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真的爱你的女人,为了你可以牺牲自己!而你呢?随便找了一个长得像她的女人就说爱,就说不能没有,她呢?她怎么办?你说!”
太王妃声情并貌说得那么感人,连安心然的心都被震动了。
明皓呢?
也许他爱的还是孟小琴,而不是她安心然,真的不是她!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
明皓抱着安心然疯了似地逃离了,她不愿意相信母后说得一切都是真的。
为什么会这样,原来会这样,一直以为负心的人不是孟小琴,可是没有想到一切都是因他而起,是他没有保护好她,所以才会让她受此委屈,是他的错,所有的错都是他明皓的。
不应该爱上的,不应该对任何一个女人动情的,除了伤害什么给不了!
“奴儿,你先躺会儿,大夫一会儿就会来了!”
悲恸侵袭,他的语气那么地温软无力,甚至好似三魂都去了六魄。
看着他这个样子,心似针扎一样,原来她真的只是个替身。
没有说话,静静地躺着,转过头去任由眼泪肆意地流着。
他没有再守在她的身边了,她哭了,伤心了,他都不在乎了
安心然觉得自己心疼得快要死掉了一样,几乎都没有办法呼吸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怎么可以在她义无返顾地爱上了他之后又给她冷冰冰地背影,还给了她一个那么那么讽刺的身份--替身!
大夫来了,医得了她身上的伤,却医不了她心里的伤。
然而大夫却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告诉她一个让她更加无法接受的所谓喜讯。
“恭喜莫姑娘,有喜了!”
有喜,只是不知是喜是悲!
“替我保密,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包括王爷,太王妃!我想给她们一个惊喜!”
她冷冷地不带一丝感情地说着,大夫委委诺诺地答应着。
这个时候,上天居然赐给了她一个孩子,是他的!
他的心里却已经不再有她了,要告诉他吗?
不,她不需要用孩子才能来存留住他的一丝责任,不需要完全没有爱的负责!
三天,王爷不曾来看过她。
三天,王爷居然又重新回到了想容阁那些女人温柔乡里,雨露均沾!
她,识趣地从承轩殿里搬了出来,很可笑她居然无处可去!
出不了王府,回想容阁却被那些个女人冷眼鄙对!
“哎呀,莫姑娘你回来了呀!”
“王爷不要你了吧!”
“看看她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看了都让不倒胃口!”
一盆冰冷的水直直的泼到了她的脸上,灌入她的眼睛,鼻腔,嘴巴里,顺着细颈流进了身体里。
她连反抗的力气和心情都没有,只是静静地立在那里,任由她们辱骂,欺凌,甚至于揪扯她乌黑的发丝
不求饶,不躲,不避
仿佛行尸走肉一样。
“你们在干什么?”
他来了,他言辞狠厉带着丝丝地愤怒和心痛!
“都是本王的女人,要好好相处!”
他看着她,心如针扎一痛。
他爱她吗,还是爱孟小琴?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害怕看到她的脸,她的眼,可是却每每半夜都忍不住去看她。
他知道她伤心,难过,可是他却不敢走近她,不敢拥抱她!不敢对她说只字片言的情话。
虽然不确定自己爱得人是不是她,但是却不再敢爱,害怕一走近又是伤害
“王爷,我们给您准备了歌舞,我们进去吧!”
他被她们拉扯着进去了,而她却还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余光扫过她湿淋淋地身体上,心里仿佛下了大雨一样,闷得透不过气。
莺歌燕舞,柳腰在怀,做着太王妃想让她做的理情,却无法填满他空洞的寂寞。
她为什么不躲,不避,全身湿得会生病,她为什么不懂得好好珍惜和照顾自己。
他难道不知道,她伤着的心也牵扯着本王的心,她有多疼,他也跟着痛,而且痛不比她少半分吗?
终于他忍不住,还是冲了出去!
她却已经不在想容阁的门口站着了,空空如也,似他的心一样
去了那里?
有没有换掉身上的衣服,他好似丢了魂一样的四处找着。
“看到莫姑娘了吗?”
“看到莫姑娘了吗?”
紧张,莫名的紧张,似一双无形的魔爪紧紧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没有”
“没有看到!”
她去了哪里?
--宣王陵园。
一袭白色罗裙跪地,乌黑如丝绸般垂坠的秀发如瀑泄下,清秀的绝色小脸透着让人怜惜的绝望。
“太王妃,小奴有一事相求!”
镇定自若,明眸里含泪却十分地坚定。
“不要妄想本宫会答应,让王爷只宠你一个!”冰冷的身影并未回头看她一眼,冷冷地声音似阴阴的风一般。
“不,小奴不敢!小奴只求王妃成全,将小奴许与智王。”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着,毫不含糊。
“你要嫁给智儿?你可知道他是傻子!”
太王妃回过头错愕地看着她的脸,弄不懂她究竟在想些什么,如果她爱皓儿为什么说要嫁给智儿。
“知道,可是傻子比聪明人好,他会永远忠实于自己的心,不会撒谎,也不会变心!您说是不是要比嫁给王爷好千百倍呢?”绝然带着讽刺的笑在她的脸上凄然绽放,一片绿叶轻轻落下,轻轻地停在了她的肩上。
为她可惜,为她婉惜吗?
“早知如此为什么要迷惑我的儿子!害他如此伤心!”太王妃怒了,她终究还是一个母亲,有一个心疼儿子的心。
“是吗?他难过吗?太王妃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你!”
白皙的手掌凝在空中,久久没有打下去。
“你是故意的,以退为进,想让本宫心软是吗?告诉你本宫不会上当的!”原本苍白的脸色忽尔变得狰狞。
“哼,你的儿子根本就不爱我,我又何必自取其辱呢?太王妃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冷的笑,冷的言语,冷得仿佛可以冻得住人心。
“好,本宫答应你!不过你听着,既然嫁给了智儿,就安安份份不准从再见皓儿!”
安心然深深吸了口气,没有回答。
她鬼使神差的来这里,鬼使神差地说了这些话。
嫁给小智,她居然想到了这样的蠢办法来试他,如果他真的不在乎她了,如果他真的只是把她当做一个替身,那么她真的要嫁给小智吗?
苦笑着,拖着疲累的身躯木偶一样的随着郑嬷嬷一起离开了陵园。
“你到是聪明,知道识时务,退而其次!其实嫁给智王也是你的福气!”
郑嬷嬷的说,麻木地不带感情,甚至带着股恨。
没有回答,如牵线木偶一样的被她们郑嬷嬷她们装扮着,镜中的自己,粉面红润,樱唇丰盈,红色流苏珍珠盖头轻轻戴在发发髻之上,美丽仿若隔世
新娘,最美的新娘,可是却不是嫁给自己想要嫁的人。
眼泪似珍珠一般落下,她在嫁人了,他在哪里?
“你哭了?想王爷吗?你说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贱,居然想嫁王爷不成就下嫁给傻王!”
秦碧莲的声音刺耳地在她的身后响起。
她终于露出真面目了,从来她都不是真心对她,这屋里没有一个女人会真心对她,冷冷一笑,没有答话,也不屑答话。
“在等王爷吗?他是不会管你嫁给谁的,你就是那穿过的一件不要的衣服,丢到那里都不会在乎!”
“难道你不是吗?”
清冷地答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把所有的泪都吸回了自己的肚子里。
“你!我跟你不一样,最起码我现在还在这想容阁里,你马上就要成为傻子的女人了!王爷连看都不看你一眼,现在正要苏香香的床上翻云覆雨,醉生梦死,你可以放心地嫁了!留恋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