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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沉山樟树
    沉山殿内。



    瑶人柴苦着一张脸,端着一碟吃食从殿内走出来。



    育沛看着瑶人柴,又探头看向殿内,殿内传来一阵摔东西的声音。



    “还是不行?”



    瑶人柴苦哈哈的摇了摇头,“阿容早先只说想吃景盐山的芙蓉糕!”。



    “这白苏仙使做的不行嘛?”,育沛看着瑶人柴端着的那碟芙蓉糕,松软清香,一看就是味道极好的。



    瑶人柴摇了摇头,叹息道:“阿容方才说只想吃食神做的!”。



    “瑶人柴,我就要从良做的!勿要哪其他搪塞我!”,容初娇蛮的声音从殿内传来,打断了俩人的对话。



    “水神呢?”,瑶人柴看了一眼殿内的容初问道。



    “水神去中海了!”,育沛回道。想着水神沧泊昨日看着越发娇蛮任性的容初也是头疼不已,便今一早就去中海找神智,请他们对容初进行教导。



    “也好!”,瑶人柴听着沧泊去了中海,十有**是去找神智。容初自修成了妖级,脾气越发的暴躁、任性。



    听着殿内歇了摔打东西的声音,育沛探头看了过去,见容初趴在桌子上,神情郁郁。



    育沛斟酌着开口道:“您要不要修习修习昨日学的法术?”。



    容初听着话,瞪了一眼育沛,冷不零丁的施展一道法术,打向育沛。



    育沛来不及躲闪,堪堪接住了她的那道法术,术光虽为紫色,却力气极小,对育沛没伤害。



    “你也欺负我?”,容初生气的看向育沛,见他没任何不良反应,随即哇哇大哭了起来。



    育沛手足无措的看着容初,心下一横,倒在了地上,假装很难受。



    容初见着育沛这般,止住了哭声,大笑了起来,还沾沾自喜道:“我就说嘛,本仙的法术怎么可能没有一丝杀伤力呢?”。



    话落,容初又施展法术,朝育沛打去。育沛虽没觉得疼痛,但却依旧假装很难受,挨不住的模样。



    瑶人柴看着俩,又意味深长的看向容初。这次她的灵识苏醒,修行了妖级,术光虽依旧为紫色,却在金术、水术、火术、土术修行中遇重重阻碍。



    难道真如水神沧泊说的,她当时蛮力去撞击结界,伤了根本?



    过了好一会儿,容初似乎玩累了,倒头睡在玉床上。



    育沛这才缓缓从地上起身,只是眼里闪过几分恨意。看着一脸畅快的容初,育沛悄悄转身离开。



    瑶人柴看着面色沉静的育沛,忙问道:“哄好了?”。



    育沛看了一眼瑶人柴,道:“我回岸山了!”。话落,不等瑶人柴反应,育沛便施展法术离开。



    “诶!”,瑶人柴端着那碟芙蓉糕,便育沛的身影喊道:“水神走时,吩咐你看护阿容的啊!”。



    见育沛不理会自己,早已走远,瑶人柴苦着一张脸,坐在殿外的石阶上。



    “你们!一个个都只会躲!”



    化水跟着水神沧泊去了中海,育沛如今也回了岸山,只剩下他,守着这沉山殿。



    “唉!”



    瑶人柴重重的叹了口气,看着旁边放着的芙蓉糕,伸手拿了一块。入口的香甜,让他一扫刚才的郁闷。



    “这般好吃!阿容她真是挑剔!”



    “你说什么?”,一道清脆的声音从瑶人柴身后响起。



    瑶人柴被芙蓉糕一噎,涨红了脸,咳嗽了起来。



    “阿容!”



    好半天,瑶人柴缓过劲来,看向立在殿门的容初,她目光眺望南方,神色带着几分悠闲。



    “走!去食盘山玩!”,许久,容初回过神来,看向瑶人柴道。



    瑶人柴刚想摇头,但容初已经施展仙法向南去了。他忙放下手里的芙蓉糕,施展法术跟了去。



    容初一路往南,来到食盘山。



    食盘山上,食盘殿内,白苏正和祝余酿着果酒。见着她来,白苏笑了笑,迎了上去。



    “你可算是来了!”



