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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时乐叫完后, 那道飘着的白影子还真转了过来。



    是薄蕤,没有认错。



    她跟苏周嘤嘤嘤着描述的一样,穿着身白色的公主裙, 马尾辫上还绑着粉蓝的蝴蝶结, 那张脸如果忽略过白的颜色, 单看五官, 精致的像在橱窗里摆放的洋娃娃。



    “你来啦。”



    她冲着时乐甜甜一笑, 语气亲昵又透着撒娇的意味:“我好久没见到你了,你陪我玩会游戏好不好?”



    好久没见到?



    时乐眉头一皱, 他的记忆里压根就没这个小女鬼的存在。



    “不玩。少浪费时间,跟我回去!”



    时乐废话不多说, 抽出长长的勾魂锁,凌厉的对着薄蕤甩过去。



    这个小女鬼看着甜美,可时乐知道她甜美的背后有多变态。



    那些他听不懂的话,时乐也不打算现在深究。



    等把她捉回地府, 想审什么审不出来。



    勾魂锁烈烈生风,毫不留情的往薄蕤身上抽过去。



    薄蕤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甜美模样, 她躲着勾魂锁,声音带着小女孩儿的清脆:“你带不走我。”



    “乐乐。”



    她亲热的叫道:“陪我玩儿好不好?”



    时乐自动屏蔽着她的话,出手越来越狠,有好几次,薄蕤是硬生生挨了他几次抽。



    这种勾魂索对于鬼来说,有绝对的压制作用。



    薄蕤被他抽到后,身形也明显的迟钝起来。



    时乐跟她越缠,越往进子进的深。



    片刻后。



    在时乐勾住薄蕤的刹那, 原本寂静的林子, 骤然迸发出无数惨烈难听的鬼嚎。



    那些鬼嚎声, 刺的时乐耳膜都发痛。



    他绷着脸,忍着耳膜的疼痛,将符纸顺势往薄蕤身上贴去。



    薄蕤错开身,躲过符纸,但并没逃开。



    “乐乐。”



    “游戏开始啦。”



    薄蕤笑眯眯的在他耳畔说道。



    说完,下一秒。



    鬼嚎为引,累累白骨从林子更深处爬出来,这地方,以前估计是什么坟场。



    鬼嚎,白骨,再加上这阴气湿重的林子。



    时乐瞬间看破这些东西叠和起来,是在制造迷障。



    可他并不怕。



    之所以敢一个人追着薄蕤过来,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无所畏惧。



    时贺教了他很多东西,时乐更是从装满书的书楼里,什么都学。



    眼下这迷障,只有些白骨,还有些死状惨烈的鬼,那些鬼虽然渗人,可时乐这些天已经见过不少。



    他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



    “薄蕤。”



    时乐紧了紧缠着薄蕤的勾魂锁,再次拿符对着薄蕤贴去:“我说过,我不会跟你玩什么游戏!”



    符纸即将贴到薄蕤的额头。



    时乐眼前却陡然恍惚了一下。



    他贴符的动作稍顿,眼睁睁看着薄蕤在他眼里变了样子。



    原本穿着白裙子,扎着蝴蝶结的漂亮小女鬼,忽然变成了个脸上带着大片丑陋疤痕,穿着破旧衣衫的怨毒丑八怪。



    时乐:“……”



    这是什么盗版换装秀?



    好丑,差评。



    换完装的薄蕤连他的符都不再躲,直接伸出手,来撕他的衣服。



    她的指甲锋利如刀,直勾勾的对着时乐的心口而来。



    心头血。



    她要这个人的心头血。



    做鬼还是太弱了,这么弱,她就算把薄闻时给弄死,也没办法跟薄闻时长长久久。



    猝不及防要被扒衣服的时乐,面露惊恐。



    “你非礼我!!!”



    时乐腾出一只手把衣服给拉紧,另一只手勾着薄蕤狠狠一甩。



    “小变态,你别想馋我的身子。”



    时乐义正言辞的拒绝她,并且隔空表白薄闻时:“我的心里,只有你哥哥,我的身子也只属于你哥哥。”



    薄蕤眼底划过一抹狠意。



    “我不许!”



    她那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瞪着时乐。



    不对劲。



    这迷障有致幻的作用,在迷障里,将会幻化出一个人最恐惧的场景。



    可时乐除了眼里看清她真正的模样外,别的竟然只剩下些血淋淋的鬼。



    他最恐惧的,怎么可能只是区区几只外表可怖的小鬼。



    薄蕤怎么都想不通原因。



    她想不通的原因,如果罗澧在这儿,可能会给她解答。



    时乐被养的很好,没有经历过任何阴暗的事,他好到除了怕鬼,再没有什么别的恐惧源头。



    就连怕鬼这一茬,在如今的被迫历练中,也不像以前那样害怕。



    时乐听她喊那句我不许,都喊破了音,表情更加严肃。



    “你反对是没有用的。”



    时乐说道:“我跟你哥哥一定会很幸福的,至于你,估计就看不到我俩以后甜甜蜜蜜过日子了。”



    说话的功夫,时乐也没落下手里的活。



    勾魂锁和大把不要钱的符纸,都很热情的对着薄蕤招呼。



    这片迷障失效,时乐出手又狠。



    没多久。



    薄蕤招架不住,怨愤又满含不甘的想要逃走。



    但时乐没让她如愿。



    “好了,收工!”



