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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她是Alpha了。
    “我骗程霏霏的,  她给我爸爸下药,我怕他对你不利,本来我都准备让你出去住几天避避的”闻镜靠得近了几分,  怕动静搞得大了惊动别人,“谁知道,  她今晚就回来了。”



    裴宿扎进心里那根冰锥融化了些,  面上淡淡,  满不在乎似的道“哦。”



    唇角,  却又忍不住微微翘了翘。



    是因为担心,  不是故意贬低他的。



    闻镜头雾水。



    这是解释清楚,  还是没解释清楚



    “起来。”裴宿淡淡道,手腕微微挣了挣。



    闻镜见他没闹顿时举手端端正正起来,  退到床边,  抓了抓头发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她好像没必要专程进来吧不是有手机么她干嘛不发短信解释清楚啊



    闻镜僵住了“”



    裴宿盘膝坐在床上,也没开灯,扯开睡衣露出肩膀和后颈腺体,难得主动道“你闻吧。”



    闻镜察觉他心情似乎不错,  闻言眉开眼笑凑过去拿鼻子蹭了下他的腺体,薄荷味充斥在鼻尖让她觉得舒服又安心,  不过在蹭的时候察觉他腺体上还残留着牙齿痕迹,  有些尴尬的将裴宿的衣衫拢好,  像想起什么,  起身轻手轻脚朝外面走。



    裴宿见她闻完就走,  心情下子又坠落下去,隐隐有些烦躁起来。



    以前,他没这样过。



    就在他以为闻镜开门要离开时,  却见她鬼鬼祟祟瞅了眼走廊,从门口端了托盘进来,在床边坐下,拿手机开了微弱的光映照在托盘简单的食物上,复又冲他抬了抬下巴“吃吧。”



    裴宿胸腔里溢满了点点沸腾的液体,怔怔望着闻镜。



    原来她记得的。



    闻镜拿了叉子塞在他手里,催促道“赶紧吃吧。”



    裴宿薄唇微抿,慢条斯理吃了两口,却见闻镜没离开,反而脱掉鞋子盘膝坐在他床上翻看着手机,却安静的没说句话,就这样他慢慢吃完了所有餐点。



    闻镜见状将托盘搁在边茶几上,冲他肃容道“我们去趟医院。”



    裴宿“”



    闻镜“打破伤风疫苗。”



    裴宿“”



    闻镜没回房间,在裴宿衣柜里挑了件衣服套在身上,拿了证件带着人悄悄溜出了闻家,还是搭公交车抵达的医院。



    谁料抵达医院后,医生检查完裴宿腺体后,意味深长瞅了眼闻镜道“小姐,下次标记时下嘴轻点,咬次就能注入信息素了,你咬好几下,你男朋友是要受罪的。”



    裴宿听“男朋友”几个字,愣了下。



    “我不是aha。医生,beta咬oga腺体,是要打狂犬疫苗的。”闻镜信誓旦旦解释。



    “是aha就是aha,装什么beta”医生给裴宿简单处理了下,垂眼涂药水时有点疑惑问“不过,你给他临时标记,怎么不注入信息素”



    闻镜无语,抱着胸凉飕飕道“我没有信息素。”



    她又补充道“我是伪性易感期,就是忍不住想咬,我也没办法啊。”



    医生蹙了蹙眉,处理完裴宿后,专程给闻镜检查了下口腔和后颈,脸色越来越凝重,又让闻镜拿着单子去进行了好几项仪器检测,搞完这切医生又让她过两日去拿化验结果。



    折腾了好番,回家睡觉都凌晨三点了。



    次日,闻镜是被“嘟嘟嘟”电话声吵醒的,摸索着接了电话就听那边传来温辞越略带凉薄又冷静的声音道“今天九点将要召开董事会,议题是罢免你总裁职务的问题。小闻总,你得证明自己是aha。”