    容初乖巧的笑了笑,“你做的芙蓉糕松软可口,我还想吃呢?”。



    瑶人柴后一步来到食盘殿外,听着里面容初的话,不禁嘀咕道:“方才明明说不好吃,如今……”。



    话还没说完,便看到容初狠狠的瞪着他,瑶人柴忙住了口。



    容初转而笑着看向白苏,亲昵的挽着她,乖巧的讨问这果酒是如何做的。



    白苏一心埋头在果酒上,似并没听见瑶人柴的话。见她感兴趣,热络的跟她讲解。



    祝余端着一杯果酒,从地窖上来,笑着看向容初道:“你尝尝!”。



    容初笑着接了过去,“好喝!”。



    白苏打趣道:“你这酒,品的如此敷衍,真是白费了我俩这些日子的辛苦!”。



    容初面色一僵,随即笑着道:“我就是个粗人,除了说好不好喝,哪里知道其他的!”。



    白苏听着她的话,眼里闪过几分揣测。随即笑着道:“我今日没时间给你做吃食,你且自己到别处去玩!”。



    容初乖巧的点了点头,“好!”,便告别了白苏和祝余,自顾自的往食盘殿外去。



    祝余看着离开的容初,又看着瑶人柴跟着走了。忙看向白苏,“你今日怎么了!这果酒马上酿好封坛了!怎么没时间了?”。



    白苏看向走远的容初,转而看向祝余,问道。



    “如若是万年前,你若是端了果酒给阿容喝,她会说什么?”



    祝余笑了笑,不以为意的道:“她一定会说,这酒有什么好喝的?还不如乌酸碾成汁好吃!”。



    祝余说着说着突然收起了笑意。



    白苏看着收起笑意,转而一脸沉静的祝余,又问道:“如若万年前,你跟阿容说,我没时间,你去别处玩,阿容又会说什么?”。



    “阿容一定会缠着你我,不让你我做其他的,只能给她做吃食”,祝余看着白苏,面色平静道。



    “你也发现了!”,白苏笑了笑道。



    祝余看向早已没了影的容初,带着几分斟酌道:“许是早先,阿容伤了根本,如今又修了妖品,才至于喜好也变了呢?”。



    白苏摇了摇头,“生灵的品性是与灵识有关系的!阿容的灵识没变,品性却变了许多!”。



    听闻容初在沉山殿嚣张跋扈、任性妄为。却来这食盘山,乖巧懂事。唯一能解释的是,有一样她是装出来的。



    “我且在与你说一件事!”,白苏想起在狐山遇到从良以及他身旁的那个阿容,看向祝余道。



    祝余听后,满脸不可置信。



    “那到底,谁是真的,谁又是假的啊!”



    白苏摇了摇头。



    “食神和沧泊都是十几万岁的古神了,他们的能耐,你我都知晓。如若真有一处是假的,我倒觉得是食神身边的那个!”,祝余想了想道。



    容初自始便待在沧泊身旁,对容初自是了解的,他可能会认错的。而食神从良,他和白苏都知晓,从良对容初有情,怕是他是找了容初的替身自欺欺人。



    瑶人柴跟着容初出了食盘山,一路往山下的食泽去。



    “阿容!”,瑶人柴看着食泽郁郁葱葱的水草,忙喊住了容初。



    “你的水术如今还没修成正果,这食泽水域众多,仔细别伤了!”



    容初笑了笑,“不妨事!”。话落,似乎以为瑶人柴害怕,便转身拉着他的手,往食泽深处的水草丛去。



    “阿容!”,瑶人柴看着越走越快的容初,带着几分不安道:“你要去哪里呀?”。



    容初笑了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道:“听闻这食泽深处有一笋,名香笋,我想吃了!”。



    瑶人柴听着,笑了笑道:“你可真是贪嘴!”。



    看着周身郁郁葱葱的水草,瑶人柴又道:“你我都不识得这香笋,如何能找到呢?”。



    “瑶人柴,你看,那个是不是!”,容初指着一处水上的植物,兴奋的问道。



    “嗯?”,瑶人柴忙走到了水边,“我也不识得呀,我……”。



    白苏和祝余正在食盘殿内,把最后一罐子果酒用蜜蜡封口,便看着容初脸色苍白的从殿外匆匆而来。



    “阿容!”



