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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我不想去
    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暗哑,听得朝雨暮面红耳赤。



    尤其是“从内到外”四个字,被迟夜勋的咬的极重,男人微凉的薄唇,甚至还有意无意的擦着朝雨暮的耳垂。



    朝雨暮瞥了一眼前面的凌云洲,再次从迟夜勋怀里退出来。



    “可是我学校还有事,还有小川……”



    “我已经给你们院长打过电话了,至于小川,家里的佣人会照顾好他,不用担心。”



    “还有城南的项目,还有一些细节……”



    “放心,韩沉会跟你那帮同学联系的。”



    朝雨暮再也找不到别的借口拒绝此次出行。



    其实她找这么多借口,不过是不想让迟老爷子看到她自己。



    她不想老爷子一看到她,就想起自己长子的死,她更不想已经八十岁的老人因为她活在煎熬中。



    “迟先生,你还是送我回去吧,我……我不想去。”



    朝雨暮的声音轻如飞絮,要是不仔细听,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身旁的男人,方才还含笑的眼底,瞬间碎满寒冰,利刃般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朝雨暮,似乎想把眼前的人彻底看穿。



    “你说什么?”



    “我只是不想让爷爷不开心。”朝雨暮垂下眼帘,低着声解释。



    迟夜勋隐隐带怒的眼眸因为朝雨暮的话,变得晦暗不明。



    朝雨暮靠着车窗,看着窗外荒芜的田野,凋零的枯树。心里的茫然,透过眼眸,飞向窗外广阔的天地。



    他们赶了一天路,直到傍晚时分,车队才抵达灵云山。



    灵云山是帝都西北方一座偏僻的高山,这里因为地势的原因,并没有被政府开发成旅游景点,所以没有游客,很静。



    迟老爷子之所以每年会来这里住几天,是因为迟经年信佛。



    灵云山也是迟经年最早发现的,当时,山上只有一座小寺院,和一个避世的老和尚。



    几年前,迟经年出资,整修了寺院,还修了上山的路。



    如今的灵云山,道路通畅,山上的寺院更是黄墙红瓦,气势恢宏。



    车子绕着山路攀爬了大半天,终于在太阳彻底落山前,停在寺院的大门口。



    院里的住持知道迟老爷子要来,一早等在门口。



    朝雨暮一行人下车后,主持带着他们去了后院的客房。



    后院采用红木建筑,修得古色古香,院子中间,一颗上百年的迎客松,张开双臂,似乎拥抱着每一位来这里的香客。



    住持先带他们去了餐厅,餐桌上,摆好了招待客人的素菜。



    朝雨暮在迟老爷子和住持落座后,她才悄悄坐到迟夜勋身旁。



    一顿晚饭,整个餐桌上,只有住持和迟老爷子零零碎碎探讨着佛经。



    晚饭后,赶了一天路的迟老爷子在陈管家的陪同下,早早的回了客房。



    朝雨暮一个人坐在院子花园旁的藤椅上,皱着眉头看天上的繁星。



    这里没有城市的霓虹,院子里偶尔亮着的路灯,也极其的昏暗。因此,这里夜晚天上的繁星格外的明亮。



    院子里静寂无声,临近深秋的山顶,除了晚风吹的树叶飒飒作响外,再无其他的声音。



    朝雨暮裹紧身上的大衣,她将冻的有些发麻的手指放到嘴边,轻轻的哈着热气。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朝雨暮站起身,背上忽然多了一条毛毯。



    朝雨暮纤细的腰肢被迟夜勋结实的手臂紧紧的箍在怀里。



    “喜欢这里吗?”



    朝雨暮轻轻点头,“嗯,这里很安静。”



    “喜欢的话,以后每年,我们都陪爷爷过来住几天。”



    男人低沉的声音,摩擦着朝雨暮的耳际,落在这方安静的小天地里。



    朝雨暮没有说话,她不知道她和迟夜勋还有没有长长久久的每年。



    “太冷了,回去吧。”



    迟夜勋放开朝雨暮,宽厚的手掌牵起朝雨暮的手,带着她直接走向住持为他们安排的客房。



    一如既往的霸道。



    客房装修的清新又淡雅,门口的左手边是一张双人床和浴室,右手边是一张方桌和四张木椅。



    桌子的花瓶里,插着的一枝松树枝,修剪的恰到好处。



    房间里开着小电暖,朝雨暮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只穿着一条齐膝的睡裙也丝毫感觉不到冷意。



    坐在床沿的男人看到朝雨暮出来后,站起身,将朝雨暮拥进自己的怀里。



    男人的唇先是落在朝雨暮的眉心,然后是眼睛,耳垂,最后才缓缓的落在朝雨暮红润的唇角。



    迟夜勋的动作轻柔又多情,让朝雨暮生出一种错觉,这个男人是爱她的。



    只是这样的错觉很快被朝雨暮否决,一个从一开始带着复仇目的,将一切都算无遗策的男人,又怎么会爱她。



    迟夜勋放开朝雨暮,菲薄的嘴唇吻了吻朝雨暮的唇角。



    暗哑的嗓音擦着朝雨暮的唇角,“你先睡,我去洗澡。”



    迟夜勋走进浴室后,朝雨暮掀起被角,躺到床上。



    赶了一天路的朝雨暮身心俱疲,阖着眼眸的她听着浴室的流水声,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她跟迟夜勋分开了一个礼拜,她清楚的知道,今夜的男人会是什么样子。



    浴室的门打开,男人踩着拖鞋的脚步,发出沙沙的声响。



    床的另一边轻轻的塌陷下去,男人特有的薄荷清香扑面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男人不安分的手。



    “这里是寺院,我们还是不要做这种事了,可以吗?”朝雨暮缩在被窝里,低低的说。



    轻轻的笑声伴随着轻吻,穿透这个房间,“哪种事?”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愉悦的调侃,朝雨暮试图推开贴上来的男人,“既然来了,我们还是要尊重这里。”



    迟夜勋吻了吻朝雨暮的唇角,“男女之事,人之常情,跟尊不尊重有什么关系?放心,佛祖不会介意的。”



    密密麻麻的吻,夹着男人的迫不及待,直奔主题。



    这一夜,迟夜勋化身饿狼,不知疲倦的索要,令朝雨暮昏昏沉沉,如同陷入梦境一般,荒诞怪异。



    窗外的月色正浓,床上的人相拥而眠,清冷的月色下,原本阖着眼眸的男人骤然睁开眼。



    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着怀里女孩额角的层层薄汗,墨色的瞳仁没有素常吃饱餍足后满足,而是翻滚着浓稠的神秘与暗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