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辈总不会是说要给我的奖励和女人有关”王非败说着这话,心思是千思百转,他当然爱美人,也爱家人齐乐的日子,但那得是一个真正的好姻缘才行,不只是女的就行,男的所托非人也是不妙,何况他虽然有些喜静,却不意味着他想在这个年纪给自己太多束缚和责任,在他看来婚姻起码得在江湖上安稳之后,不来回跑了再考虑才好。
“我给你一个定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给你两门中三品的武学,一个给你介绍一门亲事,怎么样你怎么选”
“前辈,我还没有做好”
“无所谓准不准备,又没有让你立马结婚,就是介绍几个人,让你处一处,而且我听说你还认识月宗这一代的大弟子,凌天月,怎么你就不想再见上一见”华闻翎说着这话,眼睛里有着一丝戏谑,其实对于月宗他的看法是可以对其中部分力量进行争取的。
听到这话王非败不自觉的回忆起了那一晚,头顶那一双着的脚丫来,一时间眼睛失了神,有些恍惚
“小子,月宗的女子适合双修,但也有采人之法,且不可大意。”看王非败在那里发愣,华闻翎决定给这小子一个警告
“采人”王非败听到这里有些不明所以,就是霍庆龙也是满脸的疑惑,倒是叶青愁似乎听过。
“若不是如此,江湖上采花宗采补的传闻里怎会没有月宗的身影,他们也怕月宗,只是月宗之法不易常采罢了这也导致月宗的采人之法江湖少有人提。”
“前辈,我有些不明白”
“月宗功法太过追求至阴,还希望以极阴生至阳,但那是天赋千年不出者也可做大的事情,所以月宗之人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做出了两个改善,一个是吸收其它宗门的功法,以减少魔道功法的副作用;一个就是在大的突破时寻一个有至阳之气的人或生灵以采补之法采上一采,补齐阳气,凡被采摘者大多无有活路只是后来污,浊二脉中的浊脉创出了汲取天阳地热之法,减弱了这方面的需求,但污之一脉却属于保守派大半还用老方法,所以她们做事也比浊之一脉更毒更狠那采补就是采花宗的采补之术都无法对抗据说她们没有好选择的时候采花宗的也有可能成为目标,当然采花宗有机会逮到功力比自己低的也不会放过就是了”
“那前辈,那个凌天月属于那一脉”
“浊之一脉,这一脉大多在海外,以后你若是有机会出海会见到的好了就说这里,你刚想选那一个。”华闻翎看着王非败。
“前辈,敢问您有心神修炼有关的法门没有”
“我这里比较好的心神修炼法门就是石观音观想法了”
“石观音”
“就是石女”华闻翎这一脉,女儿宗若是遇不上良人,女儿宗的弟子就会变成石女,既然是石女那就要又符合石女心态的法门,这石观音观想法在里面起了很大的作用当然据说这是石女也有化开之法,但从来也没有人见过
“那还有没有其它的”王非败自然知道女儿宗功法的特点,这石观音观想法听名字明显是女儿宗的独门功法,这倒让他有些不好要,他只是想要一门不涉及对方门派武学核心的功法。
“你不必在意,不过若你是想要观想法,那么这定金我就只能给你这一门,而且只能给你前半部。”
“那就多谢前辈”对于王非败来说,他的补天观想法现在还缺不少东西,正是吸收营养的好机会。
“那就一言为定”说着华闻翎举起手上和王非败击了一掌。
“敢问前辈和我枪仙师父是如何认识的”谈完了正事,王非败对于华闻翎是如何和他们天封城搞到一起的很有兴趣,而且这么看来,镇北王遇刺怕也是很有水分
“这个你现在还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在魔道之中,我暂时是你们天封城的暗线就够了”
“那前辈是要脱离魔宗”
“脱离”华闻翎叹了口气,“要论脱离谈何容易既然你有这敏锐,那你还要继续问吗”
“不用了”王非败可不是傻瓜,他今天知道的已经够多了,看今天这件事情,应该是枪仙师父或是其他人根据他这些年的表现向华闻翎推荐了他,而游历这一路,则让华闻翎真正作出了选择,决定在他身上冒冒险,他已经觉得担子已经很重了,再重一些可要撑不住了
至于华闻翎的目的,虽然王非败还没有仔细看大纲,也有一些明悟,这是要借助自己的小说来帮助女儿宗洗白,为接下来,女儿宗彻底脱离魔宗创造舆论基础。
“那前辈可知道几天前,京城出现魔道是怎么回事”虽说对华闻翎的进一步计划王非败没有兴趣,但既然华闻翎出现在这里,那前几天那事情,他觉得必须要问一问。
“前几天那是我来这京城被采花宗宗主文才华给跟踪了为了摆脱跟踪,我特意出手,故意暴露我和文才华的行踪,引来八方门,好摆脱文才华当然若是能直接把他送进大牢里,那就更好了也是因为这样,这几天我会躲在这里,正好看看你小子的文字功底到底如何”华闻翎这一翻话,已经说明了他们之后几天会天天见面,以后还有的聊
