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落颜是特殊的,她迷恋的爱还没有解,如果那啥的话不知有什么后果。
但来不及了,君夕醒了,不可能找别的女人,但君夕最不想伤害的女人就是落颜,所以,他宁可自己死。
该死的露莎,如果他没死,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
所有的理智都要qing谷欠下,灰飞烟灭,君夕不安分的吻着落颜,激动,急切,手也不安分。
“有床没?”几乎没有犹豫的,落颜这么问,尽力的阻止君夕乱摸的爪子,让自己看起来很淡定。
“这里,老大受伤专门待的地方。”很神奇的,盛爵毅拉开墙面,里面是小空间,除了一个小柜子在角落,也就只有一张床,落脚的地只有左右两步。
也不害羞,架着君夕将他扔到床上,看了旁边的黑色凸起,按了下,墙面合了起来。
小空间内,温度蹭蹭蹭往上升,落颜不知道怎么,就扭捏起来。
可能是一个人躺在床上,理智回了几分,君夕沙哑的开口,声音和平常很不一样,带着性感,诱惑。
“不要。”
“你死了,我陪你。”落颜双腿跪在床上,身子压着君夕,隔着几厘米,她看着君夕带着祈求qing谷欠的眸子,定定的说。
如果君夕死了,她真的,哪怕放不下家人,她都会陪他去死。
死有何惧。
见君夕还想说什么,落颜二话不说堵住他嘴。
(河蟹……)
落颜是晕死过去的,醒来,感觉身上的异样,她忍不住爆粗。
“WOCAO。”她感觉自己要废了。
“君夕。”落颜喊着,听着自己的声音,如果不是这里只有她,她都怀疑是不是别的人了。
这娇媚柔弱,还有点害羞沙哑的声音,真的是她吗?
“我在。”一边忙活着,一边应着。
“下去。”落颜这次特别的扯了扯嗓子,严厉说,不过貌似更刺激化身为狼的某男。
“不。”不由分说拒绝,机智的堵住某女的嘴。
天空飘来六个字:搞事搞事搞事。
再次醒来,落颜想睡过去。
特么,她像是跑了全马乘以十,除了脑子,别的都不是她自己的了。
眨眼看了看天花板,灯是透明流苏,排成一个心,这不正是她家嘛。
轻轻动一动,头发丝都疼。
放弃了起身的打算,一动不动眨着眼睛躺尸。
脸不红心不跳的想着激情的事情,她就想不明白了,明明开头是她压君夕,怎么后来自己下面。
听着门开的声音,落颜立马闭上眼睛,装睡。
感觉一直手温柔的摩擦她的脸,睫毛颤了颤,继续装。
感觉被子被拉到一边,继续装。
感觉下身凉飕飕的,落颜睁开眼起身抓住君夕的手,大喝:“干什么?”
前一秒还像只老虎,后一秒就成了软脚虾,眼看就要倒在床上,君夕连忙搂住落颜的腰,让她靠在他怀里。
坐起来不到一秒,落颜就感觉自己像被电击般,又疼又麻,还特无力。
“给你上药。”拿着一好看的圆柱小巧玻璃瓶在落颜眼前晃了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