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小姑娘,眉宇聚着不输男子的英气,身段娇小,却满身贵气,举手投足间大大方方,完全没有那些贵小姐们的扭捏矫情。
白翁越看越觉得投眼缘,手一挥,说道
“这间茶馆开了二十五年,相同的故事,我也讲了二十五年。那些个刀剑争锋、浴血搏杀的故事,只怕你也不爱听。你跟我说说,你对什么感兴趣,你想听什么,我就讲什么,如何”
这待遇,在这间茶楼,还是头一遭。
站在柜台后面算账的老板一听,煽动着看客一起鼓掌吆喝。
“说吧,你想听什么”白翁询问。
纪梵音今日心情极好,声音都带着笑意
“如白翁所见,我身板娇小,手无缚鸡之力,那些个厮杀搏斗的故事,光想象都觉得好吓人的样子。”
“噗”包毅德一口茶水喷出来。
手无缚鸡之力
亏她说得出口
她会害怕
呵呵呵
在花园里,徒手接下他三尺三长的雁翎刀的,是鬼吗
听到喷茶的声音,没有回头看,纪梵音目光闪过一丝笑,继续道
“一见钟情、再见倾心、羞羞答答的那种故事,我也不爱听,我可是个正经人家的小公子”
包毅德嘴角抽搐
“”
她的脸呢,还要吗
白翁被她的话逗笑,和蔼可亲的询问
“是喔那咱们就只剩下名人趣事、奇谈怪闻了。”
“啪”
纪梵音握折扇拍手心,高兴的说道
“白翁您见多识广,那就挑选些有趣儿的名人事迹,也让我开开眼界。”
说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分量不轻的金条,递过去
“虽是初见,觉得你我十分投眼缘,礼轻情重,请您喝盏茶。”
明晃晃的金条。
一个看都没有看一眼,给的那叫一个痛快。
一个眼皮眨都没眨一下,接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看客们看的瞠目结舌,更眼馋。
白翁收起金条,抬手说道
“楼上请。”
小厮机灵敏捷,几个大跨步冲过去,把纪梵音领到二楼,绝佳的观赏席位一共就两处,中间用简单的屏风象征性的隔开。
纪梵音跟在小厮的后面,路过包毅德那里时,停下脚步,一转身,两手抱扇,打招呼
“哎呀,是包盟主啊,真巧,你也在。”
包毅德挺直虎背,略略的看她一眼,十分威严的“嗯”了一声,便转头。
他越拒人千里,纪梵音越笑得亲切,挥扇示意小厮退下,在包毅德正对面的长凳子落座。
“我并未请你坐下。”包毅德浓眉微蹙,眼中却没有一丝不悦。
纪梵音咧嘴一笑
“所以不等你请,我就厚着脸皮先坐下了。”
包毅德语噎
“”
楼下。
白翁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有关才女的传奇故事,当即有了人选,仰头朝楼上看,见纪梵音趴在二楼的围栏,笑盈盈的朝自己招手。
于是,清了清嗓子,开始讲。
最前面,无非是主人翁的介绍。
纪梵音静静地听着,旁边忽然传来一句
“为什么不想和思慕成为朋友”
纪梵音将身子依靠在围栏,抬眸看向对面,一脸诧异
“你是在问我吗”
包毅德瞪她一眼
“不然,我是在跟鬼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