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么热?”
轼冥霄圈着夙染罂:“忍一下,晚上我们就离开。”说着轼冥霄控制体内的力量,周围温度又凉了几分。
夙染罂烦躁的将脑袋埋在轼冥霄的怀中,她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染染刚才做梦梦到了什么?”轼冥霄不怀好意问道。
夙染罂凝眉,半眯着眼睛似又要睡着。
“嗯?”轼冥霄突然弯下身体,一张俊脸放大在夙染罂的鼻尖处。
属于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那双狭长邪气的眼睛对上夙染罂大大的眼睛,顿时两人思绪停顿,各自呼吸着对方的气息。
“嗯?告诉本君梦到什么了?”低醇磁迷的像是在诱哄一个小女孩。
夙染罂眨巴着睫毛:“没梦到什么。”就梦到他欺负轼冥霄了。
“不老实。”轼冥霄低头看着眼前诱人的红唇,一个倾身惩罚性的覆上,轻轻的厮磨着她的唇角。
她做梦了,而且是一个春.梦,轼冥霄很确定。
轻碾着夙染罂的舌尖,不带.情欲的惩罚着她,她的脸不一会就染上粉色。
“放开……唔……”轼冥霄凶猛的直逼夙染罂的口腔,她差点没有呛死,十分难受的捶打着这个死男人,两眼泪汪汪的幽怨的瞪着轼冥霄。
轼冥霄觉得自己完了,禁欲系的他,对男欢女爱之事从来都是漠视的他,从来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为之所动的他,如今竟然被身下的人儿随便一个表情都能撩拨的欲火焚身。
轼冥霄紧扣着夙染罂的脑袋,吻的越发凶猛,最后的最后夙染罂光荣的在他吻技之下窒息晕了过去,晕之前夙染罂只有一个冲动那就是如果能醒来她一定拍死他!
轼冥霄离开夙染罂的魇唇低声轻笑,不行啊,最基本的吻她都接受不了,以后可怎么办?
无奈的摇摇头,轼冥霄左手抚上夙染罂的背,一股气流窜进夙染罂的身体。
倏然,夙染罂猛然睁开眼睛,立马把轼冥霄扑倒,两只手死死的握着轼冥霄脖子,恨不得能掐死他。
“咳咳咳……”轼冥霄玩味的盯着夙染罂炸毛的样子,毫不在意脖子上的一双小手。
“信不信我掐死你!”夙染罂厉声询问。
“渍,染染若是掐死了本君你这辈子岂不是要守寡?放心,为了不让染染孤单寂寞,在你掐死本君之前会把你一起带上的。”
夙染罂气急了,但是――也热急了!
如果掐死了这个混蛋她会不会最后热死?
而且夙染罂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无法承受过热的温度。
最后,夙染罂很不争气的放过了轼冥霄。
……
晚上:
“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轼冥霄扬眉:“当然。”
“下面一直有人把守,所以我们需要从空中逃开。”轼冥霄仰头看了看巫血球的上方。
“怎么出去?”
突然,轼冥霄割破自己的手腕,滴了一滴血在地上,顿时整个巫血球里原本幽红色的光芒正在一点点涌上轼冥霄的那滴血上。
不一会,原本一个几乎全是红色的巫血球上方越来越白,直至接近透明色,而下面是殷红的幽光。
“就是现在,染染我们走。”说着轼冥霄揽上夙染罂的腰肢,抱着她腾空而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