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这不太合适吧,”骡子从后面喊了我一生,双眼挪揄的注视着我的脸孔,其实他心底充满了不快,不过愣是没敢表现出来,
我伸了个懒腰,露出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道:“铁子,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是命令,要么你自己主动办,要么我安排人帮你办,我的诚意已经送给你了,你如果拿不出来足够的诚意,我可以选择换个小弟,”
在这家不知名的洗浴中心内,我们哥仨身披浴袍惬意的躺在床上,享受着三个长相甜美的岛国小妹的按摩服务,鱼阳贱嗖嗖的捂着脑袋在跟媳妇通电话,口口声声的拍着胸脯发誓一天至少想对方86400秒,
“三子,接下来的棋你打算怎么下,”伦哥替我倒上一杯热茶,
我抿了一口,微闭上眼睛,仰头躺下身子微笑道:“等,”
“等谁啊,”伦哥忍不住问我,
“等欧阳振东主动上门找我攀交情,他不来,我回头就自己去找他,”我放下茶杯,朝着给我捏脚的小妹儿温柔的说道:“用点力气妹子,我吃劲,”
小妹儿瞬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我笑眯眯的看了眼三个按摩小妹儿,扭头道:“歇会儿吧哥,枪记得随身携带,我不可想成为第二个蒋大脑袋,”
“嗯,”伦哥挪了挪枕头,露出来底下的尼龙口袋,这样方便最快的速度掏枪,
刚刚我用国语和那个按摩的岛国技师对话,她居然可以听得懂,我相信岛国绝对没有到达全国普及普通话的层面,说明什么,说明这三个妞绝对是骡子安排过来的,既然他想听我们对话,我不妨大大方方的告诉他,我下一步的计划,我可以重要你,也可以换掉你,
我觉得扈七身边跟着的那位欧阳大仔八成是假的,孙至尊他们盯着的那个可能才是真的,而我们的消息十有八九是欧阳振东卖给哑巴的,他卖消息给哑巴,要么是被威胁,要么就是希望自己这一脉强大,蒋大脑袋挂掉的消息明天肯定会传遍整个福清商会,欧阳振东不是傻子,多多少少可以猜出来这件事情是谁干的,届时一定会无比的恐慌,
恐慌之下的欧阳振东只会做出两个选择,主动联系哑巴或者找我和谈,
他主动联系哑巴的话,正好趁了我的心思,我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把哑巴缉拿回国,他找我和谈,我的条件同样是把哑巴引出来,
从本心里讲,我不太想把欧阳振东做掉,人毕竟不是动物,相处久了肯定有感情,当初在石市偶遇欧阳振东的时候,我们处的一直算是不错,这次来岛国,我也一直对他寄予厚望,如果他可以后知后觉,我还是希望给他条活路,至少让他颐养天年,
说是睡觉,其实整宿我都没敢怎么闭眼,毕竟刚刚把福清商会的精神领袖给干掉,鬼知道人家有没有铁杆马仔会找我们报仇,煎熬了一夜后,等到伦哥和鱼阳全都休息过来,我才沉沉的睡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的晚上,再次睁眼的时候,骡子带着几个马仔规规矩矩的站在我床头,伦哥和鱼阳则低头大口大口的扒拉着盒饭,
“嗯,看我睡觉能长寿么,瞅的这么津津有味,”我懒散的坐起来,冲着骡子咧嘴笑道:“坐吧,有什么事情吗,”
骡子欠了欠身子,恭敬的坐到我对面:“虎哥,蒋大脑袋的昨晚上被他的情妇和情妇的姘头联手杀掉,现在福清商会群龙无首,半数以上的叔伯推选我做下一届的商会主席,我想听听您的建议,”
“这是好事嘛,恭喜骡子哥了,回头上位记得给我们这帮朋友发红包哈,”我伸了个懒腰,随手拽起旁边的茶水仰脖灌了一大口,看着欲言又止的骡子问:“怎么,是不是碰上什么难处了,”