    祝余看着脸色苍白,步伐踉跄的走进来的容初,忙上前去扶住她。



    “瑶人柴,他……”,容初满眼恐惧的看着走上前来伸手扶住自己的祝余,忙伸手拽住他。



    “你慢慢说!”,白苏也忙上前扶住她,安慰道。



    “他,掉进食泽里,不见了!”,容初一脸恐惧的看着白苏,拽着祝余的手带着几分颤抖。



    “怎么回事?怎么会掉进食泽去?”,白苏一脸震惊的看向祝余,祝余也一脸难以置信。



    “我,我听闻,食泽深处有一种香笋,香甜可口,我便和瑶人柴一起去采摘!哪曾想,他会掉进食泽去!”,容初一脸难过,眼角含着泪水道。



    “都怪我!都怪我!”



    白苏看着自责不已的容初,忙伸手搂住她道:“食泽有郁郁葱葱的水草,我等一起去看看,别是瑶人柴被水草困住了,并没有掉进水里去呢?”。



    祝余也附和道:“食泽大的水域不多,水域没也多是水草,瑶人柴怕是困在水草里了!”。



    话落,白苏和祝余便拉着容初往食泽去。



    依着容初与瑶人柴早先的路,白苏和祝余沿着深深的水草翻找。寻了许久,也不见瑶人柴的身影。



    “瑶人柴!瑶人柴!”



    容初一脸恐惧和难过的看着郁郁葱葱的水草,“他就是在这里不见的!”。



    白苏和祝余看向容初指的那处水草,除了有些凌乱外,不见其他。



    “怎么会这样呢?”,白苏看着寂静无声的水草丛,满脸匪夷所思。



    “要不问问这食泽的其他生灵,许是瑶人柴离开了呢?”,祝余道。



    “食泽众生灵!尔等听令!”,祝余看向周边的水草丛,厉声道。



    一时间,有生灵从水草丛中出来,有些生灵从水域的淤泥中出来,齐齐看向祝余。



    “可有看见瑶人柴?”,祝余问道。



    众生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叽叽呱呱的说着话,却都摇了摇头。



    祝余一脸认真道:“尔等再仔细想想!”。



    众生灵,相互看看,眼里满是无知,还是摇了摇头。



    容初见众生灵摇头,不禁忍不住哭了起来,“怎么办!瑶人柴他怎么会消失呢?”。



    白苏看着哭的哇哇叫的容初,忙安慰道:“我去寻食神,他法术高深,是能探知这食泽的!一定能找到瑶人柴的!”。



    话落,白苏看向祝余道:“你且慢慢再找找,我去去就回!”。



    祝余点了点头,“你快去快回!”。



    见着白苏离开,容初看向祝余,红着眼睛问道:“你是修行的木术?”。



    祝余笑了笑,“你不是早就知晓嘛?如何还这般问我?”。



    容初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你是否能用木术去探知一番,看看瑶人柴是不是藏在水草里了?”。



    祝余听着容初的话,觉得甚是有可能,便盘膝坐了下来,“你且帮我照应一下,我要放出我的灵识!”。



    容初点了点头,“你放心!”。



    祝余释放出灵识,认真的去探知食泽里的每一寸土地。正想收回灵识,便感觉,有外力阻拦他回归到本体。



    他暗道不好,但为时已晚。他的灵识开始飘飘忽忽,一股强大的灵识困住,那灵识修行了强大的木术。



    白苏一路往北,来到狐山,来到朝阳坡。又想起那日,从良带着那个阿容去了朝歌山下的人鱼国,忙又转道去了人鱼国。



    人鱼国自那日受到火神烨修和红狐一族的进攻,便锁了国门,开始休养生息。



    白苏看着紧闭国门的人鱼国,无计可施,又没有任何关于食神从良的音信,只得失落的回到食泽。



    食泽旁,容初正窝在水神沧泊怀里哇哇大哭。



    白苏忙走了过去,“阿容!祝余呢?”。



    容初哭的伤心欲绝,没接她的话。水神沧泊也只是一脸温柔,抱着容初,哄着她,安慰着她。



    化水立在一旁,见白苏一脸焦急,开口道:“祝余仙使也在食泽里不见了!”。



    “什么?怎么会不见了?”,白苏难以置信的看向趴在沧泊怀里痛哭的容初。



    “阿容,你说啊!怎么回事?祝余怎么会不见了呢?”,白苏转而一脸悲痛的看向容初问道。



    “我不知道!”,容初紧紧抱住沧泊的腰,哭着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方才,这里就你和祝余啊!”,白苏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容初道。



