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必须要折出花边出来,然后将里面大胆的或者是小心包起来的肉馅蔬菜馅给慢慢包起来,若是一有不小心,那便会现在露馅或者是在沸水之中露馅。奶奶正在慢慢教导着众人,手上的活并没有一刻停息下来。
沾水包馅拿皮,倒是一刻也不停歇,就是连清雅的母亲也没有这样子的手速,众人还在学习的过程中呢,安仁和奶奶的面前已经摞起来两大碟了,关键是个个都皮薄馅多,圆满的像一个大胖孩子一样,统一的花边看起来像是复制粘贴而来的一样,仔细端详还有些差异,但在刘凯端详的时候安仁早已将一摞饺子皮给用完了,拍了拍满手都是的面粉,将袖套给脱下来说道:“你们赶紧的,我这就去煮水去。”
留下几个糙人在那眼睛盯着眼睛的,清雅的父母倒是另眼相看这个清雅的朋友,内心中留下来勤快孩子老实人家的印象。
刘凯又弄破了一个饺子皮,回去看他和谭志清雅的盘子,这里并没有多少个是好看的,那边的清雅和谭志正在为如何捏成花边而争论着,那边的周礼倒是不急不慢,不好看但是也成了,有一些手艺,并因为小黑在那学习的缘故,他的进度也十分的缓慢。眼睛的那一边是清雅的父母和奶奶,忽然笑了一声说道:“我去烧水去。”
抛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只要看一眼他包的饺子就能释怀一笑,倒是留下来的清雅谭志有些看不下去了,同时也说道去烧水去便离开了,引得一阵笑声出来。
“你们是情侣吧,不要怪阿姨多话啊,你们可真的是恩爱啊。”清雅母亲这时候对周礼两人开火了,而这个时候周礼才知道,自己留在这里是多么的危险,而往下一句话直接断送了周礼逃跑的路线:“我记得你是周家人对吧,你的父母身体可还不错吧?”
清雅父亲轻笑一声,在周礼看来这就是最重的打击。
“怎么都过来了?不包饺子了?”安仁看着逃也似地走过来的三人,笑着说道。
“你可不要说了,谁知道包饺子这么难的,早知道我的那份直接去买好了,还能闲下来,我来烧水,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给了我家里人多好的印象,什么老实本分啊,甚至都想给你找个对象了。”清雅气鼓鼓的往灶台里面推着柴火,结果给安仁给训斥了:“哪有你这样推柴火的,火都给你推小了,好了,再添上两根就放那就好,水已经开了,我去看看能帮上什么忙没有,饺子皮我记得除了你们那边的都快要包完了。”
说着的安仁就离开了。
“你说,这人可真像一个家庭主夫啊,他不是再挪威生活的吗,怎么对这些事情这么了解啊。”谭志说道,偷偷往藠头罐子里面偷吃一颗藠头给清雅一巴掌打在了肩膀上,随之和刘凯分开了吃起来。
“你忘了他是中国人啊,而且汉语说的那么清楚,说不定在挪威也是这种中国式家庭的生活方式呢,不少吧,到处都有中国的食物,就算没有饺子皮他们也会买面粉——可比我们强多了。”
谭志只是呆呆地想着,随后笑了出来,然后板起脸来对着拿着藠头罐子地刘凯威胁到:“把藠头给我拿过来,不然我抢你醋碟你可不要哭出声来!”
灶台这边火正旺着,外面地雪通过窗子能够看到,里面地人正火热地玩闹着。这一边正在聊天,天南地北地天文地理各种各样,倒也开心,一边正在上演着全武行也不落寂寞。雪灾下着,下在了歪脖子树上面然后被压了下来发出来沉闷地砰地声音。
火焰带出亮光和灯增大了一点外面地热地程度,可是相对于蓬松地雪来说只是大海中地一条小鱼罢了,但在往下地地面上正有雪不断被压实,和有着缝隙地石板连在一起,等着扫雪人和阳光将其重新分开。
饺子搬上桌子,电视上面正在放在晚会直博地内容,看着有些信号不好,王冰冰记者地笑颜,各种奇异的舞蹈的人的笑颜,还有在桌面上的众人的笑颜。是说了很多的话题,但也忘记了很多的话题,一点没有不开心的时候,在半夜十二点的时候一股烟花从**上面飞出来。众人见到便立即出门在四合院的院子上对着北边抬头看着,数着时间,听着电视的人的数着时间,那边首先是有小光,然后是一股大光,接下来时一颗光弹往上飞了一段的距离,接着在天空中消失之后炸开。
首先是光,然后才会是声音,在屋子里面电视声,在外面的打着红灯笼走着的人,家家户户都有声音传出来,没有一盏灯是在这个时候灭着的,所有人都在享受着这一个普天同庆的时刻,而也仅仅是一阵子的狂欢,在二月,还有一场更大的狂欢正等着他们,大家提前庆祝了,也积极等待着。
每个中国人的情怀,每个中国人基因里刻下的印记,这是春节。
大概等了很久,看了有十五分钟的时候清雅就已经扶着奶奶进入屋子里面了,而屋外的人依旧抬着头看着那烟火,这可是极其少见的烟火盛会。谭志有意无意的看着重新走出来的清雅,清雅感受到了他的眼光,知道他要说些什么。嘴巴最后张了张,只是调皮的眨了一个wiki后看着烟火,带有微笑的,眼睛倒也一点不纯粹,到也不像是强颜欢笑。
又转身看了看谭志,他还在看着自己,又看了看安仁,他在看烟火,刘凯也是,周礼也是,小黑也是。转过头来,自己的手被谭志握住了,刘凯握住了谭志的手,接着是安仁,周礼和小黑。另外一个手也被母亲握住,母亲的手另外一边是父亲。
她有种眼泪夺眶而出的冲动,最后还是将眼睛对准了烟花之上,任由烟花的火光将自己的脸庞照的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