转态人的日。”
连举这是在提醒我,我点头。
那天和连举喝酒,他提出来一件事,很小心的,提到了哈达敏莉,我一下明白了,哈达宜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疯去了,跑进来。
“你去叫哈达敏莉来,过来一起喝个酒。”
我又让人做了几个菜。
哈达敏莉来了,坐下喝酒。
我直接就说了。
问哈达敏莉,连举怎么样?
她竟然脸通红,哈达宜瞪了我一眼。
“女孩子脸皮薄,哪有当面问的?”
连举竟然也会脸红。
那天还不错,晚上他们走后,我和哈达宜在村里转着,到晚上库里才安静下来。
说了堪外兰和库里办手续的事情,一切进展都挺顺利的,过完十五以后,堪外兰原来哈达家族人开的铺子,也再开起来,不为了赚钱,为了他们长经验,经商的经验。
第二天,领导给我打电话,说要去千湖,关于千湖的事情,这是有人跟领导汇报了。
我说那儿很危险。
领导说,他派人和我见面谈这事。
领导放下电话没两个小时,这个人就来了,看来领导做事是雷厉风行。
这个人说,千湖的顶戴让人送信来,说千湖有古董,他全部损出来。
我当时就傻了,那些东西我是想弄回库里,成为哈达家族人的,这顶坏也是意识到了这点,玩了这么一个阴招子。
“千湖很危险,地形是非常的复杂。”
“顶戴既然损了那些东西,自然就不会有事。”
“那你们可以去直接接了那些东西。”
“我们毕竟对顶戴不熟悉,想找一个中间人,这样也好办。”
他们担心什么我也最清楚了,库里,力村死了多少专家,多少人?他们是死不起了。
我也犹豫,这会不是是顶坏的一个套呢?
顶坏跟我的仇恨可是不小。
我还是答应了,这个人说,他会带着十几个人进去的。
第二天就去千湖,顶戴还着十几条船迎接,很客气。
去了就直接去那个洞里,那上万件的东西,把他们都看傻了。
当时就留下人,看着,然而回去汇报。
顶戴都没有想到,飞机飞进来了,把他都弄傻了。
那些宝贝,四个小时不装上飞机弄走了。
我和那个人坐在顶戴的客厅喝酒。
那个人说,领导说了,你们可以出千湖,也可以不出。
“我们不会出千湖的,但是我们需要修一条路出来,最好的路,通往千湖,还有船,还有车,这些归我们顶姓人,千湖归我们顶姓人管事,我们也要办手续。”
我一下明白了,这货玩的是什么,他知道,那些东西他是保不住了,所以才会这么做,他得不到,也不让我得到,这个二货。
喝酒,说这事,这个人回去汇报,三天后,给信。
顶戴送我们出来的时候,小声说。
“那卧女和金苹果也在其中。”
我一愣,这小子竟然明白那是怎么回事,卧女成灾,金苹果不和,他是把这些东西送出去了,还赚了一便宜,他爷爷的,太特么的聪明了。
回去的第四天,我没有想到,修路开始了,冬季就开始干,那公路的速度修得也是太快了,从库里村口修的,这就是风景区相联了,那公路有三十多米宽。
我以为,今年能修上就不错了。
只有半个月,这条路就通车了。
我开车和哈达宜跑了一趟,一个小时到地方。
那边的码头也在修着,船已经运到了千湖。
那千湖最奇怪的就是,在冬季不冻。
看来这顶坏把宝贝让出来,那和要他命一样,可是他舍了这条命,换来了另一条命,让顶姓人,很快的就发展起来。
这点看得出来,顶坏是一个做大事的人。
后期的事情就是顶木来做了,很少再能看到顶坏了。
这样,那力夫康平会甘心吗?
力村和宫殿一直就是进不去人。
没有想到,领导亲自来了,让我去说服力夫康平回力村,也让我解决力村的问题,然后公路通往那边,把那条便路修起来。
领导的意思我是太明白了。
我和领导去了原村,看到力夫康平的时候,我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