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老实告诉我。”落颜严肃的跟君夕说着。
心里,荡着不安。
“问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的,只是早晚而已。
“闷骚呢,折耳呢,他人呢?”闷骚,也就是折耳,默默喜欢着米圻斯的那个男人,恨不得无时不刻粘着米圻斯的男人。
突然看着米圻斯身边没有他,一开始没想那么多,后来想想,折耳不可能离开米圻斯,米圻斯也不怎么可能赶走折耳。
因为折耳的喜欢,他怕是知道的,因此,折耳呢,失踪了?还是,出事了?
“颜颜,一周后我在告诉你好吗?”不确定自家媳妇能否经受得起连环打击,但宝宝肯定受不了。
为了大人和孩子考虑,君夕选择晚点说。
“你不说我也知道,折耳他出事了是不是?”落颜往着最糟糕的方面想。
“他在哪家医院,我要去看他。”落颜猜测着,这话,有一些自欺欺人。
往最坏的结果想,但没往最绝望的方向。
而君夕那心疼的神色,一切,都不言而喻。
落颜多希望自己傻了,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就算如此,她还是不死心的自欺欺人。
“你说啊,他在哪?”这话,是吼的。带着崩溃,泪水,悲伤。
怎么会,不可能的,他那么厉害的一个人。
很好笑,落颜脑子思维这时候特别清晰,清晰的知道,事情的真相,想晕,却晕不过去。
痛苦卷席着全身。
身边的人,离开的时候不觉得,当离开了,才发现,以前的回忆,好的坏的,真的假的,都是美好的。
“颜颜。”君夕取下车钥匙打开后排的门坐进去。
颜颜的情绪大起大落,现在脸色苍白夹着汗珠,手也捂着肚子。
海棠特别及时的给落颜打了一针保胎针,然后倒了一粒药给君夕。
拿了车上的矿泉水。
打针吃药后落颜慢慢的,睁着迷蒙的眼睛,睡了过去。
药里,有安眠的成分,对身体没什么伤害。
“回去,让她好好休息,每个几个月,不要让她出门。”海棠抱着落颜说着,君夕已经回到了驾驶座。
君夕没出声,但他却记了下来。
车缓缓行驶,比出来时多了半小时。
把人抱到房间,小宝坐在那里等着。
“妈咪,你把妈咪怎么了?”小宝不是吃素的,看着妈咪眼睛红红的在老男人怀里,立马就不乐意了,如果不是他还小抱不起妈咪,怎么会让老男人得逞。
“妈咪睡着了,小声点别吵着她。”拿捏着小宝的软肋,也确实为了落颜,才这么说着。
小宝乖乖的不说话,还乖乖的开了卧室的门,掀开被子等等。
“小宝,妈咪心情不好,妈咪醒了陪她多说说话好吗?”出了卧室,父子两在客厅大眼瞪小眼。
“知道了,老男人。”小宝分的清好坏和利弊,权衡之下,天大地大,妈咪最大。
只要是为了妈咪,只要不违背底线,怎么样都可以。
他的底线,就是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