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我没事。”落颜喝了口已经冷了的酸奶。
不知道在想什么。
“发生什么了吗?”只是出去一趟,怎么就变了呢?
“小宝说,他不想呆在这。”白天相处得好好的,突然来这么一句,落颜当时就愣了。
问什么也不说。就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现在回中国,很不明智。而且极有可能成了一动码字。
“算了,你保护好小宝,我跟他们拼了。”落颜说拼了,就是拼了,没有故意防水。
后面的没说,但都懂。
君夕气的拿起烟灰缸,然而又揍不下去。
“怎么,你要揍我?”落颜注意到,就问着。
“没有那些人,就没这么多事了。”君夕感叹的说着,然而那些碍眼的人偏偏在不知道的地方。
一锅踹了多好啊。然而暂时想想。
“既然如此,那么……呵呵呵……”落颜想到了一个办法,当即忍不住大笑三声。
带着小宝去爱新觉罗门的房间,正好看到爱新觉罗门这个少年,再给小喵喵洗澡。
只是小喵喵很不乐意的样子,碰到水就像往上爬,抓能抓的,就是不泡在水里。
“你做了什么?”落颜过去抱着小小一团的猫咪,发现,爱新觉罗门手上有不少伤口。
“给小白洗个澡怎么那么难啊。”爱新觉罗门颓废的说,也不止血。
“打针,小心得了狂犬病,虽然小白是猫。”看着爱新觉罗门一动不动的样子,觉得好笑。
落颜伸手试了试水温。
……
难怪娶不到媳妇。
落颜多加了一些冷水,直道水温适应才把小猫咪放在水中。
可惜了。一朵小白送给了傻兮兮。
这话落颜没说出来,说出来了,恐怕别人没办法那么容易结束了。
落颜熟练的给小猫咪洗澡,擦毛发,吹得毛发半干才停下。
将小白白伺候好了,又孩伺候大的。
爱新觉罗门脾气就像小孩子的脾气,倔强起来要命。
落颜特别顺从,这不正常。
小宝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君夕看了看爱新觉罗门,又看了看落颜,发现两个人都没注意他。
好孤独。
和小宝大眼瞪小眼,等着落颜办事。
“说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爱新觉罗门用毛巾擦着小白白小小的身子。
洁白的绒毛看起来很好看,摸起来更是舒服。
落颜才不会眼馋了呢。
为了办正事,落颜拉回自己的思绪,认真问着。
“东洲,你真的不知道?”不是落颜不相信,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筛选下来,基本有十多人,十多人,还不包括跟东洲有关的东西。
“哈哈哈,笑死我了。”爱新觉罗门突然大笑起来,把小白白放到旁边,扯了扯唇,努力想要憋住。
“爱新觉罗。”落颜喊着,想着爱新觉罗门到底想什么。
到底,知不知道。
“我搞错了怎么办?”为了不承担这个责任,爱新觉罗门也是够了。
“废话少说,多说我就把小白白收回。”直接一句话,堵住了某人的嘴。
何止叫苦不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