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能错过?
既然这样……决一死战吧,齐澈!
让他们在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
只要他胜了,粮食,根本就不是问题。
大齐地大物博,要多少没有?
随便攻战下几座城池,也足够养活他的军队了,不是吗?
可,就在南宫墨下定决心,传令大将集结,商议攻城事宜时,一封八百里加急信件被呈到了他的手中。
当他看完上面书写简短,却略显凌乱的字迹后,薄唇紧闭,脸色愈发阴沉。
稍倾,他将纸紧紧捏成一团,青筋暴绽。
抬眸,看向正前方。
不远处的城头上,两个熟悉的身影,依稀可见。
他默默注视了良久,转过身,往帐中走去,留下一个萧索的背影。
……
城楼上。
“咦?”
看到辰溪军竟开始拨营撤退,顾宁眼中闪过一丝讶然。
虽然他们被连挫锐气,但依她对南宫墨的了解,怎么可能会如此轻易放弃?
再怎么说,也会来个最后一击吧?
然而,却连一个反击也没有,便这样急急往后撤。
这……也太不寻常了吧?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么?
“应该是阿闲他们。”齐澈摩挲着指间的墨玉扳指,淡声道。
他话音刚落,就见冷二带着一个人跑了上来。
顾宁看着那人,很是眼熟。
对了!这不是那云水阁的小二吗?
他怎么来这里了?
直到听完他的回禀,顾宁才明白过来。
阿澈推断的果然没错。
南宫墨只所以这么着急撤退,真的是因为清儿带着东宁的军队,与辰溪留守的兵力扛上了。
虽然东宁长期与它国隔绝,战斗力并不算高。
但,他们在齐澈的授意下,与辰溪打起了游击战。
专挑辰溪猝不及防的时候下手,得手后,便退回海里,让他们奈何不得。
反正,相比它国,东宁人更熟悉无定海的脾性,风险不大。
几个回合下来,留守辰溪的官兵,就被阿闲他们搞的叫苦不迭,兵力损失惨重。
而后,两人又趁其不备,屡次带人攻打皇宫。
虽然,在红绫的誓死守护下,并没有被攻破。
但,辰溪太后也因此被惊吓的一病不起。
老巢被攻,其母又是病入膏肓,南宫墨就算是万般不想撤兵,也不可能了!
“辰溪太后被吓病?还命不久矣?”顾宁摇了摇头。
依她与此人相处的几日看来,不至于吧?
“一切皆有可能。”
齐澈回过头,深深地望了她一眼。
腹黑,真腹黑……
顾宁瞥了眼他,心中暗道。
这人,还在东宁的时候,竟然就预见了之后会发生的事,早早安排了后着。
她就是再长几个脑袋,恐怕也算不过他呀。
这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之前,她还信誓旦旦地要翻身农奴把歌唱。可现在怎么越来越觉得,这希望很是渺茫呢?
“放心,阿宁。本王决不会算计自己女人的。”
齐澈看她不断变幻的神色,平静地说道。
汗,他什么时候还有了读心术?她脸上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连她在想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