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涧看着楚星辰, 总感觉有哪不对,却又有些说不上来,到底是哪不对。
时涧感觉楚星辰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但却又不是那种带着恶意的眼神。
这眼神是时涧说不上来的奇怪。
时涧莫名想到山的饿狼在打量看中的猎的眼神。
时涧皱皱眉毛, 感觉自己可能想多。
楚兄是好人,怎么可能是饿狼。
而且他们也只是讨论磕瓜子而已。
可能楚兄想到磕瓜子,馋。
能让楚兄都觉得不错的瓜子一定很好吃。
时涧点点头, 对着楚星辰笑笑, 弯弯眼睛“这么好磕啊。”
“那有机会, 我也磕磕尝尝”
楚星辰
而另一边, 导演组接到胡嘉玉金主那边打电话的施压以后, 头更秃。
“这怎么办”导演看着副导演,大眼瞪小眼,“咱们明天录啥啊”
因为时涧的进度过快,这几天的活都做的差不多。
不仅如此, 因为时涧对这过于熟悉, 下山又方便的很, 导演组之前提前准备的什么的游戏换压缩饼干,换猪肉这种操作完全实施不起来。
“胡嘉玉不是说他的动缘比较好, ”导演沉思着,“不然明天,咱们就录个帮助这的人们喂喂动”
“我看行。”
“对,”通宵改完稿子的副导演对着导演说到,“到时候我们记得提前跟时涧说一下,明天适当表现的弱一点。”
“让一让胡嘉玉。”
“不然节目,没法录。”副导演长叹一声。
导演也跟着叹口气,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第二天一大早, 导演就把时涧拉到一边。
“那个,小时啊,”导演脸上带着笑,含蓄地说着,“你今天没必要那么费力气,咱们适当偷偷懒,别累着。”
时涧
“啊,”时涧有些迷惑地看着导演,“没有,我不累啊。”
“这些都挺简单的,”时涧摇摇头,“我拿钱的,要认真做。”
毕竟那么多泡面的钱,自己该认真还是要认真起来的。
不然心中有愧。
导演
“就是,”看着时涧认真的表情,导演叹口气,把话说的明白一些,“今天不用那么认真,摸摸鱼就行。”
“其他任务随便做做就行。”
“那摸鱼的话,”时涧看着导演,谨慎地问一句,“会影响工资吗”
“工资”是时涧来这以后听到的对多少银子的新称呼。
导演看着时涧这问小心翼翼地问着工资的模样,瞬间在心中涌起打工人的悲叹。
他看着时涧,以过来的打工人的口吻说着“放心,不影响工资的,该是你的多少,就是多少。”
“都是拿钱,今天你就好好摸摸鱼就行,其他的都不怎么用做。”
时涧
时涧双眼一亮,对着导演确认道“就只是摸鱼就行 其他的不用做”
导演点点头,叮嘱一句“但是尽量别被别人发现你在摸鱼。”
“不然节目播出你肯定会被骂。”
“放心吧导演,”时涧点点头,桃花眼亮晶晶的,“我一定好好摸鱼的。”
看到时涧异常好说话,导演有些出乎意料,对时涧的亲切感骤增,甚至感觉时涧那一身本领,好像也都解释通。
还能是怎么会的,肯定都是可怜打工人被逼迫着学的。
导演看向时涧的眼神带些怜爱。
打工人出门在外,谁都不容易。
“好,”跟时涧沟通好以后,导演拿着喇叭发布任务,心中微微放松下来,“昨天我们度过有意义的一天,那今天,咱们主要的工作是来帮助华桑山的弟子喂动,也是趁着这个机会,让跟大自然亲近一下。”
“现在大家可以自由行动,自己选择合适的动去喂养。”
“喂的食多的前三名,可以不做晚饭,享受节目组点的外卖大餐”
众人听完,眼睛立刻亮。
天知道他们的这一群没怎么做过饭的,用着之前从来没用过的大灶台,山顶带着锅灰的风一吹,原本化好妆的脸都跟着吹黑。
