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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白甜狐妖7
    骆城云微愣“见谁?”



    敖云行过犹不及,这么一来反倒让骆城云知道了裴泽的存在,他胡乱掩饰着“没谁。”



    “你们找到裴泽了?”骆城云轻易猜到真相。



    狐狸果然还念着那个裴泽!



    敖云行“裴泽害你至此,你无需自责,事情因他而起,后果也应由他承担。”



    骆城云皱眉“你们还对他动刑了?”



    又说漏了!



    敖云行恨不得今日从未来过,若是骆城云看见裴泽如今凄惨模样,岂不心疼?



    当初狐狸为了裴泽肯豁出性命盗取龙族至宝,现裴泽九死一生,狐狸又是否会为了裴泽,再度犯下大错?



    他越发担忧“你别见他。”



    “他不值得你这么做。”



    “裴泽现今被关押至何处?”他饶有兴趣问道。



    敖云行抿唇,不肯回应。



    骆城云神情低落“不肯告诉我吗?”



    “在、你当初待的地方。”敖云行终是说出了裴泽的下落。



    骆城云奖励性摸摸他的头,眼底带了丝温色“乖,你答应过今后不再欺瞒我任何事,果真做到了。”



    “你还喜欢他吗?”敖云行委屈巴巴。



    “你多虑了。”骆城云满怀期待,“我只想亲眼看着他如何死。”



    戌时三刻。



    “我奉太子之命前来审讯裴泽。”骆城云拿着敖云行的令牌,来到地牢。



    看守的人相互对视一眼,迟疑着将门打开。



    骆城云见到了被吊起的裴泽。



    裴泽拥有一张得天独厚的面容,是世间少有的俊俏男子,若非如此,狐狸也不会一眼就相中了人群中的裴泽,从此一心跟在他身边,想和裴泽结为道侣。



    如今,裴泽格外落魄,像个犯人般手腕被悬吊在空中,戴上了骆城云同款枷锁,仔细看衣裳还留有血渍,面色疲惫,显然遭受过非人的折磨。



    骆城云的到来引起裴泽注意,他抬起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风光无限的狐狸,视线微动,哑声道“怎么是你?”



    “不能是我吗?”靠抱敖云行大腿成功脱离囚犯身份的骆城云此刻分外惬意,悠然反问道。



    “没有。”裴泽看他的目光不再是厌烦,反而带上丝笑意,“我还未同你道谢,多谢你那日救我。”



    这声谢,未免来得太晚。



    骆城云冷着脸,未曾应答。



    “往前对你多有得罪,还望胡兄海涵。”



    “只是,此事与你无关,你不应在此。”



    骆城云“你可知他们是如何得知至宝下落的?”



    “原是这般。”裴泽气愤道,“他们竟如此为难你,未免太过霸道!”



    此时裴泽初心尚在,还是那个正直到令人发指的道士,未被俗世污染,他一心为骆城云着想“服用至宝之人是我,师父已同龙族达成协议,他们不会伤我性命,你不该无辜被牵连,待取出至宝后,我会尽力劝说龙族把你放了,若是他们实在要追究,余下罪责,我一人承担。”



    骆城云有些分不清真假,前世裴泽也是这样,永远说的比唱的好听,毫无负担地说着冠冕堂皇的话语,背地里却对胡易痛下杀手。



    他原先是来见证裴泽的惨状,如今这般,倒让人噎得慌。



    “你自身难保。”骆城云道。



    裴泽浅笑“你若遭此牵连,我无颜存活于世。”



    都是千年的老王八,装什么深情?



    骆城云心烦意乱,不愿多待“你好自为之。”



    “胡易。”裴泽也喊住了他。



    “若是此番你我平安度过,我便答应你的请求。”



    “何请求?”骆城云心中预感不是什么好事。



    裴泽含笑说道“我愿与你结为道侣。”



    结为道侣。



    这是胡易一直以来的心愿。



    他怎么给忘了。



    “你……”



    “你救了我,胡易,日后只要是你所愿,我都会做到。”裴泽深情款款同他承诺,似是终于被这只傻狐狸所感动。



    “你也配?”敖云行再也听不下去,踹门而入。



    身为龙族的气场全开,他用力握上骆城云的手“这是我的道侣。”



    裴泽未想过会遭此变故,他惊讶道“胡易,你,变心竟如此之快?”



    “是不是他强迫你?”他还替狐狸的变心找了个合理的解释。



    “放肆!”敖云行气极,恨不得将裴泽碎尸万段,“你这道士,休要满口胡言!”



    “是我甘愿的。”骆城云不欲同裴泽掰扯,简单抛下这句话,趁局势还未失控前,牵着敖云行离开地牢。



    一路上,敖云行沉默地被他带着走,骆城云知道,这是气狠了。



    好不容易回到宫殿,敖云行甩开他的手“他害你至此,你还想着他?”



    “我什么时候想过他?”骆城云好笑问道。



    敖云行“你还要同他结为道侣。”



    敖云行越想越气。



    好啊。



    他看上的狐狸,到头来,被个臭道士给拐跑了?



    他不甘心“你为他连命都能豁出去,现在他总算同意与你结为道侣,你们二人情投意合,你也算得偿所愿。”



    “我没答应过。”骆城云为自己辩驳。



    这是胡易的想法,与他何干?



