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全世界知道,你被我承包了刚换好衣服的中也想了想,顺手戴上了一边的黑色手套,他刚满意地走出来,就恰巧被尾崎红叶老师与兰波老师看到了。
“啊啦中也,虽然这身衣服很帅气,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尾崎红叶看着上半身仅仅穿着棕色内衬与黑色马甲的中也,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和跟在他们边上的学生说了些内容,那位学生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中也同学,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这里还有个”
兰波老师一如既往地穿着厚实,正当中也困惑的目光看过去时,对方竟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顶黑色帽子。
这个操作把中也都看呆了。
“兰波老师你考虑的也太周到了。”一旁的尾崎红叶满意的露出了些许微笑,对于中也吃惊的模样,她则是解释着,“是森老师告诉我们了,你们班级的主题,作为话剧社社长当然要成为最瞩目的那位。”
不,等等,他们好像只是在换执事装吧
“呃,红叶老师”正当中也犹豫着表情都纠结了起来,没想到刚离开没多久的那个学生竟然带了件黑色大衣,尾崎红叶拿到后直接披在了中也的身上,顺便把兰波手上的礼帽戴在了中也头上。
在教室里吩咐男生们换好衣服就开始整理教室的森鸥外,这时看到了外面老师们和中也的情况,他略感兴致地走了出来,当看清中也的打扮后,忍不住鼓起了掌,“很适合你,中也君。”
尾崎红叶似乎看出来了中也欲言又止的意思,她则是把中也转到了远处站着的太宰治与照桥花晴那边的方向,“不能输给侦探社哦。”
“”太宰那家伙怎么穿得就像个混黑的
有了对比,中也瞬间不觉得自己的打扮夸张了,恰巧又听到了太宰治日常说他坏话的环节,中也直接气势汹汹又不爽地大步跨了过去,“哈该死的太宰你又在说什么玩意”
结果太宰治注意到他的打扮后,先是微不可察的一顿,接着又自然地想要冷嘲热讽起来,话还没说出口,就敏锐间感受到了旁边少女的状态似乎不对。
“花晴花晴”
中也同时也注意到了,本来还带着些许无奈笑容的少女此刻却是在视线对上他的瞬间,蓦然怔愣,少女的神情刹那转变,接着便捂着唇转过身去。
怎么了
很少遇到幼驯染露出这种神情的中也在此刻只感受到她最后的目光,像是一下子就坠落了下来。正当他踌躇着要上前时,一旁太宰治的视线先是移到了他的身上,神情微变,接着又转移到了少女的身上。
“花晴”
尾崎红叶原本一直在和兰波以及森鸥外说说笑笑,同时还注意着他们那边,当发觉那里的气氛不对后,她连忙走了过去,接着就看到少女已经眼眶红起来的模样。
照桥花晴被红叶老师温柔地揽着安慰时,一旁还有森老师略带困扰的对着太宰以及中也说着“太宰君和中也君,你们又欺负照桥同学”
其他学生面对如此的场面,一看到竟然是照桥桑在难受,他们非常默契的把犀利的目光对上了这两人。
“喂怎么回事啊”
“竟然敢让照桥桑落泪可恶”
“真、真好看。”
“你怎么说这些话啊虽然虽然确实是。”
班级里出来的同学以及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七嘴八舌起来,接着场面就一发不可收拾,甚至有个棒球社的学生,顶着一张坚毅的面孔,当场猛男落泪。
森鸥外原本只是开玩笑般的说着,没想到场面竟然一时这么混乱,曾经目睹过照桥花晴刚来文豪中学时,她仅仅是安静地坐在开学典礼的讲台下方,结果讲台上的老师和学生代表热血激昂的讲了半天,下方反馈平平不说,大部分学生们的目光都往她那看去了。
后续场面愈发混乱,真是太夸张了。
最后还是她略带抱歉地帮助老师们管理秩序,大家的躁动才平静下来。
现在的情况就是兰波老师开始让大家赶紧回自己的教室,森鸥外此刻也走到了照桥花晴的身边,在红叶老师的安抚下,少女似乎缓和了些许,她抬起脸庞朝着红叶老师很是抱歉的轻声说着“红叶老师,我已经好很多了,让你感到困扰了吗”
“照桥,”森鸥外俯下身,对着目光还湿润的少女看了过去,他注意到少女抬眸时的模样,看上去就格外令人怜惜,“若是不舒服的话,可以去医务室找与谢野医生。”
