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盛希夷看着“释青灯”傻样, 又不禁头痛。
这方式虽有用,可这样示弱,他毕竟不习惯。
说, 想要交流, 对着这张痴汉似脸,也很难说出什么心里。
“释青灯”似乎看出了他嫌弃,醋意涛涛道“你刚才看他眼神,又是崇拜又是倾慕,简直像看着神下凡, 哼, 不过是个黑心和尚罢了, 你说和他是一个人, 那你怎么不用那般眼神望着”
是会夸张,盛希夷冷淡辩驳道“确是欣赏他,但哪有你说这么肉麻。”
竟然还不承认,“释青灯”没好气道“那也没见你欣赏啊。”
盛希夷凉凉道“欣赏你欣赏你发疯、揩油、还是乱说”
“释青灯”一愣“你竟然知道在揩油。”
盛希夷气得拂尘一甩,糊他一脸。
当谁傻呢
随后也懒得跟他胡闹,率先向前走去。
“释青灯”跟, 凑在盛希夷身边,好声好气地问“别生气,不如你跟说说,你刚才见完了你师父,一个人站在山顶忧烦什么你没跟他说,那正好和说说, 说不定帮忙。”
盛希夷闻言一怔。
他刚才见完师父,确忧愁了片刻,没想到“释青灯”竟然注意到了那这么说, 释青灯应该也注意到了
盛希夷侧过脸,看到“释青灯”一副关切模样。
这或许是个开始交流契机。
盛希夷下定决心,开口前先告诫道“那,你正经一点。”
“释青灯”双眼一亮,满口保证道“你放心比那个道貌岸然假和尚正经多了。”
盛希夷
忽然就不是很想交流了。
“释青灯”用哄骗似语气催促道“说嘛。”
盛希夷闭眼,冷静了一会儿,才道“师父那人,看去不正经,其很情义。即使像那记忆画面中儒修魁首提到那样,师父被西尊者抓住痛脚不放时佛修魁首没有任何表示,但他们曾经那么要好,觉得,以师父性格,看到佛修魁首变化,论他有多受伤,都会竭尽全力去弄清原因,拼命想办法把以前佛修魁首带回来,不会坐视不。但事是师父疏离了佛修魁首,这在不像师父作为,他们两个之间,一定还发生了什么更严、更影响了他们同窗友情事。而且,昨师父表现,他似乎对舍利灵骨效用很了解,还反复提醒警惕灵兽兽性,似乎非常忌惮,要牢记成觉醒龙非常危险所以想,是不是佛修魁首被舍利灵骨控制时,曾化身佛孔雀,伤过师父,或者其他类似这样严事,不然,在法解释师父反应。”
听完盛希夷难得长篇大论,“释青灯”深沉地点头“你师父可是在佛孔雀那吃了大亏。”
盛希夷想到师父异色手,同命术已经是大亏了,可那毕竟不一定是佛修魁首本心而为,或许是西尊者搅和其中,若有更严亏,那不知师父曾经是受了多伤,才会对佛修魁首疏离至此,盛希夷叹息道“大概受过伤。”
“释青灯”干笑了两声“不,这个吃大亏,意思是,你师父,可被成觉醒佛孔雀,那什么”
盛希夷没听白“那什么”
“释青灯”凑过去,低声在盛希夷耳边说了几个字。
怒不可遏,盛希夷操起拂尘,劈头盖脸就是一顿。
“释青灯”抱头鼠窜,飞跑着下山阶,还很委屈“干什么”
盛希夷在后头追,咬牙怒道“让你正经点,你说都是些什么乌七八糟”
不服气“释青灯”据力争,站定了梗着脖子道“是正经说事如此佛修魁首是佛孔雀,可以说是仅次阶灵兽成觉醒如此煎熬,他不会比好到哪里去,兽性反扑,做出那种事来不奇怪,还不让人说了”
盛希夷听得皱眉,下意识反驳“即使兽性反扑,也不至强看你也没”
“释青灯”崩溃道“你拿跟佛孔雀比忍得都快死了”
哈
盛希夷惊得碧眼圆睁。
这是夸张还是如果这种油腔滑调、时不时就想揩油画风已经是忍得快死了,那“释青灯”要是放飞龙性自盛希夷脑海一瞬间浮现出当那窝刚化形兔子们不堪入目画面,他辟谷多,只偶尔吃些灵果灵泉,此刻竟久违地有些反胃。
他甚至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释青灯”更委屈了“你还躲”
盛希夷狐疑地量着“释青灯”,试图找出“忍得快死”蛛丝马迹,但“释青灯”看去没有什么异样。
不过,先把“释青灯”胡乱猜测放到一边不谈,灵兽成觉醒混乱定然比盛希夷先前认识到还要严许多,不然师父不会那么严厉地对他强调。
他这次是有些后知后觉了。
想了想,比起放飞龙性,那当然还是忍着好,盛希夷冷淡地鼓励道“加油。”
这么两个字好像有些太冷淡,盛希夷又补充了一句祝愿“百忍成金。”
“释青灯”被他哽得不轻,沉着脸不说,一直沉默到下了蓬莱山。
他们依着来时路,走出了十万大山,此时已经晚霞漫,但离开了渤海境就不必步,他们踏云升空,直接向黄泉飞去。
片刻后,黄泉弱水,就出现在他们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