    “好了!阿容,她年纪小,今日连番出事,已经是受了惊吓了!”,沧泊面色暗沉,打断了白苏,截住了她还要询问容初的话。



    “是啊!白苏仙使,这食泽乃四大泽之一,虽是四大泽中最小的,但这里物产富饶,奇妙的很!”,化水跟着道。



    “阿容!我们先回去!”,沧泊不理会白苏,也不理会白苏一脸的悲痛,软着声音,哄着怀里的容初道。



    “可是!祝余还有瑶人柴,他们,他们都不见了!”,容初哽咽的抬头看向沧泊道。



    沧泊见她哭的通红的眼睛,心疼道:“你放心,有我在!一定能找到他们的!”。



    容初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沧泊又道:“乖!你如今受了惊吓,回去先休息一下!”。



    话落,沧泊便抱着容初,施展法术往北而去。



    白苏看着离开的俩,心下满是悲痛,以及难以置信。



    化水看着白苏,斟酌着开口道:“我主修水术!方才探知了一番!这食泽的水域里并没有祝余和瑶人柴的气息!”。



    白苏看向化水,见他一袭青衫立在一旁,面色沉静,眼里却满是笃定。



    “怎么可能!”



    白苏她明明和祝余是跟着容初来食泽找掉进食泽里的瑶人柴的。明明她去朝歌山找从良时,祝余和容初留在了食泽的。



    怎么会,不过半天时间,祝余和瑶人柴相继不见了,消失在了食泽。



    “白苏仙使,如今天色晚了,你且回去休息休息,明日,明日水神一定会来找的!”,化水看着白苏,见她一脸悲痛,且无助的样子道。



    白苏看向化水,见他眼里满是宽慰,她点了点头。随即施展法术往食盘山去。



    化水看着白苏离开,也施展法术往北,回桑山。



    白苏见着化水离开,又看了看天上的月色,施展法术往朝歌山去。她倒底是不相信祝余会掉进食泽,他修行的是木术,怎么会惧怕食泽的水草呢,落进去便消失呢?



    白苏一路往北,来到狐山,见狐山一如往常,夜色中寂静,偶有几声狐声响起。



    她又一路往西,来到朝歌山,见山下的人鱼国也是寂静一片。她暗中施展法术,想着偷偷潜入国内。



    “谁?”



    白苏刚施展法术飘身落在祭司殿外,殿内便响起一道警惕的声音。随即而来的是一道红色的术光。



    “是你!”



    诸怀看着殿门外,躲开她术光的白苏,一袭鹅黄色衣裙,青丝用玉簪挽起。



    白苏落定身子,看向殿门上站着的白衣少年,带着几分疑惑。



    “那日,我们在狐山见过的!我是那只白狐!”,诸怀看着白苏,见她神色疑惑,解释道。



    “是你!”,白苏淡淡的笑了笑。



    “你怎么深夜偷偷潜入人鱼国,有什么事?”,诸怀看着白苏,见她脸上浅浅的笑意中藏着几分为难。



    “食神,他可在这里?”,白苏点了点头,急忙问道。



    诸怀摇了摇头,“昨日夜里,他带着阿容出去了,如今还没回来!”。



    白苏一脸焦急道:“他们可说去了何处?”。



    诸怀又摇了摇头。



    “那他们可说何时回来?”,白苏又问道。



    诸怀又摇了摇头,见白苏一脸焦急,“你这是有很急的事?”。



    白苏点了点头。



    “我也许能联系上阿容!”,诸怀看着白苏道。话落,便施展法术,给容初传去消息。



    “你和阿容认识很久了?”,白苏看着诸怀施展法术,不过片刻便将消息传了给她。



    生灵之间用法术传消息,要么是修行同一种法术,要么便是之间有契约。但她看着诸怀,见他额间无印记,显然他并没有签订契约。



    “不过几个月吧!”,诸怀笑了笑,示意白苏进殿内坐坐。



    白苏跟着走进殿内,看着诸怀又问道:“你们,为何能彼此传递消息?”。



    诸怀笑了笑:“阿容,她呀!得天独厚,虽只修了仙品,却法术高深。我前日得她庇护,也修了仙品”。



    “嗯?”,白苏一听,深觉得惊奇。按理说,只有神品的生灵才能协助仙品的生灵修行,从未听说过,同级品的生灵能相互协助。



    “难以置信吧!”,诸怀笑着给白苏斟了杯茶。



    “可是,阿容她呀!就是这般厉害!我把她从忘川河捞起来不过两个月,她便有了灵识,修了仙品!”



