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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小鬼来了
    泠阿鸢没有象以前一样拒绝,让泠清、泠文父子感觉到自己的生活有了希望。



    他们希望凭自己是泠阿鸢这一家子的身份,能从周名杨那里讨一些便宜。



    他们把事情看得太理想化了。连泠老太太都觉得孙女这出了一次国,比以前懂事多了。



    只有管家、泠山是清醒的。



    他们太了解泠阿鸢的性格了。



    泠阿鸢是宁折不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怎么可能会这样妥协呢。



    如果这次给泠清、泠文开了口,那以后的人呢?



    泠阿鸢这样说的很有意思了。



    其实在这个大家族里,活得真的很累。



    因为对于泠阿鸢来说,家庭之间,最多的是利益纷争。



    豪门哪里有那么多的感情?



    所谓的感情不过是奔着对泠的剩余价值。



    如果没有价值的话,就是别人嘲笑的对象了。



    周名杨以前被泠清、泠山当成了笑柄,根本不给留脸,只要是参加红白喜事,都会给周名杨下不来台。周名杨呢。



    一向是笑笑就过去了。



    而这么多年过来,就算是周名杨的内心没有阴影,泠阿鸢内心的阴影密集度也够了。



    对于过去种种来说,她一分一毫都记得。



    这让她更加想念周名杨,想周名杨的好。



    原来在这里感觉到很孤独。



    在这种家宴里,酒是越喝越冷。



    除去泠山能看到泠阿鸢的不悦,其它的人基本没有察觉出泠阿鸢的不悦。



    人生有时就是这样,寂寞自知。



    泠阿鸢从老宅子里出来,泠山要催她回家。



    她喝了酒有些烦躁。



    “爸,我单位还有些事,我得办一下。”



    泠山说道:“你回吧,哪里有那么重要的事情呢?”



    “爸,你回吧,我想走走。”



    泠阿鸢叫来车,把泠山塞到车里。



    她给了司机打车费,报了地址之后,然后看着车走了。



    泠阿鸢看着自己老爹走了,才长舒了一口气。



    酒意渐浓,她一个人脱下高跟鞋,走在路上。



    “美女,哥哥载你回啊?“路上骑着摩托车的男人神情猥琐的样子说道。



    “滚,你给老娘滚。“泠阿鸢彪悍地骂着。



    “不要,美女,做女人要温柔啊。“那个男人吹着口哨。



    “柔你妹!“泠阿鸢骂道。



    那个男人下了摩托车。



    “怎么,小妞,你不识抬举啊!”



    泠阿鸢长得漂亮,加之家宴,也没有穿得多正规,看起来根本不象是孩子妈妈,喝了酒之后,不再绷着,象一个青春少女。



    那个男人想对泠阿鸢下手的时候,忽然,那个男人的手被人抓住了,反手一摔。



    那个男人痛得嗷嗷叫。



    泠阿鸢一看,是叶吉诚。



    “你给她道歉!”



    那个男人骂出了声:“道你妈呢。”



    叶吉诚立马给了他一个嘴巴。



    “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道歉!”



    那小子还是不松嘴。



    叶吉诚左右开弓。



    那小子被打得满地找牙。



    “哥,我错了。我真的是错了。姐,我错了,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泠阿鸢看着这个小子,再看看叶吉诚。



    她不想理这两个人。



    因为这样的人,都让她觉得恶心。



    叶吉诚的出现,尤其在她酒后出现,深深地刺激着她的潜意识。



    他的出现,提醒着泠阿鸢曾经青春喂了狗的岁月。



    而那些岁月,真的是让她难过。



    叶吉诚就象是巧克力包裹的屎,咽进去的时候,还有巧克力香,可是吃进去的时候,却无比的反胃。这个男人是她的怨念。



    尽管她拥有了周名杨这样的顶极丈夫,这种怨念仍然无法消散。



    过去的种种,让她发狂。



    平时她还可以克制,在周名杨面前,她还可以克制。



    但是她现在喝了酒。



    她的精神也想放松一回,做一回真正的自己,而不是面具下那个完美无缺的女人。



    “给老娘滚,叶吉诚,你这个王八蛋!”



    泠阿鸢拿着手里的鞋子丢到叶吉诚的面门。



    叶吉诚的脸上流下血。



    是的,红艳的鲜血。



    曾经对他笑靥如花的女人,如今这样暴力地对他。



    他们之间永远没有那种温暖的交集。



    他们也曾经相爱过,可是相爱只是曾经,他现在所要面对的就是这个女人还恨他。



    而这种恨可能会持续到死亡。



    因为他们之间还有一条生命的存在。



    果果是他们爱的结晶,也是恨的破裂。



    对于叶吉诚来说,过去就是诅咒。



    而同样对泠阿鸢来说,何尝不是如此。



    如果他们没有过去种种,怎么能变成今日这样呢?



    他们现在的关系恶劣得不如一个陌生人。



    泠阿鸢踉踉跄跄地叫了辆出租车。



    她不想再清醒了。



    遇到一个变态和狗屎前任已经很倒霉了。



    她回到家,老爸老妈的吵架声又此起彼伏。



    她听得都头疼了。



    “泠山,你个没良心的,你妈许了你什么好处,你要把你那个弟弟往小凯哪里塞,你他妈的不是害小凯么?这一年,小凯为了叶氐,花了多少钱,你他妈的心里没有点逼数么,你怎么啊!想让他去霍霍小凯,你脑子进水了!”



    姜慧一向的嘴快,泠山也在吵架中提升了战斗力。



    “我妈提的,我不能反对啊。我妈有心脏病,高血压,不能受刺激啊!”



    泠阿鸢听出了这吵架的新意。



    泠老太太的身体那是再活五百年都没事的老妖婆。



    她有心脏病?



    泠阿鸢都呵呵了。



    老子又被奶奶上了眼药了。



    孝顺是好,但是要愚忠,那是谁也劝不了的。



    老太太给了老子一点阳光,老子就灿烂了。



    这种极度渴望母亲承认的心理,老爷子现在还是想执着的得到。



    泠阿鸢嘴角勾起。



    老爹老妈再吵得昏天黑地,她都不要管。



    她觉得累。



    遇到变态和渣男,已经让她不爽了。



    她回到自己的卧室。



    她査果果写的幼儿园作业,她问果果写没写。



    果果说自己写了。



    “你撒谎,你这么小就撒谎!“泠阿鸢打了孩子。



    果果哭着说:“你不是我妈妈,你是后妈,我要找我亲妈。”



    泠阿鸢的心一下子凉到了心底。



    果果跑出去找姜慧和泠山打后援。



    泠阿鸢笑了。



    她笑出了眼泪。



    一个成年女人的悲哀。



    她能对果果说为了生下她,她付出了什么吗?



    为了生下果果,她难产,血一盆一盆地倒出来,周名杨近乎变色。



    姜慧和泠山说医生让家属签字的时候,周名杨的手都是抖的。



    就是保大,还是保小时,周名杨和姜慧他们一定要保大。



    而泠阿鸢非要保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