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墨首先从怔愣中反应过来,对着一干人等狂吼道:“还不快挖!”
说罢,便向封死的石门前冲了过去。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在整座宅子崩塌之前,在石门下挖出一个地坑,将人给救出来!
那群之前死死拖住他们的黑衣人,见石门落下后,不再恋战,匆匆逃离了。
冷二等人见此,也顾不上他们,救人要紧!
所有人在南宫墨的调动下,快速开挖。
就快要分崩离析的古宅内。
齐澈将顾宁甩出后就再也没回头,转身就持剑向那群拖住他的傀儡砍去。
出手狠辣,绝决。
那眼神就像脱群的孤狼般,片刻之后,已是杀的血红。
转眼间,尸横遍地。
刚才,那石门重重落下时轰的一声,就仿佛锤在了他的心上。
他,再也见不到她了……
那挥剑的背影带着无比的沉重,萧索和孤寂……
“阿澈!”
突然,一声清亮的声音,带着一丝欢喜,在他背后响起。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他那挺直的背脊微微一僵。
怎么会?
他不敢置信地回头看去。
那笑的眉眼弯弯的少女,正一步步向他走来,不是他的阿宁,是谁?
“你没有出去?”
“是啊!”少女一脸灿烂地回道。
“你怎么没有出去!”
“你为什么没有出去!!!”
齐澈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擒住她的手臂一声暴喝。
“该死的!为什么!”
顾宁没有回答,拉着他的手往宅子内的正厅奔去。
她上一世经历过地震,如果能找到没有裂开的墙角,在三角形的空间下藏身,或许能逃过一劫。
可是,当两人跑进厅内,她才发现自己想的太过天真了。
整座宅子塌陷,根本不是天灾,而是人为。
对方怎么可能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正厅内,左右侧的墙体都已经开始倾斜。
六根柱子已经倒下了四根。
深处的两根,也已经摇摇欲坠。
看到此处,顾宁抬头望向齐澈:“对不起。”
漆黑的眸子饱含歉疚。
如果不是为了救她,他也不会身陷死地,那些人又能拿他奈何?
齐澈却对她的道歉置若罔闻,将她一把扯进了怀里:“为什么!”
一丝柔柔的声音在他怀里响起:“……阿澈,你知道吗?有一种鸟,叫钟情鸟,它们一生只爱一次……如果其中一只死了,另一只也绝不独活,必将追随而去……”
听到她坚定的话语,齐澈心内一震,抱住她腰部的手紧了又紧。
他一个低头,狠狠吻上了那怀中的少女,无比的热烈,无尽的缠绵。
直到她肺中的空气都要被她榨干了,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了她。
一双闪耀的星目望着她,一脸的狂傲:“这天下还没有能困住我的地方!你不会死,我也不会死!我们都不会死!”
他扫视了一眼四周,深处的那两根柱子又倒了一根,两侧的墙体已经就要坍塌。
唯有尽头的那一面墙只有一些浅浅的裂痕。
他搂着她往尽头跃去。
摸索了一阵后,又敲了敲,里面竟传来一阵空响。
他放下她,运起内力,双掌毫不迟疑地向那边墙壁重重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