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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狗剩儿 被糖砸
    施楚筠查了一下掖铖军区的情况,全部发给了裴成抑。



    裴成抑还在外面没有回来,一看是钟楚筠发过来的消息,本来还挺高兴的,看清楚内容后,觉得钟楚筠这是在——赶他走了?



    呵,这是急着赶他走呢。



    “货收到了?”



    裴成抑看了看时间,应该已经送到了。



    货?



    怎么感觉像是在进行一场不太好的交易?



    钟楚筠把手机扔到了沙发上,还敢提这事?回来再说。



    裴成抑没有等到钟楚筠回复,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完了,不会是生气了吧?



    赶紧回去,赶紧回去。



    是得赶紧回去,现在都半夜了。



    “怎么才回来?”



    颜回卿在客厅坐着,像是在等裴成抑回来问罪一样。



    “嗯,有事啊。”



    裴成抑觉得颜回卿肯定是在报复,他以前没少跟颜回卿对着干,现在有钟楚筠在,颜回卿这是找到他的把柄了啊。



    “分不清主次,赶紧上去。”



    颜回卿拿起手上的拐杖朝裴成抑扔了过去,顿时觉得神清气爽,好像年轻了十岁。



    裴成抑也不理会,抬脚就走,拐杖扑了个空。



    颜回卿慢悠悠挪了过去,捡起来走路的家伙,感叹拐杖是他的老朋友,刚刚只是无心之过,让拐杖不要介意。



    因为摸不清钟楚筠现在的心情,裴成抑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钟楚筠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坐着,认认真真地编程序,忽视裴成抑进来。



    裴成抑也不着急,似乎还没有见过这么认真专注的钟楚筠,站着看得出神。



    十分钟后,钟楚筠合上电脑,坐回了沙发上,抱臂靠在沙发背上,抬眸看向裴成抑。



    裴成抑看起来心情不错,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笑着喊了一声:



    “翠大师——”



    被“大师”和“爸爸”四个字给误导了,裴成抑一直认为翠大师是一个秃顶的中年大叔,都忘了翠大师全名是叫“翠花”,妥妥的村花级别的名字啊。



    听到“翠大师”这三个字,钟楚筠眼神闪躲了一下,哎呀,被发现了。



    但是,转眼脸色阴沉了下去,裴成抑好像取笑过她取的这个名字的。



    不对,不是一个名字,是三个,还有大丫二丫两个名字呢。



    “哼哼,不好听啊?!”



    还敢提这事儿,本来都快忘了。



    闻言,裴成抑脸上的笑容一僵,哎呀,把这茬儿给忘了,真的是,当时多什么嘴啊。



    “好听,好听,非常好听,我特别喜欢。”



    裴成抑尴尬地赔着笑,真想回到过去扇自己一巴掌。



    那个大丫还非叫钟楚筠主人,也不提醒他一声。



    好了,这下裴成抑跟大丫之间的仇恨应该更深了。



    “大丫二丫呢?”



    明明是在敷衍她,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也好听,都好听,要不然夫人也给我起一个,嗯?”



    裴成抑感觉不好,得赶紧把这篇翻过去。



    “哼。”



    钟楚筠冷哼一声,扭过去不再看裴成抑。



    怎么办?怎么办?真生气了。



    “铁柱?富贵儿?”



    裴成抑只好说了两个更“好笑”的名字来逗钟楚筠开心。



    见钟楚筠还在沉默,难道这两个都不行?



    “那——”



    “狗剩儿吧。”



    裴成抑刚开口,钟楚筠毫无征兆的插了话。



    “哈,好。”



    原来钟楚筠刚刚是在给他想名字啊。



    “驴粪蛋儿——也挺好。”



    钟楚筠是真的在认真起名字,但是在起不认真的名字。



    “那就叫驴粪蛋儿。”



    裴成抑没有异议,什么名字都行,只要钟楚筠高兴。



    但是,钟楚筠突然蹙起了眉头。



    不对,叫驴粪蛋儿的话,那不就成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吗?



    是一朵翠花插在了驴粪蛋儿上。



    所以,这个名字不行。



    “还是叫狗剩儿吧。”



    钟楚筠思来想去,还是觉得狗剩儿比较妥当。



    “嗯,好,就叫狗剩儿。”



    裴成抑是笑着说的,因为这样的钟楚筠实在是太可爱了,一副无比认真的样子,却是在对比考虑狗剩儿和驴粪蛋儿两个名字,哪个更好。



    这两个名字有什么区别吗?



    一个三个字,一个四个字吗?



    唉,真是可惜,翠花配了狗剩儿,驴粪蛋儿无人问津。



    钟楚筠纠结了一晚上,直到裴成抑离开,才发现自己干了一件蠢事儿。



    裴成抑成了狗剩儿,那她不就是嫁给狗剩儿了吗?



    这是给自己配了个什么东西?



    哎呀,失误失误。



    裴成抑一个人在房间里面笑了很久,傻了?



    钟楚筠觉得裴成抑跟着她之后,她脑子似乎真的不太好使了。



    凌晨三点,钟楚筠准时下楼拿酒喝。



    不过,在楼下等着她的,除了冰箱里面不知道自己即将被喝掉的啤酒,还有裴成抑和他准备好的暖胃汤。



    自从那天裴成抑跟钟楚筠说过不要躲着他喝酒之后,每天晚上,裴成抑都会准时在餐厅等着钟楚筠过来。



    啤酒加暖胃汤的配置好吗?



    只有钟楚筠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吧。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只能咬牙干了。



    “好好睡觉啊。”



    裴成抑在门口叮嘱道。



    好好睡觉?怕是要噩梦连连了。



    钟楚筠随意摆了摆手,没有回头,不想理他。



    当当当——



    钟楚筠听见有人敲门,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一掀被子,哗啦啦掉下来一堆东西。



    这是?阿尔卑斯棒棒糖?



    什么时候跑过来的?还是从床上掉下来的。



    不会床上都是吧?



    钟楚筠掀开被子,果然看见铺了满满一床的棒棒糖。



    当当当——



    敲门声再次响起,钟楚筠暂时放下这件事,去开了门。



    打开门后,却没有看见人,就在钟楚筠转身回去时,看见地上放着整整一串的棒棒糖,顺着棒棒糖延伸的方向看过去,没有看到尽头。



    这是在给她指路吗?



    钟楚筠顺着棒棒糖路线,走了过去。



    穿过走廊,下了楼梯,再穿过客厅,钟楚筠站在门前,发现棒棒糖路线被关着的门给阻断了。



    难道是要出去?



    钟楚筠开了客厅门,还没来得及抬头,棒棒糖如洪水一般哗哗啦啦地涌了进来,很快就埋到了她的膝盖处,抬头看去,下一波棒棒糖洪水正翻涌进来。



    她这是要被埋进去了?



    钟楚筠猛然惊醒,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眼,拍了一下被子,没有棒棒糖包装袋的塑料袋声音传来。



    原来是做了一场梦啊,还是场噩梦。



    天已经亮了,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前的纱帘照射进来,钟楚筠伸手触碰到了,暖暖的,起床。



    结果,一开门就看见了裴成抑,钟楚筠恍惚了一下,差点儿把裴成抑看成一个人身棒棒糖头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