此时太宰治都毫不客气地拽着中也来到了少女的边上,顺便说着“小矮子真是一点做错事的自觉都没有呢,花晴,所以我早就说他连呼吸都是错的了吧”
“喂太宰”中也当时看到少女的状态不对,心底也莫名的难受起来,但这下被太宰治一搅和,他简直又烦躁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而此刻的照桥花晴其实已经缓和很多了,她先是向红叶老师和森老师道了谢,然后就赶紧向周围还聚集的学生们,希望大家听兰波老师的话,早点回去。
直到场面总算控制住后,照桥花晴已经镇静下来的目光才看向不知所措但又一声不吭的中也,“中也,这身衣服很适合你。”
此刻被夸的中也却是心里一团乱七八糟,他简直烦躁无比,摘下帽子当场揉乱了赭红色的头发,正犹豫着想询问照桥花晴,是不是自己之前真做了什么让她伤心的事情时,就被旁边的太宰治步伐一跨,自己直接整个人被挡住。
“太宰”
“中也真烦啊”
太宰治则是唇边缓缓勾起,他完全忽略了身后的中也,直接对着面前的照桥花晴做出了该有的执事礼节,俯下身抬起头的时候,俏皮的说着“有太宰执事的陪伴,大小姐,心情好一点了吗”
正式的装扮搭配着自身绷带缠绕的模样,刚刚若是只站在原处神情无所变化时,莫名间会让人产生一种疏远的距离感,但现在却是截然不同。
脑海里只想到太宰竟然还有这样一面的照桥花晴全然把对方的举动当做了安慰,她不禁感动的说着“谢谢你,太宰。”
等照桥花晴和森老师回了教室后,太宰治一把抓住了也想回教室的中也,神情略带苦恼的说出“所以说啊,什么也不懂的中也你可真碍眼。”
“哈”
今天又是中也茫然却暴躁的一天呢。
距离文豪中学的学园祭开始仅仅只剩一天,身为话剧社的一员,照桥花晴简直忙碌到都没有时间停下来休息,虽然她在这一次舞台剧的戏份不算多,但是被社员们戏称“看板娘”的她同样需要做的事情也很多,比如这几天侦探社过来的社员莫名就会和话剧社的开始吵架。
尤其是芥川学弟和中岛学弟,照桥花晴就没见到他们能安稳地站在一起过。
大声说着自己只会来演一棵树的乱步社长,每次被太宰治拖着过来,就只会在一旁津津有味地观赏两方社员的大混战。
没演到主演的太宰治已经不高兴很久了,于是他自说自话的开始给自己加戏,重点来了,他穿上了之前完全不像执事服的西装,在舞台剧主题为乔乔大冒险5的选剧中,毅然决然地冲进来说自己要踢翻芥川饰演的金发乔乔,成为这场舞台的新任黑手党首领。
结果芥川学弟还一本正经的思考怎么让太宰加戏的更自然,显然是非常赞同太宰的想法了
于是一部剧情本来为金发乔乔和伙伴们千辛万苦打败资本家黑手党老板的故事,成了他们胡乱加戏的舞台,甚至剧本还改成了金发乔乔起义成功,太宰治空降打败了金发乔乔,然后中也忍无可忍地说自己也要空降打败太宰。
一想到自己演出的角色身份是黑手党老板的女儿,被他们这么接二连三的随意对待这个黑手党家族,她的心情就格外复杂。
“”你们真是够了,这不打起来都是奇迹了吧
突然就对明天的演出不抱希望的照桥花晴,心想着自己身边还有这么多人要来看他们话剧社的舞台剧,照桥花晴已经开始想好该怎么拦着认识的人别来看了。
就在她刚扯下假发,准备去把身上的这套破损的演出服装换下去时,一旁拿着红色颜料就开始往脸上涂的太宰治装出了一副战损的可怜模样,“中也让我出血了”
“你怎么不真给我流血啊太宰”日常气炸的中也就要抓住这个可恶的人,结果被太宰治东躲西藏着。
照桥花晴正想忽视两人直接走开,太宰治却是后退着没注意到她,两人恰好撞上。
哐当一声,一桶颜料全部撒开,照桥花晴呆滞的看着自己身上脸上都被撒得全是红色,结果也懵了的太宰治,非常怂地悄悄挪开步伐,还当做啥也没发生的公然把桶扔到了同样呆住的中也手上。
场面一时安静无比,侦探社和话剧社的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中也,你做了些什么”贼喊捉贼的太宰治此刻简直到达了演技巅峰。
与周边混乱场面不同,照桥花晴再一次听到了系统的声音。
宿主,现在时机正好,是时候去往下一个任务世界了。
“什么”
她的神情瞬间就变得恍惚起来,想到之前发生的一切,已经不会这么轻易答应的她脑海里几乎满是抗拒,周围人看到她状态不对的时候纷纷担忧地上前。
“我不去”
下一个任务世界若是任务成功,宿主有机会回到之前的任务世界。
“”
她张了张口,几乎不可置信。
是真的还是骗她的
脑海中却是一闪而过自己最后坠落前的画面,以及他宛若崩溃的神情。
于是她在心底忍不住同意了系统,而照桥花晴视野内骤变前看到的,就是太宰治安静的目光一直在凝视着她的模样。
东京新宿。