    闻镜睡意退散,倏然想起昨晚程霏霏那句“如果你是aha”就好了,原来挖着坑在这儿等着她呢。



    她挣扎着起身,蹙眉道“你别着急,我有办法。”



    温辞越沉默了几秒,“如果你不能证明,还有种办法。”



    “嗯”闻镜揉了揉眼睛,满脸疑惑。



    那群董事会的豺狼,会让她曲线救国才怪。



    “你可以找个sss级的aha,跟他联姻。”温辞越薄唇微抿,又沉了沉声音道“如果你需要,我



    可以帮你。”



    闻镜抓了抓头发道“当作b计划吧。”



    sss级的aha哪儿是那么好找来,任由她驱使的。



    温辞越又沉吟了片刻,才堪堪应了声“好。”



    闻镜起床洗漱,挑了件白西装,长长的发丝勾住了纽扣,她索性拿剪刀“咔擦”声给彻底减掉了,拿橡皮筋把长长的头发扎好,她下楼跟程霏霏吃了个早餐,双方各怀鬼胎笑了下。



    “裴宿呢不下来吃饭么”程霏霏清浅笑着。



    闻镜无所谓嚼了嚼面包,道“谁管他啊。”



    程霏霏轻笑,“闻镜,其实你挺宠他的,就这么放在家里,还让他闹小脾气我记得,你对温辞越可肆无忌惮得很。”



    这话让闻镜胸中警铃大作,嚼着面包牙齿又开始疼了起来,浑身刺刺的,拿着刀叉有种恨不得把它们给折叠好的冲动,她鼻尖能嗅到空气中似有若无的薄荷味,又特别想咬口裴宿的腺体,闻言保持冷静笑道“宠物的喜欢,逗逗而已。不过,你说肆无忌惮”



    她歪了歪头,弯了弯眼睛道“昨晚,他表现得确实欠了点教训。”



    又是伪性易感期这隔三差五造访,简直防不胜防。



    程霏霏挑眉。



    闻镜起身朝楼上走去,脑子涨涨的像要裂开了似的,几乎有些迫不及待推开了裴宿的门,反手就将门给关上了,她抬眼就见裴宿在卫生间洗漱的声音,鼻尖对信息素的触感像下子深入了骨髓,空气里弥漫的薄荷味信息素刺激得她恨不得破坏掉点什么,狠狠咬住点什么东西,体内的暴戾像要冲破表皮般。



    她几乎魔怔了般冲过去从后面抱住裴宿,保持最后那点理智粗喘着气难受道“借、借我咬口。”



    屋子里弥漫着股浓烈刺鼻的柑橘味信息素,裴宿在那瞬间转头震惊的望向眼眶猩红发狠又不断在克制的女人,迟疑下又嗅了口她身上浓烈的信息素,刺激得他腰都软了几分。



    aha



    “裴宿、就口”闻镜扯着他的衣服下巴撒娇,活像要哭出



    来似的。



    裴宿心脏砰砰跳得厉害,空气中柑橘的味道让他脑子有些宕机。



    是aha,是aha的易感期。



    不是什么伪性,空气里的味道明明就是aha剧烈的信息素。可是为什么闻镜二次分化成了aha



    闻镜见他没应,就权当默认,笨手笨脚去解他的衬衫纽扣,急得都要哭了。



    裴宿回了神,意识到这恐怕是闻镜原地分化成aha的第次临时标记,也意识到眼前的aha此刻到底有多么危险。他解开纽扣露出后颈,可闻镜却来不及了,她所有胶着的意识全是团浆糊,只想全部沾满香香甜甜的信息素味道,恨不得口口吃掉那些味道,野性和狂躁不断在催促着她快点。



    闻镜将他推着摁在墙上,扣着他的脖颈狠狠吻上裴宿的唇,手更是忍不住去拉扯对方的衣服,企图吞噬掉更多甜甜的味道,毫不客气夺取着对方口腔里的味道,肆无忌惮品尝着甜美的气息。



