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靴子,那姓霍小子找纯音,我是不知道要干什么,这得你自己去问。”
“我不是七哥您消息灵通”
“好了我再消息灵通也不是帮你办私事的。知道吗刚刚我父皇来了口谕,我现在也是有事要做,剩下的按你自己想的来就可以了,不过记着别做过头”第五亢龙斜眼看了一眼薛安然,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但既然父皇不希望他插手,那他就一定要做好至于小靴子,也该锻炼锻炼了,毕竟这小子虽然玩乐,但该有的分寸一直都有,也许锻炼一下,以后还能派上大用场。
“七哥这你放心霍家再厉害,在这京城的地界也得给我趴着”薛安然见第五亢龙这么说,赶紧用拳头轻轻锤了锤自己的胸口来表态。
“那里还待在这里干什么该做什么就去”
“喔那我走了七哥”薛安然知道第五亢龙这是要逐客了,赶紧快步离开王府。
看着薛安然的身影越来越暗淡,第五亢龙坐在自己书房的椅子上仰头看着屋顶,“王非败、霍庆龙、叶青愁,他们到底那一个的身份有问题,让父皇给我口谕还是全都有问题”
“少爷”看见自家少爷从七皇子的府上出来,薛家的仆役、马夫赶紧上前。
“回薛府”
“是”马夫说着给薛安然摆好木梯子,让薛安然轻轻松松的上了马车。
也不知道那姓霍的找纯音干什么要是能直接教训一顿就好了不过从泽州那边过来,说不定还真是纯音的旧友不对旧友才是应该防的坐在马车里,薛安然这么想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对了我想这么复杂干什么回去问问纯音不久知道了对了天封城出来的,那我是不是还得找两个打手,那我找谁好呢
薛安然在马车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马车却是突然一停,“这怎么停了应该还没到家吧”
薛安然正奇怪的要站起来问,巴嘎一声,却是发现自家马车的门从外面被打了开来
“我说小靴子这马车包的这么严实,连帘子都不拉开,不怕热死啊”随着话音摇着小扇子走进来的正是一身白衣的第五纯音,她身后跟着的就是闺中密友柳梓涵。
“我这是想事情,忘了忘了”薛安然说着赶紧把马车的帘子拉了开来,一道光线照了进来,让本来昏暗的马车内部亮堂了很多。
“好了继续往前走”第五纯音提薛安然下达了命令,很快的马车继续往前一路直行。
“我说小靴子,我让你办的事情到底办得怎么样了”
“我说纯音,能不能以后叫我安然。”
“安然小靴子不是挺可爱的吗”第五纯音说着疑惑的歪了歪那一对柳叶眉,眼睛一瞪,“你那几个狐盆狗友我看叫你小靴子叫的听好的,怎么我这里就不行了”
“嘘嘘说什么呢那可不是狐盆狗友”薛安然吓得站起来,差点就扑上去堵住第五纯音的嘴,要知道七哥可是也叫他小靴子
“什么不是狐朋狗友一个个今天不是赌场,明天就是青楼,在要不就是在大街上调戏小娘子,你还有理了”眼见薛安然站起身似乎要上前来,又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第五纯音歪歪脑袋,眼角含着笑意,但脸色却是透着严厉。
“可他们都”薛安然看到第五纯音身后的柳梓涵,猛然反应过来这里还有其他人,不由得制住了话音。
“喔你的意思是一天跟你在一起风流的能叫你小靴子,我就不行了”说着话第五纯音突然严厉了起来。
“行行当然行你叫什么都行”薛安然赶紧答应,柳梓涵在这里他提谁的名字都不对,能叫他小靴子的,几乎没有一个比他的家世差,就是差了一点的也都是狠角色,一挥拳头他就得认服想起上次硬呛了一声,鼻头上就挨了一拳,那些边关来到这里的世子这些,比他们京城本土的还要狠上几分。
“那我问你,人家整天喝酒,逛街最少也有后天练气境的修为,你的修为呢总不是光跟着晃荡了吧”第五纯音打断了薛安然的话语,很快的就转移了话题。
“我”除了最初见面,薛安然还是头一次被第五纯音教训他的修为,突然薛安然发现那柳梓涵正在第五纯音的背后皮笑肉不笑的翘嘴角,这让他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皱。
我说呢纯音今天这下马威总不是你捣的鬼吧心里想着,薛安然也不能完全肯定,他想了一下才说道“我最近也是多花了不少时间修炼。”
“那你说说什么时候到后天”
“这个,这个我想还有三、五年吧”说实话除了小时候苦练了一段时间,他后来就彻底的放飞了自我,什么时候能到后天境界,他还真不好说。
