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日烁此言一出,覃穹并未立马回答他的话。
想来这个小子也是不老实安分的,不过他居然没有趁着自己不在就逃走,覃穹一开始还挺意外,得知其所想后,他倒觉得自己是有些异想天开了。加之苏日烁后面说的那些关于紫光剑的话,覃穹还是对苏日烁就有几分戒备。
眼下,就全如他所说的那般,他并不知道紫光剑全部的事情,但至少他已经得知,白翳是不能长命之人。
覃穹目不转睛的看着苏日烁,心里思考着要不要私下里将他一直关起来,反正白翳也是忙于那件事情,暂时无暇顾及他这边。
但他心里甚是犹豫不决,这苏日烁莫名的对这件事情如此好奇,使得覃穹我想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问这些,难道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他说。
“什么?”苏日烁以为自己已经算是讲清楚明白了,看到覃穹避而不答,反问一通,心有不悦。
但他对比也不能做什么,只好说到:“嗯,非要说有什么目的的话,那应该是我太无聊了。实话说吧,我不想守那个城门,每天就那么跟块儿木头一样站在那里,没意思!”
他对覃穹说:“你要是告诉了我,指不定我还有其他大的用处!”
“你?你们有什么用处,你连唐白鸥都打不过。”
覃穹故意提起那晚的事来嘲讽苏日烁,但他似乎并不计较,反而表现出一副“这很自然”的表情。
“那个唐白鸥,我要是能打得过他,我哪里还需要中了千面月影的计,这么狼狈的被明月绾害的在白府暗无天日!”他夸张的说:“我自是甘拜下风,那样的功夫,我就是练一辈子也没指望,你用他来讽刺我,没有意义。”
说着,他看向覃穹:“你不也打不过他,隔壁来羞辱我。”
覃穹一时语塞。
他顿了顿,才说:“你坐下。”
苏日烁有预感,覃穹是要打算回答自己的问题了。于是就挨着覃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这几日,许有事情,你既然不想去守城门,不如就回地牢呆着,等事情解决了,再出来。”
苏日烁听他这么一说,惊呆了。
“什么?”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完全没想到覃穹心里是这么个打算。
覃穹淡定的看都没看他一眼,道:“就这么办。”
看对方根本没有把自己说的放回事儿,苏日烁顿时不满了,他对覃穹说到:“我说了这么大半天,你是根本就没明白我的用意。”
“你的用意我很清楚,所以不比多说。”
“唉!”苏日烁忍不住长叹一声,问到:“你可知,我为何要追着一个女孩子到处奔波?”
覃穹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没有开口。
苏日烁继续道:“这自是有我的原因。但是你知道,我为何对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若指掌?实不相瞒,我虽然是和名不见经传的江湖小混混,但是我的见闻却还是高过了我的年纪。”
说到年纪,覃穹才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你不过就双十的年纪,何来见闻一说!”
“你可少瞧不起人。”苏日烁道:“我问你你可知道紫光剑的来历?你可知道这落江城的来历?或者,你可又知道,这鱼落江为何如此古怪?”
覃穹不是本地人士,只是不知道。他看向苏日烁,问到:“你知道?”
“诶!你还别说,我真的知道。”
他的脸上露出一股特别的的自信,说到:“这紫光剑,传言是这落江城第一代城主所有的宝剑,不过那时候还没有城主之说,所以说是第一个头头准确些。而这个落江城,则是在万人枯骨之上建起来的,是一座邪气冲天的城,之所以历经战乱而不受其影响,不是表面说的地理战略位置那么简单,而是因为,凡来此地之人,接不过活超去五十,所以没什么人愿意来。别看现在都当这些是传说,你可曾见过头发花白者?”
覃穹不禁细想起来,自己来这落江城,常年的巡视确没见过白首鹤发的老者。
苏日烁见他此状,继续道:“至于这鱼落江,是有其怪异之处……”说到这里,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总之,你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指不定有些用处。再说了,就算我没用处,你们也不会有损失。”
“绕来绕去,你不过就是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覃穹刚要在说什么,在他屋内的传来了刘维邦的声音,不等他起身,苏日烁已然是已经快一步跑了过去。
看到躺在床上的刘维邦,苏日烁和他是面面相觑。刘维邦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覃穹居然没有将此人关进地牢。
“原来你受伤了!”看见身上缠了布条,布条上也有些渗透的血迹,苏日烁就知道这个受伤的事必不简单。
不等覃穹和刘维邦开口,他就问到:“你是怎么受伤的?看你这情形,伤你的也没打算要取你性命,真是有些奇怪。”
“那里奇怪?”
“哪里奇怪?”
看覃穹和刘维邦同时问自己一样的问题,苏日烁倒是有些没想到。但他还是不打算计较刚才覃穹的那种态度,说到:“这么多的外伤,有些深有些浅,若是要去取你的性命,何不招招狠辣,搞得这么麻烦?”
覃穹听了也觉得有些道理。
他说:“但是……”
“你想说,但是若不想取他性命,又何必弄出这么多伤,对吗?”
苏日烁抢先一步说:“这些伤口不用我说你们也能看出不是刀剑这类武器所造成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想了一下该用怎样的描述才更准确:“依我看,更像是兽所为。”
“兽?”
“对,猛兽。”
“落江城何来猛兽?”清醒过来的刘维邦坐了起来,覃穹伸手帮了他一把,扶他坐好靠在床沿。
“这个我当然知道。”
“我也不曾出城去深山老林之处,要说遇到猛兽之类,几乎不可能。”
苏日烁却道:“谁说猛兽只在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