突然就接到了来自五条老师吩咐的任务,身后背着被黑色布段包裹着的长刀,身着白色校服的黑发少年站立在了建筑之上,神情几乎趋向于无。
而被五条老师同样吩咐与少年搭档的狗卷棘,同时还兼具着观察少年状态的任务。
此刻的少年已经被咒术界定为了不稳定因素,一开始唯有五条老师还坚持要保护着他。
狗卷棘不禁拉下了衣领链子,心绪复杂。
从未见过如此简直就像是被阴郁缠身,挥之不去的沉然与死寂。
不和他们交流,只是无休止地去执行各种任务。
此刻,狗卷棘目光间似乎看到了什么,他连忙就要跳下去,然而身旁的少年动作比他更快。
与此同时,他转身看清楚少年的状态时,忍不住瞳孔一缩当场警惕起来。
少年身上的庞然大物,特级过咒怨灵竟然再次出现了。
并且声线沙哑又痛苦的反复重复着,动作却是指着对面的建筑
“是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那位少年仿佛不可控制地当场停顿。
乙骨忧太有一个秘密。
他的梦里,从幼时到现在,一直存在着一个永远无法触及的人。
梦里的一切又似他的人生,却又非他的人生。
从最初幼年时断断续续的梦,本来只觉得好奇的他也许每晚最期待的就是在睡梦中,体验那一份与众不同的时光。
在梦里的世界也有他的父母与玩伴,而且里香即使在梦境中都依然可爱。
小小的忧太每次都会幸福地睡醒,想到这一切他就会更期盼第二晚的到来。
直到,梦境里出现了自己生活中从未出现过的人。
是小忧太见过的,最好看的大姐姐。
可是梦里的他,似乎并不喜欢这位姐姐。
自从姐姐出现后,父母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姐姐的身上,对方仅仅是住宿在他们家里的关系,却是受到了小忧太父母过于呵护的照顾,甚至连里香的关注都全被她抢走了。
在学校中,特意跑去和里香一起吃饭的小忧太,却被里香期盼着询问出“忧太,今天是那位姐姐来接你吗”
面对幼驯染无法令人拒绝的询问,梦里的他却是愈发的心情跌入了谷底。
孩童的厌恶常常伴随着最直接的伤害,当父母有事出差,家中仅有姐姐和他两个人的时候,他暴露出了自己最为天真的残忍。
把浴室里的她反锁在了里面,而自己却是毫不在乎地跑回了房间睡觉。
最终等他愉快了才把门锁打开,结果撞上的却是姐姐细细的凝视,对方不仅没有露出一丝恐慌,甚至朝他清浅的笑着,接着却是蹲下身,在蓦然呆住的他面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并轻声说着“这么多天,忧太终于在我面前笑了。”
浑身都僵住的他简直不可置信对方的反应,偏偏他笑的意味却被对方如此说出,心底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
当场就拍掉了对方的手并跑回楼上的他,独自环抱着自己,本来想要进行的下一步恶劣整蛊都忘记了。
然而没多,房门被轻轻敲响。
姐姐温柔的声音响起,“忧太,躲了这么长时间了,今天有你最喜欢吃的卷心菜,再不出来我就全部吃光了哦”
再怎么样也不会和自己的肚子怄气的小忧太非常诚实的饿着肚皮出来了,结果等他一看餐桌,不仅自己最爱的麻油渍卷心菜只剩下了可怜的几根,而且桌上还有他最讨厌的煮茄子
当场气呼呼的小忧太正叉着腰想要走回房的时候,耳边却是传来了她忍俊不禁的笑声。
稍显一愣的小忧太很少听到姐姐这么开心显露的笑,毕竟对方一直保持着有礼却疏离的距离,总是露出一副完美到不真实的笑容。
原来她也会生气。
意识到这一点的小忧太下一秒又郁闷了起来,他还饿着肚子,偏偏又拉不下脸去和家里唯一的大人说自己饿了。
再加上之前才做了过分的事情。
原本想着可能要饿一天的他,正准备灰溜溜跑回房间的时候,姐姐却是突然说出“忧太,难道这些都不喜欢吗不喜欢我可要全部吃光了”
“不是已经被你吃完了吗”气着的小忧太当场不开心地转身,结果桌上却是被摆出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菜品,不仅卷心菜还在,还多出了一份热腾腾的章鱼烧,其他菜品都是他所喜爱的,当时见了就厌恶的煮茄子已经没有了。
一下子就呆住的他长久没有反应,直到他缓缓抬头看向了对方。
仅仅沉浸在柔和的灯光下,她的目光都宛若安静下来的夜幕,透着星辰般的细碎,在双目相对的凝视间,她唇边的弧度逐渐变浅,悄然勾起了足以令人心碎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