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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做我的人(10)
    他看了一眼那厚厚的一叠,然后淡声问道:“三哥大婚,有什么问题您应该去找三哥才是!”

    “混账!你真以为朕不知道,你先前这也不要,那也不要,折掉一半儿的兵符换了那一旨赐婚,是为了虞家的那个虞清歌?”皇帝低喝一声。

    “哦,您知道了也好,就不要找了皇奶奶游说儿臣去见这个大臣的女儿,那个老臣的孙女了。”沐亦然淡定说道,“至于这些东西,清歌愿意给就让她给,不够的我还能帮着添,您就不用操心了。”

    “沐亦然!”皇帝猛的一拍桌子,“你真不知道朕叫你来看这些是为了什么?虞府如今行事是越发的嚣张了,不过是嫁一个庶女,就如此大的阵仗,百姓们若是见到这等嫁妆,还不说朕是在卖儿子么?”

    “此事您也应当去问礼部,儿臣也不懂。”沐亦然索性就一问三不知,反正是清歌要做的事情,错的他也觉得是对的。

    皇帝脸色有些发寒,不过最后还是长叹一声,没有再在虞清歌的这件事情上和自己的儿子纠缠,这孩子,骨子里对爱情和自由的追寻和他母亲简直就是如出一辙。

    “冥月堂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那件示威的事情之后,我们所掌握到的可能和冥月堂有关系的所有人都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其余当年有参与到灭杀冥月堂的三国也都秘密的和我们建立的通讯,结果比咱们还糟糕,我们至少还发现了冥月堂的踪迹,那三国却还是一无所知,现在乱得一团的正在寻找蛛丝马迹。”

    “派去之前冥月堂的地界儿查看的人可带了什么消息回来?”

    “回来?”沐亦然垂眸一笑,“父皇,你觉得还有可能会有人从那里回来么?各国都派了人去,运气好的尸骨回到了国土,运气不好了,尸体都没有找到。”

    “老四,这件事你就查到这里为止,剩下的父皇会安排人……”

    “害怕当年的罪孽,对方会将仇恨报到我的身上?”皇帝话没有说话,年轻的皇子突然抬起了眸子,眸光雪亮,似能看破一切一般。

    皇帝一怔,看着沐亦然一言不发。

    “父皇,母亲教给我的是,迎上去,而从未教过我退回来。”沐亦然眸光如雪,语气如锋,“不管你们过去发生了什么,现在他们既然招惹上了我,那亦然就绝对再无退让半步的道理。”

    “你这混账,怎么还是那么倔?”皇帝又气又无奈。

    “父皇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儿臣便先告退了。”沐亦然行了个礼,转身就往外走,这时候身后传来那个他从来没有看懂过的男人的低沉的一句。

    “如果虞府你拿下了,那便一切相安无事。”

    沐亦然怔了怔,挺直的背影顿时蒙上了一层寒意,之后他便大步的离开了御书房。

    他走出去一些距离的时候,另外一边,太子从另外一边和几个大臣说笑着走了出来,见到沐亦然远去的背影,眉头皱了皱。

    这会子工部尚书钱大人突然说道:“这自打四殿下回朝之后,皇上单独召见的时候可真多。”

    太子的脸色悠然沉了下来,想着那日在虞府和老四起的争执,心中有一根芒刺就顿时生了起来。

    “四殿下打小就受宠,不管做什么皇上都由着来,如今在沙场磨砺七年,从个纨绔皇子成了国民心中的战神,皇上喜欢也不足为奇!”国舅也在一边儿开口,说话还看了几眼太子。

    “不过是一个番邦奴生下来的贱种,战神!不过是运气好打了几个胜仗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太子冷哼一声。

    “殿下,这人咱们还是得多留心着一点才是,虽说他素来不争不抢的,不过,老话说得好,不叫的狗咬人才疼!”国舅缓声道。

    太子拳头顿时紧握,然后一言不发的朝着御书房而去。

    虞清傲之前说,自己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今日他算是将这句话贯彻得十分的彻底,今儿个外面是在到处都是一片混乱,清歌嫌吵闹,加上也担心虞清傲昨儿个受了伤到处走动不好,于是乎就回了自己的书房,正儿八经的练起了书法。

    她引以为傲的书法虞清傲似乎并不感兴趣,兀自一人坐在她的小软塌上,软榻边儿上的桌案上放着一本她看了有些时候都没有看完的话本子,虞清傲竟然就拿起来看了。

    “大少爷似乎蛮喜欢看小女子看的话本子的,上一次在马车上也瞧见他看你的话本子,看得特别的出神。”芸香给清歌磨墨,一边小声说道。

    清歌弯眸一笑,看了一眼虞清傲,然后撇了撇嘴,搞不清楚这个男人的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什么,反正还有十日,索性一切随着他便是了。

    书房中间有个架子,架子上置了个水晶大盘子,盘子放着昏了檀香液在里面冻成的冰块儿,随着暑热冰块儿慢慢儿的划开,屋子里清亮中又带着淡淡的情人心脾的清香,甚是安神。

    清歌喜欢写字,一提了笔就有些停不下来,神色专注,旁若无人,有时候觉得自己写得不好会轻轻皱眉,然后咬咬唇,一扫阴霾一般得再振奋精神继续写。

    虞清傲不知道自己得视线是怎么过去的,那种世界如此一片清宁,我的眼中好似只看得进去你的情绪在心头一遍一遍的缭绕,冰冷坚硬的内心过去已经因为这个古怪的女子裂了缝,现在好似冰冷渐渐的温热,坚硬慢慢的柔软。

    还未离开,便已经不舍,清傲慢慢的收回了眸光,再见之日,如若刀剑相向,自己又如何还能对这个女人下得去受?要不索性将那沐亦然杀了再离开吧!只要不是嫁给沐亦然,她和自己就永远都不会为敌!

    想着想着,在檀香的缭绕下,原本就有内伤的清傲渐渐的昏沉起来,或许是觉得有清歌在的地方是安全的,于是他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歌终于劲头过去了些,放下毛笔,扭了扭脖子,先是看到芸香已经是在一边儿呼呼大睡了,清歌无奈,芸香每一次都是这般模样她已经习惯了,只是抬眼瞬间,她便看到了靠在软榻上,沉沉的睡了过去的虞清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