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那张老脸看到苏柔的一张脸,差点没有仰面跌倒。
“啊—,你们都给我滚开,不要看。”
苏柔露出了真容,看到太医的反应,简直无地自容,这容貌可是和她的命一样重要。
“这到底是什么毒,这么厉害。”
太医稳了稳心神,问道。
“你可以看看这里面的东西。”
苏滢慢慢走下来,来到苏柔面前,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她想都能想到苏柔脸上会变成什么样子,因为小蔡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苏柔哆嗦着双手,把脸又用布遮住了。
“太医,这脸还能医好吗?”
苏柔声音带着哭腔。
太医拿过苏滢递过来的盒子,打开闻了闻。
“好香。”
太医闭着眼睛,眉头微微一皱。
“可有什么解药?”
苏滢问道。
太医沉默良久,似是在思考。
“此种毒药,是集几种至阴至毒之物配制而成,如果但是一种尚可有解,可是几种放在一起,相生相融之后,已是无药可解。”
太医用手慢慢缕着银须。
“啊—,我就知道我是活不成了。”
苏柔一听太医如此说来,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太医又说道。
“淑仪不必惊慌,虽药物无解,可有一偏方可以一试,不过此种偏方只是传说,至于能不能真的能有效,老奴也不敢保证。”
苏柔一听,赶忙止住了哭声。
“神医快讲,到底还有什么法子,只要有一线希望。”
苏柔为了能治好,对太医的称呼,都改成了“神医”。
“我师傅曾经传过我一个偏方,说此种方法对中剧毒之人有奇效,不过他老人家现在已经过世了,我也一直没有见过有人用过这个法子,今天我就告诉你。”
太医不缓不慢的说着。
“快说,快说。”
苏柔已经等不及了。
“剧毒在肌肤,还未侵入骨髓,只在血脉之间,可以用吸食的方法,不过吸食的东西,只有一种东西可以。”
“什么东西?”
“蚂蟥。”
“什么?蚂蟥?”
一听说是蚂蟥,苏柔的身上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就是蚂蟥,用蚂蟥放在脸上,来吸食毒液,会受到奇效。”
别说苏柔,就是苏滢都觉得恶心和恐怖,蚂蟥那种肉乎乎的东西,专门来吸食血的吸血虫。
苏柔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
“不行,不行,那个东西实在是太恐怖了,看着都吓死了,更别说放在脸上了。”
太医又捋了捋胡须。
“如果不用此法,又无解药,即便是此法也不敢保证就一定奏效,也只能是一试。”
“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苏柔实在是不敢想象让蚂蟥趴在自己脸上的那个画面。
“老奴无能为力。”
苏柔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这个治疗方法,简直太让人崩溃了。
“这蚂蟥太医院里可有?”
苏滢问道。
太医转过身来。
“蚂蟥必须用活物,这活物太医院是没有的,需要去找。”
“需要多少?”
苏滢继续问道。
“一次至少五只,腮上两只,腮下两只,额头一只,一天一次。”
什么?要同时放五只蚂蟥在脸上?
苏柔一听,直接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