骡子叹了口气道:“难处倒没有,除了几道不和谐的声音以外,还牵扯到虎哥的一位好朋友欧阳振东,他对我上位的建议始终没有表态,既不点头同意,也没有投反对票,只说回去想想,”
我想了几分钟后开腔:“欧阳大仔交给我,其他的几道声音你自己搞定,答应我的事情不要忘记就好了,另外着手让你的马仔帮我找一个哑巴,照片和体貌一会儿我让伦哥给你,”
“人只要在东京,我一定可以找出来,”骡子很自信的点点头:“对了虎哥,我全家人今天一致商议决定移民到华夏的石市,胡金大哥说是陪着一块过去看看,听说您在那边有不少朋友呢,能不能拜托多照顾,”
“哦,”我错愕的看了眼骡子,没想到这家伙这么识趣,满意的笑道:“我一定当自己家人一样照顾,待会帮我订一家上档次的酒店,顺便给欧阳振东打个电话,就说我约他出来聊聊,”
“好,我这就去安排,”骡子杵在原地没动,干咳两声道:“还有件事情,我和福清商会的叔伯们研究决定,近期打算将商会更名王者,您感觉怎么样,”
我让骡子把福清商会并入王者,没想到这只小狐狸竟然用这种换汤不换药的方式,不过也没所谓,我要的只是一个名头,只要控制住骡子,就等于控制了整个福清商会,我乐陶陶的翘起大拇指:“王者这个名字不错啊,通俗易通,而且还霸道至极,我挺稀罕的,”
“好的虎哥,那我先去找几个叔伯商量,什么时候正式公布于众最合适,其他事情您多操心了,”骡子装腔作势的跟我作了个揖,领着几个马仔快速走出洗浴大厅,
“这孙子什么时候来的,”我抓了抓侧脸问伦哥,
伦哥摸了摸嘴边的油渍浅笑:“来了两三个小时,看到你正在睡觉,他也怪沉得住气,一直从床边干靠了那么久,这小子不简单呐,能硬能软,能屈能伸,万一控制不住的话,会不会搬起石头砸咱们自己脚,”
“不会的,我只是单纯的想要来岛国收笔保护费,不插手他们的内部发展,等他把福清帮整合明白以后,让丫挖挖稻川商会的祖坟,就像我佛哥说的,凭啥岛国人可以到咱们地头耀武扬威,咱们就不能来他们的地盘拉屎撒尿,”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冷笑,
鱼阳贱嗖嗖的咧嘴坏笑:“受保护费能跨国,你丫绝对是独一份,啥也不说了,先给我三哥磕一个,”
我没理会精神病似的鱼阳,扭头问伦哥:“说起来佛哥,今天有他的消息没,”
“没有,白天我给其他兄弟都通过电话了,大家全都安然无恙,肥波和拐子还特意问我有没有佛爷的消息,”伦哥叹了口气道:“三子,你说小佛该不会真出什么事情了吧,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消失好多天了,”
“谁知道呢,闹心,”我摇摇头,踢了鱼阳一脚笑骂:“别鸡八吃了,待会欧阳振东请吃大餐,你不怕没肚子了,给阿奴和王瓅去个电话,让他们点上三十号疆北堂的兄弟随时等我电话,”
“干啥,”鱼阳一脸不乐意的吧唧嘴,
“我说组团嫖大电影明星去,你信不,”我没好气的白了眼他,我让骡子联系欧阳振东,就是想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晚上他愿意带着我们抓哑巴,前面的事情我全都可以既往不咎,毕竟相识一场,不至于真把他搞死,如果他不乐意的话,那我只能动用点非常手段了,
“卧槽,这个可以有,老子最特么稀罕电车之狼的桥段了,咱们可以租辆电车,完事从上面,嘿嘿嘿,,,”鱼阳猥琐的搓着手掌,
“嘿你?痹,?溜的,”我又是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一个多小时后,骡子安排亲信,带着我们往跟欧阳振东约好的酒店出发,出门前我心里头有种很特别的感觉,觉得今晚上这顿饭我们肯定会有所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