又因为没有手机,甚至连点外卖吃竟然也成奢望。
不用灰头土脸的做饭,这奖励简直诱人。
众明星听完以后,眼睛瞬间都亮起来。
导演说完以后,有些不放心地对着时涧使一个眼色,时涧瞬间心领神会地对着点点头。
摸鱼,他知道的。
“我特别有动缘,”胡嘉玉听完今天的任务,昨天的郁气终于消散一些,“有没有要跟我一起去喂的”
然而胡嘉玉的话,众人没几个听的,反倒是纷纷看向时涧。
“时涧,我动缘也挺好,我家养好几条猫猫狗狗,我们一起喂喂”
“时涧,我家以前就是住在农村的,喂猪我都可以,咱们一起”
“时涧我干活特别麻利,我拿粮食也特别快,我们一起你看成不”
“时涧,我也”
众明星想到昨天时涧的表现,果断姿势熟练地抱大腿。
准备一个人悄悄摸鱼的时涧
被受冷落的胡嘉玉
这些嘉宾都是怎么回事
跟着自己,难道不比跟着时涧有镜头多
“啊,”时涧游戏不好意思地看着大家,“我肯定是吃不到外卖,今天中午愿意自己做饭的,可以跟我一起。”
“时涧,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
“时涧,我们都知道你什么水平,不用这样。”
时涧
胡嘉玉听着嘉宾的这些话,脸都青。
就在时涧准备自由活动的时候,时涧跟众人像是鸡妈妈带着一群小鸡崽一样,时涧走到一步,众明星就装作恰好地走一步。
甚至连杨浩南都瘸着腿跟在时涧身后。
时涧
时涧有些无奈地看导演一眼。
摸鱼好难。
他去哪都有呼啦啦一群人盯着。
导演
最后还是导演的强制通过扔骰子分方向,不允许所有人一起走,才结束这个尴尬的局面。
时涧跟楚星辰,颜晓楠一个方向,剩下的几人一个方向。
为让时涧合理地输给胡嘉玉,导演还特地指指湖边没什么动的方向。
时涧跟导演交换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而在分完方向以后,杨浩南看着笑得开心的颜晓楠,不知道为什么,心居然有点酸吧唧的。
他甚至有种高考闭关结束后,发现自家父母又给自己生个二胎妹妹的复杂感。
“我们走,”胡嘉玉眼时涧,对着时涧扬扬头,信心满满,“我们先去。”
其他的明星有些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地走。
“导演组今天给的任务,”看着其他人离开的背影,时涧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两人,坦诚地说道,“我得摸鱼。”
“而且,”时涧看着两人,“我最好还不要被别人发现。”
“理解,”楚星辰听完时涧的话,竟然反常地笑笑,点点头,“我们一起吧。”
“给你打掩护。”
“明白,”颜晓楠听到摸鱼,比个ok的姿势,“不就是外卖吗,我减肥,正好不吃外卖。”
“走,那咱们组团摸鱼去”
跟时涧这边悠哉悠哉慢悠悠的气氛不同,胡嘉玉这个方向的几个人,则是充满紧张的气氛。
“你们跟着我干什么”胡嘉玉看一眼跟在后面的人,“不过要是我帮你们喂,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们”
胡嘉玉还没说完,一向是直来直去的杨浩南走上来,心直口快地吐槽道“那你怕是大脑神经频繁兴奋。”
“俗称想多。”
胡嘉玉
胡嘉玉感觉因为时涧,这的人都对自己不冷不淡的,心又开始生闷气。
时涧到底哪好
“先别拍我。”胡嘉玉看着走远的其他人,再次问导演要手机,开始给金主打电话。
“我在这录节目受欺负。”胡嘉玉找个角落,那边电话刚一接通,就开始诉苦。
“对,时涧他欺负我,还带着所有人一起排挤我。”
