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度的巫山云雨,陈亦辉才放过了她。
翌日醒来,已经是红日高照。季沅湘习惯性地想伸一个懒腰,却发现手与脚都施展不开。
睁开眼睛,便蓦然地红了脸。陈亦辉滟潋的眸光,正笑意吟吟地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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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头埋到了被窝,却一不小心碰上了他的身子。脸上的红霞,烧得愈加如火般艳丽。好好一个男子,长这么妖冶做什么?一边腹腓,一边欲盖弥彰地闭上了眼。
“我以为你不会害羞。”懒洋洋地调侃了一句,陈亦辉对眼前的这个女子,加深了心里的好奇。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季沅湘犹自嘴硬:“谁害羞了?只不过因为技术不好,怕被你比下去而已。”
忍俊不禁地,陈亦辉笑出了声。这个情妇,看起来比自己想象的更有趣。这一次的代价,花的一点都不冤枉。
“那幅画……”季沅湘也没有忘记他的价格,连忙提醒。
“放心,画不会少了你的。这三个月,就挂在这幢房子里吧,合约结束,你就可以带走。”
耸了耸肩,季沅湘没有表示异议。陈亦辉不过是附庸风雅,他一直都在美国长大,平时欣赏的是油画。
她敢打赌,对于那幅山水,他根本没看出什么门道来。只不过是因为一时心血来潮,或者想表示一下自己的涵养,所以才花重金购下了那幅画。
“你不上班去吗?”季沅湘打了一个呵欠,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实际上,她的心,正跳得如擂鼓一般。虽然她说的一向再大方不过,可是与他的赤-裸相对,仍然会觉得羞不可抑。
“自己的公司,下午再去。”
这人可真够悠闲的,竟然堂而皇之地“跷班”。不过,说的也对,自己的公司,他是老大,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你不用上班吧?”陈亦辉反问了一句。
“我请长假了,那份工作对我来说实在是鸡肋一根。”
“鸡肋?”陈亦辉对中国的典故了解不深。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那种啦。”季沅湘笑嘻嘻地说着,竟然觉得他与她的相处,似乎已经熟悉了成千上百年似的,一点都不觉得生疏。
“哦,你不喜欢那份工作。”陈亦辉恍然大悟,不喜欢就直接说嘛,偏要转个弯弯装学问。
“那些数字,我一看就头疼。其实我从小就是享乐主义,只不过在物质方面一直没有能够满足我游手好闲的理想。”
“理想?”游手好闲也算理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