    裴宿被吻得懵了瞬,喉咙里发出点抗议的声音,可望见闻镜迷醉的模样他心脏砰砰跳着,欲推拒的手变成了揪住闻镜的衣襟,像瘦弱的小兽似的,仿佛他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她欺负。



    aha,如果是aha,那他为什么不利用自己的优势先让她染上他的味道个oga要得到个aha,他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口腔里被肆无忌惮的攻城略地,裴宿心脏砰砰直跳,所有的不安突然安放了下来。



    闻镜意识稍稍恢复了点,松开裴宿时都来不及多想,扒拉开裴宿后颈狠狠咬了上去,小虎牙刺破腺体后无意识的注入了信息素,怀里的人像受到了极大得刺激紧紧抱着她的肩膀,像濒死的鱼发出诱人的声音,伴随着低喘声。



    灼热的信息素注入腺体,裴宿被折磨得眼眶微微泛红。



    还没,还没注入完么



    这种姿势持续了好七八分钟,裴宿因注入浓烈的信息素腿都软了,彻底软在闻镜怀里,粗喘着气。



    闻镜恢复清醒,瞪眼望着嘴下滑腻的肌肤,稍稍退开怀里的裴宿迷离着眼,像只倦懒的猫咪似的,她缓缓响起她是怎么把裴宿给摁着舌吻,又是怎么霸道的咬住他的腺体,把人欺负得眼眶红红的,越想越窒息,她宕机了几秒有点窒息,视线落在裴宿薄薄的唇瓣上。



    有点软。



    好像,还有点甜。



    她甩了甩头摒弃掉乱七八糟的想法,把人横抱着放回床上,殷勤的拿毛巾给他擦擦满头的汗,谁知裴宿稍稍恢复点力气便望着她,看得闻镜毛骨悚然。



    “我不是故意的。”她焦灼不安说。



    裴宿勾唇笑了下“嗯。”



    闻镜“”



    就这样完了没什么需要感言需要发表么此时此刻,闻镜合理认为自己是个渣女,于是闻渣女跟个老妈子似的照顾裴宿擦脸,就连衣服都是她给认认真真挑的。



    闻镜咽了咽口水,忐忑不安道“你放心,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的,我不是想占你便宜。”



    裴宿给她擦了擦唇,表示信任“老大只是亲亲我,没有占便宜。”



    闻镜懵懵的oga这么善解人意的么



    善解人意到她都羞愧了,又觉得伪性易感期是不是太猛烈了,她甚至就在刚才觉得好像身体某个部分有点儿不对劲。



    很不对劲就就是难以启齿的那种。



    她又想了想说“伪性易感期,真的挺烦人的。”



    裴宿愣了下,深深望了她眼觉得好笑,觉得她对二次分化未免太不敏感了,笑道“是啊,挺烦人。”



    不知道,她会怎么看待自己变成aha这件事算了,不告诉她了。



    不多时,裴宿恢复了力气,收拾了下去了剧组。



    闻镜前世今生哪儿接过吻,完全依靠本能,她路上脑子里全是早晨把裴宿摁在墙上欺负的画面,再拓展拓展还有对方纤细的腰身,轻喘时勾人的魅惑声线,以及衣衫被撕扯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惑人样子看得人血脉喷张。



    s打住



    “闻总,你怎么



    了”司机驱车有点失措抽了张纸巾递给她。



    闻镜鼻尖腔汹涌热意,她被唤了声稍稍清醒了点,察觉鼻子流血忙接过纸巾擦了擦。



    “闻总,最近天气热,火气旺盛,可以吃点清热的。”司机好心提醒道。



    “嗯。”闻镜尴尬又无语,擦着鼻血,头疼的闭了闭眼睛。



    要不是知道裴宿娇软直白,早晨那出都是她搞出来的,否则她都要以为裴宿在刻意勾引自己了。



    实在是太纯太欲了,谁顶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