“我不想跟时涧一起录节目,能不能想个理由把他给剔出去啊。”
“对,”胡嘉玉的声音变的委屈起来,“时涧根本就没按照剧本走,我觉得他就是在故意针对我。”
“行行行,不就是时涧么”金主在那边一口答应,“反正咖位也不大,到时候我找个由头,让他从节目中出来。”
“我只有一期飞行,你动作快点啊。”胡嘉玉的语气瞬间开心。
“行,没问题,”金主一口答应,“你到时候给我个理由,我让节目组把他开。”
“让他欺负你。”
胡嘉玉听完得意地笑笑,低声说句“那等我录完这个节目去找你,好好谢谢你”
胡嘉玉跟金主撒娇完,又打一个电话。
“王姐,”胡嘉玉清声嗓子,声音瞬间变,“你帮我买几个时涧的黑热搜。”
那边女声问一句“怎么,时涧得罪你”
“你别管那么多。”
“什么时涧耍大牌,时涧抱团欺负新人都安排上,”胡嘉玉的眼睛闪着不怀好意的光,“我助理还录几段视频,等我这边录制一结束就发。”
做完这一切,胡嘉玉终于舒服。
他把手机还给导演,心情舒畅,笑笑。
“行,继续录吧。”
另一边。
“时涧没喂多少吧”导演刚听完胡嘉玉那边的汇报,急急忙忙问跟着时涧的工作人员。
“时涧还没有喂,”工作人员的声音中带着复杂,“时涧在摸鱼。”
“而且是”
“行,没喂好,”导演听完瞬间放心,打断对方的汇报,“没事,让他摸。”
“尽情地摸。”
“你不用管,我今天早晨跟他说好的。”
“好的导演。”
那边工作人员的语气更复杂。
导演松口气,听着胡嘉玉那边汇报过来的消息,感觉自己终于能交差。
录综艺真的不容易。
导演有些心酸的想。
而时涧这边的工作人员,听着刚刚导演那边对自己说的消息消息,又看看时涧,神色复杂。
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出问题,还是导演出问题。
摸鱼
她看着挽着裤脚,在湖边伸手,没一会就摸出来一条鱼的时涧,竟一时不知道该吐槽什么。
甚至颜晓楠还在一边感慨“原来是这个摸鱼啊。”
时涧捞出来一条鱼,看眼颜晓楠“你以为是哪个摸鱼”
“应该是我想错,”颜晓楠摇摇头,“这个导演人还不错,是我开始太阴谋论,以为导演要你配合着捧胡嘉玉。”
“怪不得导演没跟我们说,这摸鱼的活,也只有偶像你能做。”
工作人员
颜晓楠这么一分析,她甚至感觉自己被说服。
确实,好像这个逻辑,更通顺一些。
“我多摸几条,”时涧轻轻松松继续摸出来一条鱼,“中午给你们做全鱼宴吃。”
那边时涧再水不紧不慢地摸着鱼,这边楚星辰看眼颜晓楠,清清嗓子,趁着时涧不注意,把麦别到一边,压低嗓音。
“你说你磕时辰c”楚星辰的声音中带几分犹豫。
“对。”
颜晓楠看着楚星辰神神秘秘的样子,有些疑惑。
她点点头,怕楚星辰想多,再次解释道“我对时涧真的只是偶像之情,您不用担心的。”
“我知道,”楚星辰的神色中居然带着罕见的不好意思,“我就是想问你个事。”
颜晓楠
颜晓楠除在看电影,竟然第一次听到楚星辰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她有些迟疑地看着楚星辰,心中瞬间升起无数猜测。
这是什么情况
正主问c粉打探现状
这难道就是搞到真的的乐趣吗
“我们冷圈,没几个磕的,”颜晓楠看着楚星辰,不知道为什么,也压低声音,“所以,楚老师,您得加油啊。”
“多点素材,咱们c才能壮大,才能磕起来。”
“这个我知道,”楚星辰点点头,竟然罕见地有些脸红,他看着远处正在摸鱼的时涧,“我就想问问,那个c粉的群,半个月不发言就被踢”
“这半个月录节目没有手机,你准备怎么打卡”
颜晓楠
她有些惊恐地看着楚星辰,眼睛瞪地老大,罕见地丧失自己一直被称赞都表情管理。
