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白光一闪,镜子里的影像消失了。
庄云无力地瘫坐在地上,严尊把魔光冲霄镜收起来“看清楚你父皇的真面目了吗”
庄云挺直脊背,跪在严尊面前,目光里燃烧着熊熊烈火“我要去杀了他”
严尊摆摆手“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看着你做东月国的女皇。”
庄云愣住了,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她原本只想安安稳稳地呆在万里通天拍卖场,后来这个梦想给嘉和帝无情地粉碎了。
就是到了现在,她也只想着把嘉和帝杀了给弟弟报仇,别的什么想法都没有。
“可是可是我怕我做不好”
严尊扔给她一本书,状似轻松地说道“好好看看就会了,没什么难的。给你五天时间,五天后,你就是东月国的女皇了。”
庄云把书接过来,封面上写着论明君是怎么炼成的。
她满头黑线,硬着头皮说“好吧既然尊上这么信任我,我姑且试试。”
待庄云离开后,纪千暖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她的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严尊,原来你早就开始调查她了,自觉够敏锐的啊”
“那是自然,毕竟她一直跟着你,我可不得多注意吗”严尊眉毛轻挑,傲娇地抬起头。
“万一她有什么坏心眼,把你拐走了,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纪千暖眉头微皱,怎么在她面前,他就没个正形呢
明明刚才看他和庄云谈话时,是一副倨傲冷漠,睥睨天下的样子。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怎么没好好说话呢你是我的未婚妻,难道和你说话也板着脸吗”
“要是把你惹恼了,你悔婚了怎么办”
纪千暖撇撇嘴,她压根都没答应好吗
“你别老把我们的事挂嘴上一个大男人,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严尊伸手把纪千暖揽入怀中,反问道“出息我难道还不够优秀,要那玩意干什么”
纪千暖实在受不了他的自恋,捏住他的手腕,稍微一用力,严尊痛的龇牙咧嘴“疼疼疼”
“快松手,松手”
纪千暖冷哼一声,松开他的手。
严尊痛的垂着手腕,哀嚎道“你把我手弄坏了,你今晚得陪我”
“陪你干什么陪你把另一只手也弄坏”纪千暖挑眉看着他。
严尊哀怨地看着她“你太狠心了,我要去找爷爷我要和你爷爷说你始乱终弃,说你不负责任”
“爷爷我爷爷醒了吗”纪千暖急忙问道。
“没醒,不过他应该能听到我说话。”
纪千暖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老天爷,这个男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软硬不吃,还动不动就扮弱
她恨恨地看着严尊,咬牙切齿道“你能不能让我爷爷清净点,他还在养病呢”
“那你晚上陪我吃饭,陪我看书,陪我”
“行行行都行你满意了吧”纪千暖低吼着说道。
严尊露出璀璨的笑容,声音煦如春风“满意,很满意。我这就去吩咐厨房做几个你爱吃的菜。”
他欢喜地离开了。
纪千暖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道“自己家都被人家烧了,也不知道在傻乐什么”
嘉和帝和尹家勾结,迅速封锁了东月国的各个出口,在别院的四周更是派了重兵把守,断了别院的粮食供给。
他们把东月国万里通天拍卖场的生意全都给掐断了。
不少和万里通天拍卖场交好的商家都遭了殃,他们都被尹家给盯上了。
嘉和帝扬言要是他们不和皇室合作,遭殃就是他们全族的人
面对这种赤裸裸的威胁,纪千暖让萧半月通知那些人先答应皇室的条件。
到了晚膳时,严尊带着人将饭菜端到了纪千暖的房间里。
夏青青原先还在纪千暖房间里谈事情,看到严尊来了,很有眼色的离开了。
“呵呵,我先走了,就不打扰你们谈情说爱了”
纪千暖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疑惑地问道“我们不是没有多少粮食了吗怎么还做了这么多菜这也太浪费了吧”
“诶,外面的那些人怎么能困住我这些都是我下午出去买的。”
严尊坐在纪千暖旁边,给她倒了一杯桃花酿,又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
“拍卖场的那些破事,让萧半月他们去劳神,反正他们一天天的也闲的。”
萧半月站在门外嘴角抽了抽,严尊他是打算把纪千暖把培养成像他一样的甩手掌柜吗
萧一郎的万里通天拍卖场自从纪千暖接手之后,利润翻了两倍都不止,他看着都眼馋
这次机缘巧合,好不容易把纪千暖盼来了,原本还期待她带着自己飞黄腾达呢,可是看严尊这护妻的架势,他还是把皮绷紧点,自己多受点累吧
今晚的菜甚合胃口,纪千暖这些天连日奔波,好久没有吃的这么尽兴了。
一坛子桃花酿很快见了底,严尊站起身把纪千暖手里的酒杯夺了过来。
“才喝了两杯,怎么就醉了这酒量也不太行了”
纪千暖只觉得自己眼前幻影重重“严尊,你别动了行不行你老晃,晃的我都头晕”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烦人是个粘人精”
严尊哭笑不得,抱着她来到床边,把她的鞋袜都脱了,盖好被子。
不知过了多久,纪千暖忽然晕晕乎乎地坐起来,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无奈腰带怎么都解不开了,她顺着灯光看见严尊正在外间看书。
她睁开朦胧的眼,喊道“严尊严尊我解不开了”
严尊赶紧走过去,见她半敞着衣衫,发髻凌乱,脸蛋通红,看起来是酒劲上来了。
“怎么了什么解不开”
纪千暖指着自己的腰带,带着撒娇的意味“这个解不开,我都解了老半天你也不来帮我”
看着她半敞的衣衫,若是腰带解开了,胸前的风光一览无余。
严尊突然觉得喉咙发干,吞了吞口水,赶紧别过脸去“我去叫婢女来侍候你吧”
“不要我不许你去”
“不许陌生人近我的身,就算是女的也不行”纪千暖抬起头,用迷离的眼神看着严尊,霸道地宣布着。
纪千暖一阵头晕目眩,抓着严尊的腰带,就倒下去了。严尊一个重心不稳,被她拉着倒在床上。
他的寒毒虽然解了,但是体温比常人要低。纪千暖忽然觉得有一个冰凉凉的东西贴着自己的脸,十分舒服。
她的小手也不安分起来,伸手顺着他的衣领探进他的衣服里,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不松手。
过了一会儿,身上的燥热褪去,她心满意足地抱着他睡着了。
严尊却备受煎熬,要是他有所动作,只怕纪千暖明天早上会杀人
他只能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暗暗懊恼不该让她喝酒。
“砰”是铁盆摔落在地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