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皇上迷迷糊糊地醒了,当他发现自己躺在香榻之上,吓了一跳。
他昨晚上喝断片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当晴云和连英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才知道是迎昭宫。
还好是迎昭宫,要是其他人她非得把她打入冷宫不可。
欧阳弘业头疼的厉害。
“苏滢呢?”
“她…还没醒。”
连英指了指不远处的里屋。
“哦,别惊动她了,我现在先回去了,赶紧让太医过来弄碗醒酒汤,一会还得上早朝。”
欧阳弘业站起身来,眼冒金星,有些眩晕。
连英早已安排好轿子,欧阳弘业扶着头,被晃悠悠的抬了回去。
“主子,主子,醒醒,醒醒,皇上回宫了。”
晴云一脸着急,睁着满是血丝的双眼,一晚上被折腾的也没睡。
“走了就走了呗,我还要睡一会,昨晚上那酒劲有点大。”
苏滢转头,又呼呼睡了个回笼觉,用早膳的时间都过了。
这皇上在迎昭宫过夜的消息,随着太阳升起,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宫中。
“你们听说了么,昨晚上,皇上在迎昭宫过的夜,是一整夜啊。”
“我也是刚听她们说,皇上就从来没在后宫之中过夜,这苏滢可是头一份。”
“谁说不是呢,听说皇上还喝了酒,迎昭宫一晚上都没灭灯。”
“因为侍寝到现在滢贵人还没起呢。”
“啊,真的?”
…
这个消息,彻底让后宫炸了锅,这么多年她们心照不宣的底线,就这样被苏滢给破了。
她们心里有一种初次被夺走的感觉。
这个消息,也毫无例外的传到了皇后的耳朵里。
“你说什么?”
皇后从椅子上站起来,听到这个消息她无法淡定。
“皇上昨晚上从香宁宫走后,就去了迎昭宫,然后就一直没有回来,直到今天早上,才出了迎昭宫。”
“说。”
皇后昨晚上两个眼皮轮换着跳,就知道有什么幺蛾子事情要发生。
“不过,听线人报,昨晚上迎昭宫灯火通明,皇上饮酒过量,滢贵人并未侍寝。”
皇后转过身来,听的仔细。
有意思。
“你再说一遍,这个消息到底可不可靠?”
“绝对千真万确。奴才不敢有半点虚言。”
小安子跪在地上,他做事情从来都是滴水不漏,这才得到皇后的信任。
都说酒后乱性,皇上昨晚上喝了酒,苏滢也喝了酒,两个人在一个房间里,你敢说什么都没有?
谁信。
皇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有些事情能打听清楚,有些事情看到了也未必能判断清楚,比如说这件事情,谁都不敢打包票。
“皇上现在何处?”
“已经去早朝了,看上去很疲惫的样子。”
“苏滢呢?”
“听说…还没起床。”
小安子如实禀告。
“什么,那还说没侍寝?”
皇后气的背过身去,现在都还没起床,要是没侍寝鬼才信。
“这个…”
小安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毕竟他连体验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发言权了。
“这个苏滢,我真是小瞧了她。”
皇后恨恨的说,她一改之前平静如常的神情,脸上满是愤怒,甚至看起来有些扭曲。
“看来必须得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