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夙染罂点名的那个人瑟瑟发抖:“这……”
“这什么这?还有,我问你们,之前和我在一起的那个小男孩呢?”
“什,什么小男孩?”
夙染罂冷声:“别和我装,快把他交出来。”
“我们真的没有见过,主子把你带回来时就只有你一个人。”
夙染罂凝眉,真的不在?
“这里是什么地方?”
“拉塔族。”
夙染罂一愣,拉塔族?她就睡一觉就到拉塔族了?
“带我出去!”夙染罂命令。
“主子……”侍女往屋里看了看。
“你们主子睡了,命令我去帮他做一件事,我初来乍到,大门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怎么帮他办事?”夙染罂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姑娘跟我们这边走。”宫女半信半疑,但是最终还是把夙染罂带了出去。
没走多久一扇金灿灿的大门就出现在了夙染罂的视线中。
看到大门的夙染罂心情无比激动,不由自主的加快出去的脚步。
眼看着夙染罂就要出去了,她舒心的叹了一口气。
“谁敢放她出去?把她给本座抓起来。”修炎梵欠揍的声音传进夙染罂的耳朵里。
门卫一听他们的主子这么一说立马关上了大门。
夙染罂:“……”
修炎梵瘫躺在椅子上,下面被人八个人抬着,他阴黑着脸一点一点接近夙染罂。
夙染罂一点一点往后退,突然腾空而起准备飞过那扇门。
悲剧的是他被修炎梵拦了下来。
“呵呵。”修炎梵冷笑。
“玩弄了本座后还想离开?”修炎梵每一个字几乎都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
夙染罂面无表情:“碎了?”
修炎梵没有反应过来,什么碎了?
夙染罂那赤裸裸的眼神盯上修炎梵的下身。
“……”
“本座岂是你能击伤的?”
“没碎你还跟我一个小女子计较什么?真是够“大气”的!”
修炎梵紧抿着唇,呵呵……
“来人,把他给本座带过来,今后若是让她不小心逃跑了,你们所有人的腿都可以不用要了。”修炎梵戾气道。
众人打了个哆嗦,还好,还好没把她放出去:“是。”
“不要碰我!”夙染罂低吼。
修炎梵冷笑,死女人!看他怎么治她。
“走、”修炎梵在闭目养神,实则他在运用内力恢复元气,那该死的女人只要力气在大一点他的兄弟就真的会完了。
夙染罂毫不畏惧的站在一旁,修炎梵慵懒的躺在床椅上,一头稍作凌乱的发丝丝毫不影响他的邪气凛然。
“我跟你说我是不可能留在这里做你手下的。”夙染罂把话挑明。
修炎梵仿佛没有听到,依然闭着眼睛。
夙染罂凝眉,抬腿就要走。
唰――
修炎梵猛然睁开眼睛。
一个闪身来到夙染罂身边,手掐上夙染罂的脖颈,阴鸷的眼睛剜着夙染罂:“没人能忤逆本座,掐死你如踩死一只蚂蚁轻而易举,本座让你做什么你只有服从。”
夙染罂不服气的瞪着修炎梵,浑身上下透露着反抗。
“本座最喜欢的就是征服,最喜欢的就是调教桀骜不驯的女人。”说着手里的力气加大。
每次见到这个男人夙染罂不是被掐就是被摔,她和他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