    白苏端着茶,轻轻抿了一口。眼里却闪过几分揣测,随即开口问道:“阿容,她修行何种术法?”。



    诸怀笑了笑,带着几分自豪道:“阿容她最厉害之处便是她的法术,她能融合五行!”。



    “是嘛?”,白苏笑了笑,放下手里的茶杯,眼里似乎带着几分惊讶。



    “阿容说,她和食神已经起身去食盘山了!”,诸怀侧耳倾听,听着容初传来一阵窃窃私语。



    “今日,谢过你了!”,白苏听着,忙起身作揖。随即施展法术离开。



    容初正抱着白眉坐在床上修习土术,便听到诸怀传来消息,说白苏寻食神从良,似有急事。



    容初看着屋子外正和雪老下棋的从良,见他面色有些疲倦,想着雪老拽着从良下了一天的棋,便起身出了屋子,想借口让从良休息一会儿。



    随即,从良听着她的消息,扔下棋子,正色道:“雪老,食盘山怕是出了事!”。



    雪老笑着捋了捋胡须,点头看着他道了一句:明日再来!



    从良看着他,点了点头。看向一旁抱着白眉的容初,又道:“你且跟我一起去?”。



    容初看着雪山漫天飞舞的雪花,感觉寒风刺骨,忙点了点头,告别了雪老。



    一出雪山,容初感觉到温暖无比,怀里的白眉也觉得热乎乎的,张着嘴喘着气。



    “白眉!你是不是受不住!”,容初一手施展法术,一手将白眉抱在怀里,问道。



    白眉摇了摇头。



    从良看着一人一狐,听着他俩的对话,笑了笑道:“他怕是从来没有出过雪山!如今只是不适应”。



    容初听了,一脸惊奇的看向怀里的白眉,“你从未出过雪山?那你也太可怜了吧!”。



    白眉哼唧了一声。



    容初笑了笑,又道:“你放心,跟着我,天地各方,我都带你去看看!”。



    白眉有哼唧了一声,眼睛却惊喜的看向掠过的风景。



    从良和容初到达食盘山,便看到等在食盘殿外的白苏。



    容初好奇的打量一袭鹅黄色衣裙的白苏,青丝半挽,簪着一支玉簪。她眉目如画,此刻正一脸紧张的来回踱步。



    见到从良,一脸匆忙的跑了上前,“食神,祝余他在食泽不见了!”。



    随即,白苏又一脸认真的看向容初,见容初面色沉静,眼里却闪着灵动。



    “阿容!”



    容初听着白苏喊自己,笑着点了点头。怀里的白眉也看向白苏,见她温柔娴雅,忙将头往容初怀里蹭了蹭,似乎再说,“你也学学人家!”。



    容初听着白眉的灵识里的小心思,笑着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随即,笑着作揖道:“仙使姐姐好!”。



    白苏看着规规矩矩的容初,点了点头,笑了笑。



    “阿容,你且去殿内休息一下,我和白苏去食泽看看!”,从良看着容初,温柔道。



    “好!”,容初点了点头,抱着白眉进了食盘殿。



    “你且细细与我说一番!”,从良看着离开的容初,正色的看向白苏。



    白苏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从良听着,面色渐渐暗沉。



    “那东西,当初就是偷了阿容的灵识,害阿容陷入沉睡。如今怕是故技重施,这祝余,还有瑶人柴同修木术!”



    “食神,您的意思是,沉山殿的容初是假的?”,白苏虽也曾猜测过,但如今听着从良的话,仍旧一脸惊讶。



    “是!幸好她当时只偷了阿容木术,其他的术法,虽也偷了些,却没能耐消化,阿容才有幸保存了一些灵识!只是陷入沉睡,而不至于消失!”,从良又道。



    “你且去休息休息!明日,我带上阿容,一起去找找,看看,祝余是否还有灵识,被遗留在食泽!”。



    白苏点了点头,心下也安定了不少。但到底还是害怕,害怕祝余最后一点灵识也没有了。



    “食神,现在,现在就去吧!”



    从良看了看殿内,摇了摇头,“明日沧泊定会带那东西来食泽,若是她真的收了祝余的灵识,那么,本神一定能感应出来的!”。



    白苏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