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
看她满脸惊疑,南宫墨轻笑道:“那是因为我之前就给你服食了紫丹。”
“紫丹?”
“不错!”
“此丹可避天下所有迷香,同血凤佩一样,是历代辰溪王赠予王后之物。”
她什么时候吃过这东西了?
她怎么不知道,而且完全没有印象?
顾宁开始快速地回忆起之前与他接触过的细节。
难道……是自己那次喝多了桃花酿之后!
果然,喝酒坏事呀!
“那又怎样?这东西虽然精贵,又不是我找你强要的。大不了,你再制一颗好了。要多少钱,我赔给你!”
“制不了了。”他淡淡道。
“为什么?”
南宫墨悠悠地看向她:“这紫丹,还有一个别名,叫嗜心—蛊。”
“它是用我的脐血加蛊炼成,每日还需以我的心血喂养,二十年才得一颗。一旦服下,每半年会发作一次,如无解药,会撕心裂肺而死。”
怪不得,怪不得他如此笃定能困住自己,原来如此。
顾宁瞬间有种农夫与蛇的感觉,气的发晕。
当初,她可是花了大把银子救的他!
虽然以他的身手,即使没有她的帮助,他也可以脱身。
但自己当初毕竟是一片善心。
没想到,到头来却没有好报!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们无怨无仇,我甚至还曾对你出手相助,你为什么要对我下如此阴毒的蛊!”
南宫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理所当然地说道:“当然是因为爱。”
听到他的话,顾宁气的脑袋犯晕。
这是什么鬼理!
因为爱,就要对自己所爱的人下—蛊?
她很怀疑,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懂爱吗?
“你这是把爱和占有搞混了。”
“这两者并没有区别。”南宫墨缓缓开口道:“没有爱,就不会想占有。”
“不,爱不是占有,更不是驯养!”
在她看来,真正爱一个人,应该是不束缚,不纠缠。
凡是以为爱就是占有的人,不过是以爱的名义堂而皇之的行占有之实罢了。
这样的人,不过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
他们所真正爱的,唯有自己。
看着直视着他的顾宁,南宫墨沉默良久后,抬腿走了出去。
临出门,丢下一句话:“想保命,就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顾宁双手紧握,小小的火苗在手心慢慢熄灭。
生命很宝贵,她从来不会把它视为儿戏。
既然如此,说什么也要拿到解药再走。
……
翌日,天还蒙蒙亮,红绫就将她引入了一驾豪华的马车内。
里面的呈设富丽堂皇,精巧雅致,整块沉香木雕成的几案上,镂空香炉里的轻烟,正袅袅升起。
坐在几案旁的人,正低头看着什么。
南宫墨听到她进来的声音,头也未抬,只是握笔的手,微不可见的一动。
马车内空间很大,顾宁挑了一个远离他的位置,坐了下来,闭起了眼睛。
开始继续盘算起怎么才能从他身上搞到解药。
一时间,车厢内安静的,几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