“三、五年你的意思是说我因为修炼容颜老的慢,结果二十年后,我还是这样子,你却成了个糟老头子吗”
“我”听到这话薛安然真的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愣在那里,他从没有想过娶一个会武功的媳妇还有这种问题,脑中不自觉的就涌现出了自己老得走不动,结果媳妇飞檐走壁去喝花酒的情形。
看着薛安然如遭雷击的样子,第五纯音发现还真的有些效果,对自己深入研究后的结果很是满意,今天她就是要在柳梓涵面前说这事情,不然这小子感受不到震荡,我就不信,不能逼你好好习武
“可我那些哥们”
“你就说陪着我不就行了要知道我哥哥一处理完边关的事情就会过来,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我那些边军里认的大哥、大姐们可都不好惹到时候你的小身板你自己想一想能过的了他们的考验小靴子我也不要求你立马天天苦练,但头一个月,每天一个时辰能做到吧这一个月过了,咱们再加时间,我已经和婆婆、公公都说好了以后这几个月你都交给我安排”对于薛安然,第五纯音的选择也是很怪,其实一开始她的选择就是要和自己活泼的性子相合同时见面又有感觉,到了后面看的多了,遇见的多了,开始把一部分注意力放在自己能降伏的基础之上,可以说找到薛安然这么一个虽有小毛病却是喜欢热闹适合自己性子可是不容易,之前有个霍庆龙也是有些活泼,但他那种活泼不是自己想要的,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也不像以前那么调皮了现在这个薛安然第一眼看见就喜欢,性格也能成,可很快她就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薛安然的武功太差了差的简直是不忍直视。
“一天一个时辰那行,没有问题。”薛安然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练武了,练武是什么感觉也早就在纸醉金迷中忘得一干二净,想一想有时候在皇宫犯了错误下跪也是一两个时辰,似乎也不是难以坚持。
“那好,咱们说定了,你要写下来,按上手印。”说着第五纯音让柳梓涵拿过来一个小包裹,将里面的笔墨纸砚拿了出来。
“这没必要吧”薛安然本能的觉得按上手印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什么没必要我可知道你是经常反悔的。”
“什么意思我小靴子说出去的话一个唾沫一个顶,就没有反悔过”薛安然伸出自己的大拇指指着自己。
“是吗”第五纯音说着靠了过来脸对脸的盯着薛安然。
“看看我干什么”薛安然感觉到了一股紧张的气息,不过看着近在咫尺的柔软,淡淡胭脂的红色,他不自觉地开始吞咽口水,然后开始搓手
“搓什么手我说你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什么办得怎么样了”
“我问那个王非败你见到没有”
“这个不出来见我,说是刚突破先天需要闭关”说着薛安然不自觉的将一双目光往下移动了大约半尺。
“看什么看我问你话呢好好回答”说着第五纯音用自己的小扇子将胸口遮挡住,一双白嫩的脸蛋上开始带上淡淡的粉红。
“是啊薛公子,那个王非败你真的没有见到。”
“没有柳姑娘不是我不帮你,是我也没有办法啊”虽说柳梓涵家里人都是道门的,没有在官场,可柳梓涵从小事常常跟着太后,玄空真人的不仅是皇亲国戚,本身在道门的势力也不容易,可以说和他的差距也不大,听说柳梓涵嫁出去的时候就会有一个公主的头衔。
“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他需要稳固功法,难道半天时间也抽不出来”对于道门第五纯音可是清楚,功法最为中正平和,就是佛门在这一点上也是比不了的。
“我之前请不来,还特意找了七哥,可还是没用啊人家不理睬。”
“那你再让七哥想象办法呗”
“可是七哥这两天有事情,说是让我不要再来找他。”
“有事”柳梓涵摸了摸自己的小下巴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一样,又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