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被打疼了吧
大傻还在那里问“大姐姐,你今天给我带什么好吃的呢”
吴明丽气得恨不得把他的嘴给堵上,她这一次设计景燕归的事情,自认为是万无一失,毕竟像大傻这样的傻子说的话都能算数,她可以各种抵赖,他要是死了,就完全没有这些麻烦了。
但是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事居然会往这个方向发展
早知道这样,她今天无论如何就不来这里讥讽景燕归了
吴明丽直接被拷上了,她恨恨地看着景燕归说“景燕归,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景燕归面色淡定“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要不你猜一下,陆沉渊这一次还能不能再保你”
吴明丽一时间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景燕归淡声说“我其实还盼着他能来保你,看看他能道貌岸然到什么程度。”
别人不知道吴家和陆家的关系,吴明丽自己心里却有如明镜,这关系说到底都是从景燕归这里偷来的。
她知道陆沉渊一直不喜欢景燕归,也知道景燕归不喜欢陆沉渊,这事是她乐见其成的,她心里甚至还有一点隐秘的得意。
陆沉渊和景燕归的关系越差,他们相认的机率就越小,他们的日子就越好过。
吴明丽冷笑一声,一言不发地走了。
景燕归看了钱顺一眼,钱顺对着她笑了笑,就跟着工作人员去做笔录了。
大傻因为智商有问题,刚才已经指认了吴明丽,方弦之跟工作人员说了几句,工作人员没有为难大傻,直接就把他给放了。
景燕归觉得钱顺出现的有些奇怪,她扭
头朝方弦之看去,他淡声说“我怕吴家那边再生事,就找钱顺盯着他们,没想到他反倒成了人证。”
景燕归有些好奇地问“为什么会想到找钱顺”
“因为他闲。”方弦之回答。
景燕归“”
她之前见钱顺一直在火车站那边当扒手当得很欢乐,也很忙碌,是真没看出来他哪里闲了。
方弦之又补了一句“因为我把他的不正当工作给捋了。”
钱顺前段时间三天五头被抓,不过是因为方弦之的关照。
因为方弦之关照的厉害,他几乎就成了失业的状态,他要是不失业,这一次也不会这么爽快地答应帮着方弦之干活。
方弦之用人一向灵活,景燕归要开药厂
,那么就免不了要和三教九流打交道,这些事既然免不了,那么要么收服,要么打服。
景燕归对着方弦之竖起了大拇指,方先生这么牛逼,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大傻完全在状况外,这会他在旁问“大哥哥,大姐姐,你们有吃的吗大傻饿了”
景燕归听到他的话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今天虽然差点伤到她,但是她却生不起他的气来,他根本分不清是非对错,是被吴明丽利用的。
且他刚才带着他们过来的时候,他奶奶只说让工作人员把他抓进去关起来,说完这些话就走了,根本就不管他的死活。
景燕归对上他那双清亮单纯的眼睛,从包里拿出一包饼干递给他,顺手替他把了一下脉。
她把完脉后问大傻“你小时候是不是摔伤过脑袋”
大傻摇头说“不知道。”
他对于自己的事情知道的太少,除了知道饿之外,很多事情都分不清楚。
景燕归想了想后说“你带我去一趟你家,我问一下你家里人。”
她说完翻出包里的一袋饼干递给他,他欢天喜地地接了,然后开开心心地带着景燕归回了家。
大傻的家离这座破房子并不远,也就一里路左右。
大傻才走到门口景燕归就听到一记清脆的声音骂“大傻子,你怎么不死在外面,回家来干嘛”
然后景燕归就看到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从里面拿着一把扫帚打大傻,大傻嘿嘿地笑,也不还手。
景燕归微微皱眉,屋里人听到动静,她之前见过的大傻奶奶走了出来,她一看到景燕归以为他们是因为大傻打了她,这是上门来要钱的
。
大傻奶奶立即拉长了脸骂大傻“你个傻子,你打伤了人还敢回家,怎么那么缺心眼滚滚滚你现在就给我滚”
她说完拿过小姑娘手里的扫帚直接就往大傻的脸上招呼。
方弦之一把抓住大傻奶奶手里的扫帚,大傻奶奶立即就说“你拦我做什么你们哄着大傻找到家里来,要钱是没有的,你们要打他的话,随便打,打死了都没有关系”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刻薄是挡都挡不住,对大傻的厌恶更是不加掩饰。
景燕归在旁说“我们今天过来不是让你们家赔钱的,他脑子不好受别人指使要伤害我,但是却也不是他的本意,我没打算追究。”
“不是要来钱的就最好了。”大傻奶奶松了一口气,却又满脸戒备地说“你不要钱跑我们家来干嘛”
景燕归回答“我是个医生,我刚给大傻把了脉,发现了一些事情,我想问一下,他是不是之前并不是个傻子,而是受了伤之后才这样”
大傻奶奶还没有回答,旁边的小姑娘已经开口“没错,我听我妈说,他八岁的那年摔了一跤,就摔傻了现在不但天天在家吃白饭,还时不时的闯祸,我们全家都快被他拖累死了他当时怎么就没摔死了”
大傻奶奶则说“你刚才说你是医生你该不会是想给大傻治病吧我跟你说,你趁早歇了这念头我们家可没钱给这傻子治病”
“我看你,根本就是变了法子想要来坑我家的钱”
正在此时,里面走出一对中年男女,看那样子像是大傻的爸妈,那男的说“你们就算是换了法子来我家坑钱,我家也没有钱了,就这两间茅草屋,里面什么都没有”
“如果你们真要钱的话,我把大傻赔给你们算了你们别看他傻,身上力气却不小,做点苦力还是可以的”
那女的则骂大傻“你这傻子除了闯祸还能干吗趁早死了算了免得拖累我们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