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笑了笑道:“现在先委屈你们了,毕竟我们现在还寄居在小溪庄内,没办法有自己的底盘,等我们强大起来,建一个比这地方更好、更大的房子,让大家不敢在欺负我们。这里,只是我们暂时的居点。”
“明白你的意思。”
大家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糟了,我今天冒冒失失地跑了,我都忘记了,我现在是二爷的贴身丫鬟了,我先出去了,你们自便。”说着,林乔瞬间从空间里面出去了,急冲冲地往二爷的院子里赶。
等她进了屋子时,立马顿住了脚步,停了下来,心里慌张。
这个点,二爷正在用晚膳。
小春看到她进来了,怒目而视,“你终于知道回来了?你倒是说说,你跑到哪里去了?你可是二爷的贴身丫鬟,不在二爷身边伺候,还到处乱跑,我要是告诉管事奶奶,非得把你发卖走了。”
“奴婢知道错了,”林乔立马低头,“奴婢的弟弟来找我,说奴婢的娘亲病倒了,所以我——”
“盛汤,”二爷把碗放到了一旁,他轻声说。
小春立马停下怒视林乔,微弯下腰,去给二爷盛汤,然而二爷却伸手阻止她,并且说:“让她来。”
这个她,只得是林乔。
小春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林乔呵斥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给二爷盛汤。”
“哦,”林乔急忙地走到桌子旁边,替二爷盛汤。
恭恭敬敬地放到了二爷的面前,“二爷,小心烫。”
二爷什么也没说,端起汤,慢条斯理喝起来。
用完膳之后,小春让林乔收拾桌子后,可以回家一趟,而她,陪着二爷上了书房,又秉烛夜学。
夜晚,风刮的有点大,才停下的雨,竟有了复起的意思。
大宅的门口,有人猫着腰,鬼鬼祟祟的,端了个盆子,她在梁柱前蹲了下来,把盆子方希,然后开始烧钱纸,嘴里念叨着:“田水,你不要怪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决裂,竟然会寻了死,晚上你不要来找我了,我已经连续几晚做恶梦了,我也是个做奴才的,很多事情身不由己,我也是受人吩咐——”
“你在干什么?”有人出现,大声呵斥道。
小丫鬟吓得一把瘫倒在地,碰翻了盆子,盆子里烧着的钱纸,被风刮得到处都是,她脸色惨白,“香草姐姐,姐姐,我……”
来人正是香草和香芋两姐妹,只见得香芋上前,几脚把钱纸给踩灭了,香草上前,她蹲了下来,两眼纯真,“庄子上有规矩,晚上不可以随处行走,你说,这事,要是被姑妈知道了,可怎么办?”
小丫头赶紧地跪了下来,“香草姐姐,您饶过奴婢这一回吧,奴婢也是夜不能寐,每到晚上,田水都跑到我的梦里来哭,问我为什么要去梁家肉铺,把她出卖了,奴婢真是怕了。”
香草笑了笑道:“有什么好怕的,”她看了眼田水撞死的梁柱,说道:“又不是我们让她去死的,她是自己去死的,你快回房间去,这次我就饶了你,下次,不许再这样了,也不要把我吩咐你做的事情告诉任何一个人,否则,你就顶了田水,去给梁家肉铺的两兄弟当媳妇。”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小丫鬟战战兢兢地,连连的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