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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替身
    两人眼神接触,再分开时,郗诚已带着凌陆踏进灯光的领域。



    两个高大英俊、风格不一的耀眼男人,双倍瞩目。



    郗诚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嘉良,阿姨,你们到了。”



    他身侧的凌陆看了眼母慈子孝的画面,随即目光安静地垂落在地上,似乎今天铮亮的地面纹理格外美丽。



    郗嘉良看着郗诚,镜片后的眼中闪过恨意。



    何美兰隐晦地掐了一下儿子的手,笑着搭话“阿诚啊,你出门太快,一转眼就没看到你的人了。”



    疼痛之下,郗嘉良眼中情绪收敛,问道“大哥有事”



    郗诚抿唇一笑,看向会所不远处的星级酒店,问道“你有华盛的总统套房卡吗我回来还没办,借哥用用。”



    刚控制住情绪的郗嘉良神色立时冷下来,心脏像被人一把攥紧,呼吸一瞬间变得憋闷至极。



    要房卡能做什么,是个人都懂。郗诚这个狗东西,欺人太甚



    但是大庭广众之下,郗诚并没有给郗嘉良第二个选项。



    不给,回头事儿就会传进许家耳中。许家可不是许嘉,是要脸面的。郗嘉良没得选。



    何美兰比郗嘉良更快想透关键,她笑着开口“嘉良,我记得你带了,给阿诚吧。他是你哥,一家人。”



    她不能让儿子做错的选择,许家比一个戏子重要得多。至于脸面问题,郗诚都不嫌弃丢脸,她儿子也没什么可丢的。



    郗嘉良自然也明白,只是他看向一旁重又抬头的凌陆,偏薄的唇紧抿成一条线。



    凌陆淡淡地看着他,目光不悲不喜。



    两人对视着,郗嘉良不由得屏住呼吸。



    郗嘉良内心挣扎着,何美兰又推了他一下,不满道“嘉良,你快找找,堵在门口多难看。”



    郗嘉良深深地望了凌陆一眼,低头翻出钱包,手指在一叠卡上滑动。



    他喉头耸动,慢慢地抽出一张金色卡片。在他递出去的刹那,卡片从指缝滑落。



    但不待卡片落地。郗诚得长臂一捞,将卡片稳稳当当抓到手里。



    郗诚目光停留在卡片上一拍,挑眉对郗嘉良道“下回可别落下这种好宝贝。”



    “不过,谢了。”郗诚笑着拉上从头到尾一言未发的凌陆,抄过道的近路往华盛走去,目的张扬。



    两人步伐都很快,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很响的声音。有点像竹子被燃烧,竹管被热气挤压发出的爆破声。



    郗诚捏着卡,想着凌陆刚刚仿若看了一场不好看的相声的脸。心无波澜还是还不死心,沉浸在自我世界



    郗诚这么想着,就感觉到抓着自己手的那只手很用力。



    他也狠狠用力,回握回去。



    两个人互虐一般,坐着专属电梯,直升到顶楼总统套房时,互握的那只手掌通红。



    进了屋子。



    郗诚脱掉外面的外套,露出修身衬衣包裹的好身材。



    他朝红通通的手吹了一口气,看一眼神思不属的凌陆,然后眼神在屋子里打转,问话刻薄“这里来过吗”



    凌陆揉捏着自己的手,闻言,抬眼看向郗诚“还算熟。”语气平静,却是极能惹火的内容。



    郗诚听了就像狮子一样,往前逼近,把凌陆堵在沙发上。总统套房空间极大,但此刻也显得紧迫感十足。



    他冷笑着问“有多熟”



    凌陆看着郗诚“沙发靠背的高度不错,窗台太矮”



    “闭嘴。”



    郗诚忍无可忍,堵上凌陆那张愈发会刺人的嘴。



    凌陆在接吻里空隙里,不知道在嘲谁,喘着气开口“郗先生这么喜欢我的身体”



    “是啊,喜欢。”郗诚回他一句,打架似的扑上去。



    一场畅酣淋漓的大战,汗水落进羊绒地毯里,毛团打结。



    郗诚仰头坐在沙发上,汗水顺着他性感的下颚线滑落,又蜿蜒过肌肤发红的胸膛。他神情不羁,眼神亮得吓人,故意嘴欠“哟,连身子都不中用啊。”



    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个。



    郗诚被凌陆治住,狠狠教训。



    郗诚坐在窗帘后的内窗台上,他掂了踮在下面的一只脚,声音磕磕碰碰地道“这台子还、还矮”窗户台也不知道怎么设计的,他也就刚好踩到。更别提比他矮的人。



    这么一寻思,郗诚抓住凌陆的肩“凌陆,你唬我”



    “难道只许你忽悠我”凌陆流着汗的俊脸上写着不服。



    郗诚明着忽悠这笨蛋,就只有哄骗他跟着自己回郗家那回。



    郗诚来火,伸手按住凌陆,深呼一口气“我带你解气,又让你看清郗嘉良怎么待你,怎么待许嘉,不是为了你好你跟老子置气什么”



