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慈说道:“照理,战马经过训练,警惕性都会很高,而且马的嗅觉也是最灵敏的。有问题的东西,它们绝不会吃。”
“那还怎么会被人下药?”顾宁淡声问道。
“这……”,赵慈低头沉思,忽然间灵光一闪。
“如果是熟人喂食,到不是没有可能。”他自言自语道。
听到此处,一旁的曾氏双腿一软。
“马夫呢,马夫在哪里?把他带进来问话!”顾丞相气得一拍桌子。
管家立马站了出来,嗫嚅着说:“马夫当时跌下马就被辗破了脑袋……没了。”
“混帐!”
“父亲不用着急,这里还捉着一个行凶的人,想毕是一伙的。”顾宁说罢,将黑衣人扔在了地上。
黑衣人在地上滚了两圈,竟然从怀里掉出了一包东西。
暗器,银票,乱七八糟的撒落了一地,还有一支颇有份量的金钗夹杂其中。
“咔”的一声,顾宁把他的下巴复原,冷声道:“说,是谁指使你的!”
那杀手虽然知道她的手段,到还是有点硬气,依然一声不吭,圈子里的规矩他可不敢破。
“不说是吧?”顾宁拨出匕首就要往他的左手挥去。
他右手早已被踩的粉碎,如果左手也残了,那他就连自保都不能了。
想到此处,杀手略微迟疑后沙哑着嗓子叫道:“我说……我说!”
说罢,目光望向一旁的曾氏:“是这位夫人……给的银子。”
“胡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曾氏双目圆睁,高声道。
“老爷,您可千万不要相信他的胡言乱语。他一定是怕死,才会这样胡乱攀咬!”曾氏看向顾相急急分辩道。
顾宁心里冷笑,弯下腰,将滚到脚边的东西拾了起来,“咦?这支金钗好眼熟呀,是在哪里见过呢?”
曾氏一眼望去,不禁大惊失色,这支钗可是老爷过年时赏她的。
连忙下意识地往头上摸,却是一空。
明明是今早儿瑞儿给她梳好头后,看着插上去的!
怎么会在这杀手那里?
这时,顾丞相也认出了金钗,满脸震惊,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是枕边人搞出来的事。
她这是发了什么疯?
厅上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沉默。
顾宁看了半天,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以不可置信的声音叫道:“对了,这不是父亲不久前赏给夫人的吗?”
“冤枉呀!老爷,妾身冤枉呀!”曾氏吓的软倒在地,哭得楚楚可怜。
“妾身也不知道这支金钗怎会在那贼人手上,今早明明还戴在头上的!”
顾宁心里暗道,没错,今天早上这金灿灿的一支简直晃花了她的眼睛。
所以刚才下车的时候她就顺手取了下来放在杀手的包里了。
真是的,别人为你卖命右手都残废了,想做这行也不容易了……
报个工伤补偿精神损失什么的,不应该的吗?
顾相这人其它都还好说,可一旦涉及到威胁他前途官位的事,就凶相毕露了。
他飞起一脚重重踹向曾氏,厉声道:“说,到底怎么回事?谁给你的这个胆子!”
曾氏实在弄不明白金钗到底怎么丢失的,暗杀的事虽说是她安排的,却没有被逮着现形。
自然不会承认,只是向他不停地叩头:“妾身真是冤枉的,求老爷明鉴,老爷明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