颜晓楠甚至感觉自己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楚老师你你你居然在群”
楚星辰
而胡嘉玉就是在这时候来的。
“时涧,你在水做什么”胡嘉玉隔着老远就开始问时涧。
时涧下一跳,他谨记导演的叮嘱,不能被人发现摸鱼。
时涧扭头,看着在自己身边,看着在自己身边莫名畏畏缩缩的大鹅,从背后的篓子拿草,捏几只鹅的脖子把它们拎上岸,喂下去。
“我在喂鹅。”时涧脸不红心不跳。
目睹全程的工作人员
“我也没喂鹅,”胡嘉玉本来有些怕鹅,看着时涧手的鹅如此乖巧,眼珠子转转,“我也要喂鹅。”
“我就是特地过来喂鹅的,我们公平竞争,看鹅吃谁的。”
胡嘉玉已经提前知道,自己手的草比其他人的草都要好。他看着时涧手那把蔫不拉几的草,心中隐隐升起得意。
他看着在一边站着的颜晓楠,心中更得意。
“看好。”他对着颜晓楠笑笑,语气中带一些讨好。
看着颜晓楠面无表情的冷脸,碰一鼻子灰的的胡嘉玉再次恨恨地看眼时涧。
可惜这大鹅太温柔,不追人。
不然要是再追着时涧咬该多好。
那画面应该格外美妙。
胡嘉玉看着瞪着圆圆眼的大鹅,心中默默叹息着。
可惜,这么大一只鹅,居然不会啄人。
“来,”胡嘉玉一路喂的都很顺,他手拿着优质草他拿着草走到大鹅面前,动作自然的把时涧地草拨到一边,“吃这个。”
“这个草比那个好吃。”
时涧没理会,下水继续摸鱼去。
在一边看的杨浩南有些看不下去。
“你这叫公平竞争么你都把时涧的草弄到一边。”杨浩南打抱不平地出声。
“关你什么事”胡嘉玉瞥一眼杨浩南,“自己没喂几只动,看什么热闹。”
“你”杨浩南刚要跳脚,被一边的颜晓楠拉住。
“别出声,这鹅挺凶的。”
杨浩南
而那边,几只大鹅脖子转转,几只圆圆眼瞪着胡嘉玉。
胡嘉玉被瞪的心中有点不太妙,但是他想到时涧拎大鹅脖子都没事,这大鹅也不啄人,继续把草向前凑凑“快吃。”
几只大鹅没理会胡嘉玉,慢悠悠地向着被拨到一边的时涧的那搓草挪挪。
胡嘉玉
他有些不死心地把那搓草扔到一边,让后把自己的草放到大鹅们前面。
“快点吃这个,这个好吃。”
对着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大鹅,胡嘉玉感觉自己的耐心都要磨没。
大鹅们凑在一起,圆圆的小眼睛大一点点,然后伴随着一阵石破天惊的“嘎嘎”声
大鹅们展开翅膀,直奔胡嘉玉,那硬邦邦的鹅嘴,毫不留情地啄下去。
“嗷嗷嗷”
“痛痛痛”
大鹅们的嘴很硬,力气又大,不仅咬,还伴随着脑袋的动弹,拧着刚刚啄到的肉,甚至那大翅膀,还要扑棱着呼到胡嘉玉的脸上。
胡嘉玉狼狈地叫出声。
他刚刚手抓的草瞬间洒得到处都是,头上衣服上都挂着草,他也顾不得这么多,努力从几只大鹅的嘴中和翅膀中艰难挣扎。
场面一度鹅飞狗跳。
胡嘉玉费半天力气,终于一脸狼狈地从鹅嘴中艰难挣扎出来。
腿上胳膊上身上,到处都被鹅拧的火辣辣地痛。
脸上衣服上挂着几根鹅毛和草,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落难一样狼狈不堪。
胡嘉玉还没来得及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那几只大鹅已经一边“嘎嘎”叫着,一边扑棱着翅膀,继续追过来。
大鹅们飞的迅速,胡嘉玉在狼狈地跑着。
它追,他逃,他插翅难飞。
胡嘉玉一边捂着屁股,一边威胁着大鹅“你们给我听好”
“你们要是敢再追我信不信我今天中午就用铁锅把你给炖”
大鹅在后面“嘎”几声,丝毫不理会胡嘉玉的威胁,快狠准地揪住胡嘉玉的屁股。
