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来到东门外,爬到一旁的山坡上时,一个巨大的坑洞出现在眼前。
坑洞又深又大,简直可以说是天然的储水池。
水满溢出后,便顺着沟壑流下,成了那些无主奴隶的水源。
她接过冷四用碗打来的水,看到那水面还犹自漂浮着的东西,心中闪过一丝了然。
虽然,这些东西还呈透明状,小了很多,不注意还真不容易发现。
可一早留了标本的她,早已将那鬼玩意儿的模样刻在了心中。
看来,对方是直接将血虫盅的幼虫直接放在了水源中。
那些喝下此水的人,便成了精血来源了。
真如此的话,那这些奴籍所的人,岂不都……
一想到此,她神色一凛。
下山去奴籍所查看了一番后,她神色凝重地往百草堂走去。
药材看来是不够了,要让他们赶紧从定城周边的分店调来才行。
三光神水虽有净化解毒的神效,对盅却是毫无用处。
顾宁一边吩咐冷四截断被污染的水源,一边命冷三找打井师傅为那里的人们凿井获取新的饮用水。
齐澈从宫里回来后,见顾宁把自己关在屋内,半天都没有出来,不禁有点担心。
正要推门而入,却被门外的柳儿拦住了。
“王爷,小姐说了。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不能被人打扰。”
齐澈挑了挑眉,连他也不行吗?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推开。
满头大汗的顾宁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他,笑得两眼弯弯。
“阿澈,你回来了!”
这几日,齐澈几乎都待在宫里处理事情到很晚才回来,一大早又早早进了宫。
她也忙着查血虫盅的事。虽然这样忙碌的日子才不过几天,可现在大白天看到他,却让她瞬间感觉两人已经好久不见了。
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
“嗯。”齐澈拉过她,温柔地为她擦去额头的汗。
“在做什么呢?弄的这样满头大汗。”
顾宁那本来因炼药而泛红的脸,因为两人间呼吸相近,更红了起来。她连忙扬了扬手中的瓶子掩饰自己的窘迫:“杀虫剂。”
幸好,她神识中除了药方和毒方,还有制盅和解盅的东东。
虽然那污染的水源被阻断了,但那些鬼玩意儿还在。
不把它们悄灭掉可不行。
“杀虫剂?”齐澈一时未反应过来。
顾宁拖着他往东而去,一边走,一边慢慢给他解释。
直到看到水池里的那些东西不再动弹了,顾宁的眉头才舒解开来。
可,如果对方又将血虫盅投入其他的水源怎么办?
定城里的水源如此多,让她一个个去解要解到什么时候?
治本的办法,还是必须要揪出这幕后的黑手才行。
两人回去,叫来沈乐闲等人,商议了一番后,便开始行动起来。
……
三日后。
紫溪山上,密林深处。
“你怎么来了?”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
“怎么,我不能来吗?”一个娇俏的女子倨傲地走到他的面前:“澄明,你不要忘了。当初要不是我将你引荐给建王,你怎么可能逃得过南宫墨的索魂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