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等等,你……醉了。”
她的话断断续续被男人揉碎了吞进喉咙里。
君辞低头看他的女孩。
真好,她的眼里,只有他。
那双藏着星辰大海,清风霁月的眸子,被他拖下神坛。
好想,据为己有。
好想,融入骨血。
苏灼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奇怪的感觉,感觉头脑发昏,脸颊发烫,像是发烧。
尤其他看她的时候,眸里的灼热几乎要将她烧成灰烬。
君辞轻啄她的眼,然后如缠绵细雨般向下砸落,循循善诱。
吻一个人的眼,代表深情。
桀骜如君辞,这辈子的温柔都砸在了苏灼身上。
漆黑的休息室里,月光洒落,铺了一室旖.旎。
“乖乖,别跟穆呈说话,哪怕一个眼神,也不要分给他。”
他还想着下午放学时穆呈偷偷跟踪她的事情。
他介意,介意死了。
他的女孩,他半分也不愿意分享给别人,哪怕是一个眼神,他都嫉妒得发狂。
可是不行,她说过,不喜欢他看得太紧。
所以他一直都在克制。
用绝对的理智克制疯长的暴虐念头。
苏灼意识模糊,只应承着,都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真乖。”
翌日。
帝都最顶层的大厦,阳光最先到达这个城市的地方。
苏灼眼睫动了动,意识回笼,窗外没有任何楼房的遮挡。
日落黄昏。
整个大床上就她一个人。
苏灼呆滞了片刻,试图动了动身子,“嘶……”
好累啊。
不想动。
良久,她意识到什么,猛地坐起身,长睫轻眨,脸颊渐渐红了。
苏灼扫视了一圈,在床头看见了整齐叠好的衣服。
她捂着被子,伸手去够。
正这时,门开了。
男人进门后把门关严了,他缓步走过去,入目一张嫩红的脸和光洁的肩膀,她伸出来的手臂上有青紫.交替。
是他留下的痕迹。
君辞移开目光,“醒了。”
苏灼抓了衣服就蒙到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君辞深深看了眼被子里拱起的一团,“卫生间有你的洗漱用具,收拾好我带你出去吃饭。”
苏灼:“你出去……”
很快,苏灼从卫生间走出来,刚走到门口时,她驻足,转头看到里面的浴缸。
她走过去拧了下花洒的开关,确实没有水,开关坏了。
可是——
苏灼淡淡地把浴缸上放水的水龙头关掉,又把里面刚放出来的温水放掉。
她把衣服拉链拉到头,看了眼镜子,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
苏灼从里面的休息室里走出来,先看了眼落地窗。
辽阔的视野里,落日与地平线重合,把湛蓝的天晕染成一片橘红。
君辞坐在办公椅上,静静看了她半晌,站起来,“饿不饿?我带你去吃饭?”
苏灼转过身,“几点了?”
君辞没回复,他站得笔直,“我给你请假了。”
“我先打个电话。”
昨晚没回苏家,本来是答应了苏老爷子陪他针灸,但……她忘了打电话,今天又没去上学,怕老爷子担心。
苏灼刚掏出手机,手腕被人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