胡嘉玉惨叫一声。
“时涧你快把你的鹅给拿走”胡嘉玉捂着屁股挣扎。
胡嘉玉欲哭无泪
这大鹅哪是不会啄人
他的屁股,都要被这大鹅给啄成八瓣
鹅飞狗跳终于结束,“身负重伤”这胡嘉玉着一休息,直接就到晚上。
“高人,”这几天的小弟子也跟时涧熟,一到晚上,几个小弟子迈着小碎步跑来,“我们那边有铺盖,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睡啊”
“高人,你是不是有很多江湖故事啊,”小弟子们眼睛亮晶晶的,“我们好想听”
一边的楚星辰
他看着面前的小萝卜头,感觉自己好像不应该跟这些小弟子计较。
但是好像又控制不住自己。
小弟子有些忌惮地看一下楚星辰一眼,凑在时涧的耳边悄悄说句“高人,你还是要雨露均沾的呀”
“你先去陪陪我们,然后再过来陪叔叔好不好”
雨露均沾。
不知道为什么,楚星辰听到这个词,脸不受控制的红红。
“别乱用成语,”时涧揉把萝卜头的脑袋,对着楚星辰脸红红,“我去去就回。”
楚星辰看着时涧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格外酸涩的厉害,像是在很久之前,自己好像也看到过相同的场景一般。
他默默皱皱眉。
楚星辰深吸一口气,看眼时涧“我也出去,透透气。”
楚星辰跟着时涧走一段路后,看着时涧被小弟子拽着走的背影,总感觉记忆好像有似曾相识的场景。
他漫步目的地瞎逛着,自己都不知道走到哪。
华桑山。
楚星辰想到之前查到的电话定位,皱皱眉。
华桑山是好几座山连在一起的,面的人也多,楚星辰感觉自己在这面找那个打电话的人,并不容哦。
但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应该不会就此停手。
如果一个人走不通,那么现在这个人最有可能盯上的是胡嘉玉。
楚星辰沉思着,眼镜轻轻地推推。
他一边走一边思考明天怎么从胡嘉玉那套话,突然在转角处隐隐听到胡嘉玉的声音。
楚星辰的脚步停停。
胡嘉玉的声音并不大,像是给人打电话,说的又急又快。
“你到底是谁”
“你不是剧组的人,怎么知道时涧把我的活都做”
“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会一直被他压着”
楚星辰听到胡嘉玉的声音后,皱皱眉。
是那个人。
他垂垂眼,默不作声地继续听下去。
“我当然恨时涧,你又是谁也讨厌他”楚星辰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瞬间变。
虽然是接近秋天,山上也已经带着凉意 ,但是蚊虫依旧肆虐。
胡嘉玉的声音不大,地方也隐蔽,楚星辰虽然听得断断续续,但却已经知道大概。
“那你知道我哪能比得过他吗他怎么什么都会”
“今天他还把我弄的那么狼狈”胡嘉玉的语气恨恨的,“我到现在屁股还不敢坐下”
“这个梁子,我是结下。”
“我当然想把他搞出娱乐圈,”胡嘉玉的声音微微提高,“你想怎么做”
“我知道,我录节目的时候拿不手机,到时候我再打给你。”
“我今天已经跟他打完电话,他在这留不多久,你要是想行动就快点。”胡嘉玉的声音中带着不耐烦。
“这综艺,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哦,他还有两部剧没上啊。”那边说什么,胡嘉玉听完,有些舒畅地笑一下。
“原来迟迟没定档是你弄的啊,行,我这边也问问,看看能不能再卡一下。”
楚星辰安静地听着墙角,直到胡嘉玉腻腻歪歪地跟金主打电话的时候,实在听不下去回去。
