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祁时礼,祁时礼人呢
林宿眠刚才让他去买烤肠,问题是那家便利店就在拐角处,按理说他应该回来了,但是现在还没见着人影。
“我也想知道他去哪里了。”林宿眠环顾了周围一圈,徐周走完扫码流程后还是没有见到祁时礼人。
她的免费司机不见了。
林宿眠往记忆里的便利店走过去,看见店门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看样子正在付款。
徐周跟上林宿眠,他行李不多,也不好让林宿眠帮他拿。
“你怎么买了这么久”林宿眠戳了戳祁时礼的后背,引得他回头。
“接到人了”祁时礼把临时放在柜台上的两杯奶茶递给她,他过来的时候这家店的烤肠还没好,就顺便去买了两杯奶茶。
店员刚好用竹签串好了一根,林宿眠接过就咬了一口。
祁时礼目光转向林宿眠身后,她身后跟着一个妆容精致的男人,头发染成了红棕色,看身高在一米七五左右,为了过安检的人脸识别口罩半挂着。
“你好,我是祁时礼。”
祁时礼买的两杯奶茶是给林宿眠和徐周的,他自己不怎么喝这种东西。
林宿眠看了看里面,一杯是她喜欢的黑糖牛乳茶加了珍珠,另一杯是无功无过的珍珠奶茶。
就是祁时礼又给她买了全糖的。
他到底为什么觉得自己喜欢这么甜的。
林宿眠把自己的那杯拿出来,抱着温热的奶茶满足地喝了一口,然后把袋子给了徐周。
还好这家店的甜度还可以。
徐周听到这个名字虎躯一震,一瞬间知道林宿眠怎么还没把她这个抠门金主踹了。
多财多艺,亿表人才这两个词,换回原来的字眼也再妥当不过。
有钱又有颜,常年挂在福布斯上,要不是他性取向正常,他都想上了。
祁时礼人在b市他知道,毕竟现在网络上因为他的原因,邵舟荷微博评论区已经沦陷了,骂人的、喊妈妈的还有控评的粉丝三分评论区,一片狼藉。
偏偏两个当事人都没有消息,舆论发酵的越来越严重。
他早上还在吃瓜为邵舟荷默哀,中午就看见自己的艺人和人家搅和在一起了。
“你们不会刚在一起吧”徐周话都僵硬了,他已经做好最坏的准备了。
林宿眠差点一口奶茶喷出来。
和徐周认识这么久她知道徐周这句话的意思。
他这是怕她昨天刚勾搭的祁时礼,从邵舟荷手里抢的人。
“不是,一直是他。”
“那就好。”徐周松了口气,要真是抢来的人,别说林宿眠还在娱乐圈了,就算是素人都要被网爆。
“我是林宿眠的经纪人徐周。”徐周和祁时礼礼貌握了个手。
林宿眠又咬了一口烤肠,看着两个在先前并不认识的男人互相寒暄。
话题主要围绕在“多谢你照顾眠眠”“哪里哪里”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
在林宿眠快要听出茧子之前,她把自己还剩了一半的烤肠塞给了祁时礼,堵住了他的话。
“这个挺好吃,你试试。”解决完祁时礼之后又对徐周说,“你路上肯定累了,我们先回去吧。”
两个人坐在后排,徐周不着痕迹得给林宿眠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看手机。
徐周:这你金主
徐周正襟危坐,林宿眠则随意的多。
林宿眠:是啊,是不是还挺可爱的。
徐周:你说是就是
徐周终于知道林宿眠之前和他说的她的金主不给她惹出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这要是曝光出去,就林宿眠现在的情况,什么公关都拯救不了。
后排两个人,一人拿着一杯奶茶,神情严肃地看着手机。
两人坐的不近,中间还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这也是祁时礼没有反对他们一起坐后面的原因。
林宿眠虽然和徐周关系好,该保持的距离还是有的。
徐周:你们还要在一起多久
徐周还记得林宿眠说的,和她的金主过几个月就结束了的事情。
林宿眠看见徐周的消息有些恍惚,抬头看了眼祁时礼,被他捕捉到了目光。
“怎么了”祁时礼询问道。
林宿眠摇头又重新低下头给徐周发消息:“没什么。”
林宿眠:合约还有三四个月吧。
他们的合约开始在农历年后,过完年就结束了。
林宿眠心里竟然升起了丝丝的沮丧,她用力撇开这种情绪后关掉了手机,头靠在后背上闭目养神。
她最近怎么变得和祁时礼一样患得患失了。
和徐周约好晚饭后再见,林宿眠跟着祁时礼回去了。
林宿眠下午什么也没做,只单纯地一直靠在祁时礼身边看着他工作。
祁时礼合上电脑结束今天的工作时离林宿眠和徐周约定的还有两个多小时。
“你工作完啦”林宿眠撑着脑袋看他。
“饿了”林宿眠在他这怎么整天不是吃就是睡的,和猪一样。
林宿眠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声音掷地有声:“我饿了。”
因为她早上没吃,中饭和早饭连一起,吃得比较早,现在饿了也正常。
祁时礼揉了揉她肚子,倒是不扁,看样子没有很饿。
“想吃什么”
林宿眠抓住祁时礼放在她肚子上的手,带着他的手从自己衣摆里伸了进去。
祁时礼手上触碰到了一片柔滑的肌肤,明明是自己带着的,可是林宿眠还是不由自主地后缩了一下。
“嗯”祁时礼把电脑推开,林宿眠趁机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先是剥落了他的外套。
“你。”
林宿眠觉得自己的行为很正常,谁会放着这么大个帅哥没有想法呢。
“我”祁时礼的话被林宿眠堵住了。
“别说话。”林宿眠在缠绵间唇齿相依说吐三个字。
昨天晚上没有做成的事,在这个时间接续上了。
“要回卧室吗”祁时礼下午一直在客厅处。
林宿眠接触到桌子的时候一阵颤抖,冰凉的感觉从腰间蔓延。
祁时礼护住林宿眠的腰,咬住她的脖子。
“别会留印。”
“我会控制的,别怕。”祁时礼解开她的发绳,瀑布般的长发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