这边华闻翎和王非败说着话,另一边被京城八方门追捕的四处乱逃的采花宗宗主文才华则是躲在一处占地极为宽阔的宅子,这里是第五天铿的弟弟铜陵王第五纯铜的府邸。
“我说,咳咳王妃,不知您打听清楚没有那,咳咳华闻翎是去了哪”这是一个本来很沉稳的声音,但听这声音明显是有什么伤患。
“你问我,我哪知道你不是一直跟着那华闻翎到这里吗”女人的声音极其好听,靓丽中带着脆弱,透彻中带着娇柔,平缓又成熟的语气中自带亲切,让听的人耳朵忍不住的痒痒,忍不住的亲近,这是一个只听声音就知道是绝世尤物女人,让旺盛的人一听声音就忍不住扑过来的女人。
“咳咳,咳咳我哪里知道他居然有胆子把我和他都暴露出来这暴露也就罢了咳咳他居然还能很快的藏起来若是我猜测没错的话,他咳咳在这京城除了王妃您这里,他应该还有其它的去处”
“狡兔三窟,谁没个不让人知道的藏身之地,不过你问我,我现在也回答不了毕竟这京城的手太多了我要伸出去,也不是那么好伸”
“王妃,咳咳您咳咳您可是地头蛇咳咳啊咳咳”文才华这一次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他没有想到华闻翎在发觉了他的存在后居然敢当街直接动手,害的他被两个八方门的破凡境高手围住,要不是王妃出手,今天他还真的有一点危险,想了想他掏出疗伤的药丸来又服下一颗这伤势要赶快理清,不然后面指不定还有什么事情
“哼地头蛇在这京城谁敢称自己是地头蛇那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说这话的女人以毫不客气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说实话,比起女儿宗来,我更讨厌你们采花宗”
“瞧你说的咳咳这几十年我文才华可没有得罪过你们月宗的人,咳咳何况你们也是有着采补之术的,咳咳比起我们男人咳咳你们女人真要是采补起来可没几个挡得住”文才华一边说,一边陪着笑。
“我们那是为了弥补阳气的手段,也用不了几回,用多了反倒有麻烦和你们天天采补那是两回事情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非要追着那华闻翎不放”女人心里疑惑这家伙追着华闻翎到底想干什么
“咳咳咳咳王妃,您也知道我和华闻翎一向不和,我这不也是看他急急忙忙的,怕他有什么算计嘛咳咳以前他就坏过我们采花宗的好事情,所以这次他突然出现在京城附近,我以听到消息后,咳咳就咳咳就亲自赶了过来万一咳咳是对付我们采花宗的可是不好”
“所以你们就在京城街道直接对了两招,把官兵都引了过来”
“这这是他发觉后直接出手,我有什么办法再说了咳咳现在我咳咳我躲在这里,我不信他们能把我找出来”
“是甩脱了但文宗主,你别忘了帮你甩脱的是我,要不是我你早被抓住了这京城的破凡境可是有好几个,你别自己得意把我们也给陷拉进去”
“咳咳自是不会我咳咳咳咳最近这几天不一直待在咳咳王妃您这里没有动弹吗不过那咳咳那华闻翎的踪迹还没有打听到”
“你以为那么好打听哼算了你先好好在这里养伤,先是和华闻翎对了两掌,后面又和八方门的人拼斗你没有把命都丢了就算好的你盯梢,就不能让别人盯”
“谢咳谢王妃关心华咳咳咳咳华闻翎的功力这两年又有进步,我咳咳咳咳我这采花宗里也只有我能盯得住了”
“盯得住你就盯成了这个样子算了既然已经留你在这里养伤,那你就好好养着,小心一些,这些天别出去至于华闻翎,你们之间的事情本宫没有兴趣”说着女人一甩那丝织的袖子就走了
目送着女人离开远去,等看不到人了采花宗宗主文才华往地上就是唾了一口唾沫,“咳咳什么东西不就是月宗污脉的领头吗当了个王妃,有什么好得意的魔道宗门,老咳咳咳咳老子才是宗主”
文才华自然是没有说出真话,他这么急切,其实是为了女儿宗新收的弟子安朵朵,他那个儿子文心龙最近实在是没招了才在方伯的建议下,偷偷把那安朵朵的事情告诉了他,这让文才华极为高兴最近这些年他也算是到了瓶颈,算起来最少已经有十年没有明显进步了而这个安朵朵要是修炼了女儿宗的功法,修炼的越深,那对他的好处也就越大不过安朵朵的体质依然不可小窥,又适合女儿宗的功法,万一给了太长时间,拿不住那也不行所以文才华这才出面,毕竟他儿子和安朵朵的事情,华闻翎也应该知道才对既然如此,那么借着这次见面,试一试能不能做个交易,可谁知道华闻翎听都不听,他没辙威胁了几句,那华闻翎居然就在大街上直接出手,这就是个疯子他文才华真真是到了八辈子血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