楚星辰回到房间,整理着脑海中的思路。
他确定有人盯上时涧。
而且楚星辰甚至知道自己一直感到奇怪的问题,为什么明明江湖和侠客行这两部电影题材没问题,剧组也制作完成,却迟迟没有过审。
楚星辰皱皱眉,有些不太理解这人匪夷所思的手段。
按照这个人的能力的话,直接打电话问
有些奇怪。
他更不能理解居然还真会有人上钩。
楚星辰抿抿唇,克制住自己那想要吐槽的冲动,垂着眼琢磨着对方的意图。
对方在找恨时涧的人,而且在娱乐圈应该有一定的话语权,甚至连电影上映都能卡。
时涧黑粉不少,对家也不少,但是楚星辰并不觉得娱乐圈现在已经火的对家,会通过这种奇怪的方式来相互联系。
而且
楚星辰的眼睛眯眯。
对方所针对的时涧,到底是以前的时涧,还是现在的
“你这么早就回来”时涧看着垂着头沉思的楚星辰,“没在山上多转转”
“不过华桑山好像也没什么好转的。”楚星辰还没说话,时涧已经提前笑笑。
时涧扫一下楚星辰的脖子,给楚星辰拿一瓶花露水“楚兄你这是去蹲草丛”
“被蚊子咬成这样,”时涧的手晃晃,“想什么呢,抹点”
楚星辰这才感觉自己的脖子带着丝丝痒。
他还在思考着那些奇怪的电话,他有些心不在焉地从时涧手中接过花露水,却发现没拽动。
“算,”时涧看着楚星辰,突然想到什么,“我给你抹。”
时涧想到最近看到的攻略,要对“攻略对象”好一些,时刻送上无微不至的关怀。
楚星辰
时涧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触在脖子的皮肤上,是楚星辰从未感觉过的独特触感。
因为蚊子咬的包都在脖子,时涧凑的很近,楚星辰甚至可以看到时涧头顶细小的发旋。
时涧身上浅淡的独特气息,混着带着独特香气的花露水的味道丝丝缕缕地钻进鼻子,时涧的呼吸像是羽毛一般,轻轻地扫在楚星辰地脖子上,让他地喉结不受控制的动动。
楚星辰深深地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脖子好像更痒。
“直播间的朋友们,”导演越来越近声音响起来,“不是我们不给看楚星辰和时涧,刚刚来过一次,真的没有人,直播通知的时候,两人也不再”
“而且这次我们都是收手机的,也不知道他们两人去哪。”
啊啊啊啊直播都不提前跟嘉宾说一下吗,居然都看不到最想看的人
听说这个直播是投资商临时要加塞的,说什么提前预热宣传之类的,不过不管,能看到大家就行,已经不挑。
导演,你不开门,谁知道是不是啊
就是,全靠导演一张嘴。
“行行行,不相信是吧,给你们看看”导演被弹幕激起来,把门打开。
随着“咔哒”一声,门开。
直播画面中,楚星辰的衣领敞开着,原本一丝不够的熨烫得体的衬衫上,带着几乎从未有人见过的褶皱。
金丝眼镜下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薄薄的浅红。
而时涧则是跪在楚星辰胸前,头埋在对方的脖子上。
这个角度看过去
像是时涧在亲吻楚星辰的喉结。
导演惊呆。
弹幕沸腾。
c党疯。
作者有话要说 颜晓楠好家伙,楚老师这是拼了命,也要让时辰c火起来啊
楚星辰所以,你还没跟我说,到底怎么才能不被踢出去
大鹅听说有人说我温柔嘎嘎,得给他点颜色看看,嘎
胡嘉玉惨叫我的屁股
时涧,真摸鱼,好狠一男的。
楚星辰我毫不怀疑,我要是让时涧卷起来,时涧可能真的能柔韧地卷成一团
大鹅不吃鱼鱼,只吃草草,但是大鹅真的好凶猛
最近疫情又严重惹,大家出行注意带好口罩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