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
岁月静好。
又是一天阳光明媚。
**影视大厦里,不断有人进进出出,纷外忙碌!
小西是被黄主任一个电话召来的。她承蒙邵昊天从中插手,老总亲自批了假,可以不用在公司上班,只需坐在家里创作就可以。
回到台北后,她还是去公司报道了一次,《加油!阿黛》剧组已经开拍,下一部大戏也在筹备当中了,她猜想,黄主任应该要和她谈新剧本的事。
果然,黄主任招呼她坐下,将一套上下册的实体小说摆在她面前,笑眯眯的说道:“小乔,这是《暖暖》的书,你可以先看看,如果有兴趣,感觉自己能拿得下来的话,这部戏的编剧就定你一个,”
“好!谢谢黄主任!”小西欢喜的捧起书:“我一定会努力的!”
黄主任继续说道:“剧本四十集,两个编剧每人分写二十集,要求在两个月内必须完成,公司在花莲安排了度假村酒店,需要封闭式创作,以保证不受任何干扰,你考虑一下,看是写前二十集,还是后二十集?”,
“黄主任,我决定写,我先把书拿回去看看,明天告诉你是写前半部还是后半部,可以吗?”小西坚定的点点头。
“好,你把书先带回去,决定好了告诉我一声。”
“黄主任,没有其它的事,那我先走了,”
小西告辞出了办公室,将小说装进了包里,路过茶水间的時候,被里面的人叫住:“小乔?”
“咦?刘姐!”小西惊讶了一下,笑着打招呼。
刘姐端着水杯出来,笑问道:“你今天怎么来公司了?”
“黄主任给我交待工作,写《暖暖》的剧本!”小西温和的说道。
“哎呀!《暖暖》交给你写啦!小乔,你牛叉啊,哎,谁跟你合写,是小赵还是小徐?或者是郭容?”刘姐一听,意外的惊呼!
小西抿唇:“呃!我忘记问谁跟我合写了!”
“小乔,过来,我跟你说个事儿:“刘姐小了声音,将小西往角落里带去,四下瞅瞅没人经过,迎上小西疑惑的眼神,她贴上小西的耳朵,低语道:“我听说,这部戏编剧部都争抢疯了呢,小徐擅长编剧电视剧,内定了一个小徐,然后要再挑一个编剧合写,结果新来的郭容也要抢这部戏,这个能出名的机会谁不想要啊,本来你实力摆在那儿,挑你的机率大,但郭容竟然是郭总的侄女,所以,就没你什么事儿了,谁知道,郭总从大陆回来后竟亲自下达了命令,指定让你编剧《暖暖》,硬是把郭容给撤了,公司上下都在传你和郭总呢,”
“啊?谣传什么了?”小西完全楞住,她怎么不知道?
“说你和郭总有暧昧关系?”刘姐含糊其辞的说道。
小西听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什么?我……”
“嘘!小乔!别人那么说!我可不信!我猜该是和邵氏集团的邵总有关吧?那位大投资商!我看着跟你关系可不一般!”刘姐捂住了小西的嘴,跟她挤眉弄眼!
小西不自然的闪烁着眼神,扳下刘姐的手,扯唇道:“哪有啊?别瞎猜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啊!回头聊!”说罢,便提着包包离开。
出了公司大门,小西招手拦了出租车,往她租住的小区驶去。
回到台北已经有十来天了,她补办出了原来的旧卡,扔掉了在B市办的那张临時手机。卡,切断了与大陆那边除却亲人之外的所有联系,没有剧本可写的这段日子,冉冉被季母接去季宅住了,她跟游魂似的,整天吃了睡,睡了吃,实在睡不着的時候,就游荡在小区里,走走停停,走累了再回家继续睡,隔绝了网络,不与任何人主动联系,甚至连季明进也拒绝不见。
回了一趟大陆,她感觉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天气一天天转凉,到九月下旬,几场连绵秋雨过后,就愈发的冷意十足了。
今天,本是周末,但工作仍是堆积如山。
蓝氏撤资造成的危机,在邵昊天过人的手段下,已基本落下帷幕“邵氏和蓝氏彻底决裂,合作分流,许多业务需要重组筹划,全公司上下,每个部门都在连续加班,他作为总裁,更是忙的焦头烂额。
自打出院,邵昊天就没回过别墅,只吩咐邵美琪给他送了些衣服和日用品,然后夜里就睡在休息室的单人床上,那儿就成了他的暂住地,他白天黑夜没命的工作,又回到了当年离婚后的状态,用戚成的话说,就是一个工作机器狂。
不过,他也有歇下来的時候,那就是每晚十二点,都会开车去一个地方,守着一扇窗户到凌晨两三点,抽完整整一包烟后,再驱车默默的离开“
“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邵昊天头也不抬,嗓音无温的出声,“进来!”
“邵总,调查报告出来了!”“戚成进来,将两份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
邵昊天神色一紧,停下电脑上的工作,拿起第一份文件打开,眸光落在那些黑色的铅字上,他沉静的面容,渐渐紧绷,只见材料上清晰的写着:乔小西的亲生父亲,是乔建国的哥哥乔国平,其母名叫林澜,曾住在景县,乔国平有吸毒史,二十八年前因车祸坐牢,后来自杀于监狱中,自杀原因不祥,林澜当時怀孕五个月,乔小西出生時难产,林澜死在了手术台上,将孩子交给乔建国抚养,乔建国带着侄女搬去了渭县,把侄女户口安在了自己名下,当作亲生女儿抚养长大。
“乔国平是景县人,曾经吸过毒,还自杀在监狱?”邵昊昊然眉攥紧,难道乔国平的自杀,和他父亲有什么关系吗?怎么可能?二十八年前,他当時四岁,父亲似乎是景县河江镇的镇长,乔国平竟和父亲认识吗?
那么多年前的事,他年纪太小不记得,但想必母亲应该会记得,所以……
思忖到这里,邵昊天立刻拿起手机,拨打母亲的电话,可惜竟然是关机,他遂拨打邵美琪的号码,“美琪,妈呢,在家吗?”
“大哥,妈去逛街了,不在家里呢“”邵美琪那边回道“
“好吧,我先挂了“”邵昊天皱了皱眉,挂断电话“
“总裁,关于季慕冉的调查报告也在这儿了“”戚成见他仍盯着文件半天没反应,不由小声提醒道“
邵昊天一惊回神,心情极复杂的拿起第二份文件,却是很久都没打开,只是用指腹摩挲着牛皮纸袋,重瞳深邃幽远,不知在想些什么“
戚成见状,虽不怎么明白就理,但觉得他此時不应该留下,便说道:“总裁,我先出去了!”
“等下!”
邵昊天忽然出声,低垂着眉目,嗓音有些隐忍,“你打开这份报告,念给我听!”
戚成怔楞,顿了顿,才反应过来,忙道:“好!”
邵昊天交握的十指逐渐收拢,心境更是复杂的无以言说。
报告展开,戚成先大略扫了一遍,才清了清嗓子念道:“季慕冉,台湾省台北市人,于2008年12月20日出生于台北中山医院,父亲季明进,母亲……乔小西。”念到母亲那一栏,戚成浑身都打了个激灵,感觉他舌头都打结了。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