    气头上的敖云行根本听不进骆城云的鬼话,紧握着拳,龙威外泄,吓得宫外侍人双脚发软,恨不得逃离此处。



    敖云行陷入魔怔,露出个怪异的笑容“既然如此,我便让这辈子都见不到他。”



    龙黑化了,距离他上一次黑化,还是数百年前,他领人亲自屠净龙宫,废了三太子,逼迫龙王立下遗诏,踩着那条血路,登上了储君之位。



    他之所以喜欢毛绒绒,就是迷恋那份蓬松、柔软,还有干净,这是他一生都无法拥有的纯净,毛绒绒是他心中最后一片净土。



    可现在,毛绒绒要和别人跑了。



    “胆敢背叛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敖云行看骆城云的眼里透着几分冰冷,当褪去那最后一丝纵容,他又变成了从前那个凶狠阴戾的龙太子。



    不得不说……挺带感的。



    黑化的敖云行看起来也颇有一番风味。



    浓烈的杀意蒙住了他的双眼,瞳仁逐渐变红,泛起血色。



    眼睛红红的,气狠了的龙太子。



    骆城云抑制不住唇边的笑,化出尾巴缠着敖云行的腰,掐着下巴在对方唇上轻吻了一口,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裴泽双宿双栖了,嗯?”



    敖云行被吓懵了。



    黑化的龙太子瞬间褪色,又变成了那个单纯的傻白甜。



    “你、你做什么?”



    好端端的,怎么能突然亲人呢?



    骆城云靠近他,尾巴缠着越来越紧,将敖云行不断带到他怀里,指腹在敖云行下巴处摩挲,明知故问“你说我做什么?”



    敖云行此刻冷静到过于呆滞,整只龙蔫蔫的,害羞地不敢看他,眼睛眨动的频率变快,眼睁睁看着骆城云贴上了他的唇,暖声劝慰“别气了,气坏身体不值当。”



    “唔?”敖云行被亲得浑身发软,整只龙彻底懵圈。



    为什么,他的道侣,突然亲他?



    他不是要去找别人了吗?



    要和那个道士双宿双栖。



    待理智回升,敖云行有些喘不上气,唇色娇艳,眼里带着水光“你不是……”



    不是要和裴泽结为道侣吗?



    怎么还亲他?



    “瞎想什么呢,我都说了,我愿同你结为道侣,便不会有他人。”



    “可你之前为了裴泽……”



    硕大的狐狸尾巴横在他们中间,骆城云明晃晃地勾引道“尾巴给你摸。”



    敖云行心里被挠了一下,出奇地痒。



    细密的绒毛扫过他脖间,骆城云再度确认道“摸不摸?”



    挣扎不过三秒,敖云行一把握住“摸!”



    时隔多日,敖云行又重新撸上了狐狸,为了让他过瘾,骆城云把耳朵也变了出来。



    敖云行对着丝滑柔软的毛发上下其手,玩得不亦乐乎,早忘了裴泽的存在。



    骆城云就这样把裴泽的事应付过去。



    趁着敖云行撸毛的工夫,骆城云也凑近对方颈间,落下细密缠绵的吻,惹得敖云行微微颤栗,却抱着漂亮的大尾巴不忍撒手。



    “别、别舔了。”敖云行忍不住出声道。



    “你摸你的。”



    堂堂龙太子什么时候如此狼狈过!



    敖云行被逗弄得想哭,脚下发软,整个人跌在骆城云怀中。



    细碎绵长的闷哼。



    骆城云一手搂着他的腰,轻咬他的锁骨。



    “唔……好痒。”敖云行眼里水光愈盛,整个人被勾得情动了。



    “到床上去?”骆城云问。



    “做什么?”



    他低低地笑“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敖云行刚想再问,被堵住了嘴。



    唇齿间的反复厮磨,呼吸变得凌乱,待再分开之时敖云行双目微红,骆城云贴着湿润柔软的唇问道“如今懂了吗?”



    “懂了。”敖云行羞到连指尖都是烫的。



    “你的意思呢?”骆城云也不着急,一边亲着人,一边问。



    “嗯。”敖云行含糊地应了一声。



    骆城云越发满意,顺势将人推倒,亲吻他的喉结。



    毛绒绒的狐狸耳朵在面前晃悠,敖云行一个没忍住,张口咬了他耳朵一口。



    “唔。”骆城云闷哼一声,整个人顿时紧绷,身上最敏感的耳尖被敖云行含进口中用牙撕咬,要论起来,狐耳的毛不如尾巴上的多,所以造成的冲击便越发强烈。



    骆城云抬起头,直盯着他,沉声道“你咬我?”



    “咬你怎么了?”这是被毛迷了心智不肯承认错误,倔强的龙太子。



    喉结滚动,骆城云看向他的眼里饱含深意。



    手中暗自用力按住敖云行,凑近他耳旁,带着笑意告诉他“我要咬回来。”



    敖云行这才知道,狐狸耳朵碰不得。



    碰了,他得用自身来偿还。



    作者有话要说龙性本淫,望周知。



    敖云行手中不曾放开的大尾巴是我最后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