    时乐用勾魂锁把这个小变态缠得跟个粽子似的,又贴了一堆符,这才弯了弯眼睛,满意的拉着她,遛狗似的往回走。



    路上。



    时乐还一个劲儿的跟她叭叭:“刚才你扒拉我衣服的行为,是十分不对的,知道吗?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唔,估计你没有下次了。”



    薄蕤嘴也被他贴了符,此刻根本没法开口,只能听着他说。



    “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哎,你是对我一见钟情吗?可惜了,我只钟情你哥。”



    时乐遛着她,叭叭个没完。



    中心思想全是围绕着咱俩不配,我跟你哥是绝配来拓展加工。



    听到最后,薄蕤看时乐的眼神,都像是恨不得生吃了他。



    把薄蕤直接牵到地府。



    崔钰正在地府入口等着他,看到他回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微微觉得有丝不对。



    薄蕤这个小鬼,崔钰没有查出来她的前世。



    而她这辈子的投胎,是罗澧亲自安排的,关于她,生死簿上只寥寥写了几笔。



    出生年月,死亡日期。



    这么邪乎的一个小鬼,又做了那么多恶事……



    他们小阎王,就这么轻松的把她抓回来了吗?



    “崔判官。”



    遛狗,不,遛着鬼回来的时乐,把铁链的一端交给崔钰。



    “可累死我了。”



    他皱了皱脸,嘟囔道:“你帮我牵会儿吧。”



    崔钰闻言,忙把铁链接了过来,嘴里也关切道:“大人受累了。”



    被缠紧的薄蕤在心里冷笑,受累?呵,他是耍嘴皮子耍的受累了!



    将薄蕤单独关押,时乐正要审她,突然又想到薄蕤把他引到林子后,说的好久不见。



    他心里动了下,直觉如果自己审薄蕤,很大可能要听她瞎扯跟自己有关的事。



    他现在过得挺好,并不想从别人嘴里听到什么事。



    “崔判官。”



    他改变主意道:“你来审她吧,这种事情肯定你比较有经验。”



    “等你审完了再把结果告诉我就行。”



    崔钰点点头,他在地府里做惯了这种审讯的事情,确实要比时乐更有经验。



    跟崔钰说好了把事情交给他,时乐转过身,趁着正好回地府,索性去看看地府的网络安装的怎么样了。



    “大人,咱们现在一切都很顺利。”



    带头的工程鬼高兴的跟他汇报道:“再过一星期,咱们地府就能够成功通网!”



    “到时候,有了网,咱们地府肯定能发展起来。”



    时乐听到这个消息,眼睛顿时亮晶晶的。



    “嗯!辛苦你们了。”



    “但你们要记得,地府的网,可千万不能和阳间的网搞混了。”



    时乐叮嘱道:“生死有别,如果让鬼跟活人在一块上网,不一定要闹出什么事。”



    工程鬼点点头,向他保证道:“这个我会多加注意的。”



    检查完他们的进度,这会都已经是阳间的大半夜了。



    时乐不再耽搁,出地府回家。



    薄闻时的房间亮着灯,时乐在回自己的客卧还是回薄闻时的房间,这项选择上,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他把薄蕤给捉住了。



    按照他很有碰瓷嫌疑的流氓约定,薄闻时这个时候应该要兑现给他一个亲亲。



    可都大半夜了,把薄闻时叫醒要亲亲,好像有点不太好。



    时乐在门外纠结着。



    卧室里。



    坐在床头,通过平板看着别墅内监控的薄闻时,就安静看着他纠结。



    不知过了多久。



    在想要亲亲和想要薄闻时好好睡觉之间,时乐最后艰难的选择了后者。



    “我可是要当大猛1的,当大猛1就得要心疼人。”



    他抬手搓搓脸,碎碎念着转头就往出厨房走。



    厨房冰箱里放的有牛奶。



    他一口气干掉两大瓶,打了个奶味的嗝,满足道:“睡前喝牛奶,个子长得快。”



    等他长完个子,就可以化身猛1了!



    喝完牛奶,时乐抹了抹嘴,老老实实回了自己的卧室。



    洗完澡,换上背心花裤衩。



    时乐抱着被子,睡的没心没肺。



    梦里,他已经亲到薄闻时了,薄闻时跟他想象的一样,特别好亲。



    在所有房间都安了监控的薄闻时,看着他自顾自睡下,并没有来爬床的征兆,眉头忽然皱了下。



    怎么回事?



    这小流氓是从良了么?



    次日。



    压制本性压制了大半夜的时乐,可没有什么从良的想法。



    他把背心花裤衩给换掉,穿了身干净的白衬衫加长裤。



    对着镜子。



    时乐满意道:“不愧是我!”



    不管是挑战清纯还是选择酷帅,他都没在怕的。



    收拾好了自己,时乐推开门,底气十足的去敲隔壁的房门。



    “薄闻时!”



    他敲门之前推了下,门反锁着的。



    这种情况,薄闻时应该还在卧室里。



    想到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时乐眼里满是期待。



    他清了清嗓子,紧张又大声的通知道:“我来要亲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