    “你们也没差,不都就馋我身子吗”凌陆说着,染上情谷欠,水波潋滟的桃花眼睨郗诚一眼,“再说了,不是你自己想找郗嘉良的茬,关我什么事”



    郗诚眼睁大,扭过头,看着凌陆近在迟尺的面庞,反问道“关你什么事”



    郗诚直直地盯着凌陆,仔细地看着他的表情。



    凌陆翻个白眼“已经分手了啊,关我什么事本来今天还有事,又被你们两耽搁。”



    从那首分手快乐,到郗家去了一趟,如今又是五天。难过已经能好好收在心底,理智会管控那些不该有的情绪。凭什么为人渣一直痛苦



    “草”郗诚无语,人家早放开了,是他误会凌陆余情未了,“那你刚刚生气,是因为我”



    “你说呢”



    凌陆埋头苦干,用汗水告诉郗诚答案。



    最后两个人荒唐地躺在白色地毯上,身体舒展,并排着大喘气。



    郗诚动了一下腿,一阵麻意,他顺嘴“草”了一声。



    旁边年轻两岁的俊美青年朝他看来,鲜嫩的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谁不中用”



    郗诚不甘落下风“只有累死的牛。”



    凌陆伸着长腿,抬起脚往郗诚腰窝上一踩,郗诚支棱起的腰登时就软了下去。



    郗诚干脆翻过身,理直气壮地使唤人“你给我按按。”



    不出郗诚所料,凌陆磨蹭地坐了过来,用手给他按摩。



    有的人表达感情用言语,用的人用礼物,有的人用身体,等等。身体上的亲密接触,是唯有爱人才能用的法子。这样的亲密,其实是对关系有显著提升的。释放完压力,两人也能更和谐地共处。



    而且郗诚看出来了,凌陆属于那种有点老古板的人,“负责任”的意识很浓。



    郗诚趴着思索怎么开口。



    还没等他想好,背后人手上力道渐小,顺势也趴了下去。



    “我也好累。”凌陆换成侧躺的姿势,有一下没一下地给郗诚按着。



    郗诚心情颇好,笑着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你继续能啊”



    凌陆索性也不给他按了,两手一张,把人困在怀里,得个安宁。



    其实两人都一身汗,粘乎乎的,可郗诚感觉脚趾头都给小年轻榨干了,就只动嘴皮子。



    “我馋你身子不是很正常我喜欢你呗。不馋你的,馋谁的”



    凌陆问“那你现在还馋”



    郗诚死鱼一般躺平,说着好听的哄他“饱了,成了吧”



    休息好一阵,两人缓过来去洗了个澡。然后就是埋头一通睡,昏天黑地地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两人又是八点后才起来。



    凌陆一睁眼,怀里揣了个大暖炉,热得过分。



    他迷糊地抱了会,意识到不对,伸手去摸郗诚的额头,嘴里喊他“喂,郗诚,你醒醒橙子,橙子”



    触手滚烫。



    但人被喊醒了。浑身酸痛的郗诚听到他的声音,费力地睁开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



    感知变迟钝的郗诚问“怎么了”



    凌陆一手摸着他的额头,一手摸着自己的“你发烧了”



    估计是两人昨晚闹得太疯,空调吹着着了凉。但凌陆还是不放心地问“你感觉别的地方有不舒服吗”



    郗诚看了他好几眼,才慢吞吞地尝试着动了下“别的地方应该没事。”



    “得去医院看看。”凌陆爬起来,穿上昨夜烘洗好的衣服。



    郗诚已经慢慢地清醒了,他脑子转了圈,就道“我不去医院。”



    “那吃点药药总得吃。”



    郗诚点点头,看着凌陆忙活,把药弄来,喂他吃了。



    这边两人吃完药,郗诚提醒道“你手机老亮。”睡前凌陆调了静音。



    凌陆翻出手机,是王哲的电话。凌陆接通,声音心虚“王叔。”



    王哲慢悠悠地问“你跟郗诚在一块儿,华盛酒店”



    “对”凌陆感觉不好。



    王哲道“压消息两百万。你走的时候小心点,别又给拍了。”



    “好,我知道了。辛苦王叔。”



    凌陆挂掉电话,看着床上的郗诚为难。



    郗诚贴心地问“怎么,你有事你去忙,我自己躺着就行。”



    躺在床上病中的郗诚满脸潮红,就连眼神都软了。他这样,凌陆怎么可能放他一个人躺着,连个照看的人都没有。



    凌陆道“要不去我家”



    郗诚绝口不提助理,笑眯眯地点头“行啊。”



    凌陆话出了口,转头就想起他许久未归的家不适合郗诚去,可郗诚点头太快,他没来得及抢先改口。



    辗转到车上。



    凌陆小声试探“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副驾驶的郗诚把头歪过来,眉头蹙着“我刚回国,还没买房。去我的办公室”



    听起来还怪可怜,但堵住了凌陆想换地方的意图。



    凌陆含蓄地解释“东西有点多,没收拾。”



    郗诚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登堂入室的机会,他虽头脑昏沉,但自信道“没事,开车。”



    886宿主求婚场地没有收拾



    凌陆慌什么,倒霉的不会是我。



    “可是你自己说要去的。”凌陆开动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