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叫,怎么念怎么写什么不重要,原性别是什么也不重要,因为我也不记得不知道,而且我有了一个新名字和新身份,叫做夏油杰。
对,就是咒回里那个死了又被人挖坟掘墓、用来把无敌的五条悟坑进猫箱、并让剧情走向从此走向大混战的,夏油杰。
而且没有手机没有钱。
而害我沦落到这等地步的原因十分简单粗暴夏油杰的袈裟没有兜啊配饰里没有包啊没有地方装啊
苍天啊我到底为什么不出dk非要出教祖啊我从守法公民一步升级成特技诅咒师了啊
我真的好想抽根烟或者来瓶酒。
然而不幸,旁边对着垃圾桶大吐特吐的小伙伴已经很惨了,我再抽烟喝酒他怕不是要扑过来吐我一身同归于尽。
愁,真的很愁。
出s穿进原著这件事本身就够离谱了,结果我们还有配套能力,这也就罢了,结果出五条悟的小伙伴一落地先被六眼庞大的数据分析能力背刺得直接吐了。
我真的给这世界跪了。
我平静而麻木的捞过小伙伴,省得他真的投奔大地母亲的怀抱,同时从他口袋里勾出手机和钱包,打开照相机,疾速n连拍。
啊,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五条悟眼红落泪其实是恶心呕吐带出来的生理性眼泪可太太太罕见了,此时不拍更待何时
小伙伴有气无力的竖了个中指“你有病吧。”
我淡定的把他的手按了回去“不要竖中指,很没礼貌啊,回来了。”
刚刚叼着纸币飘走的咒灵圆满完成了趁人不注意偷东西加放钱的采购任务,带着草莓蛋糕、草莓奶昔和冰水回来了,还不往顺几张湿巾。
真好使,真不愧是宝咒可灵梦大师夏油杰。
我把冰水拧开递给小伙伴,让他漱漱口,涮涮嘴里的味,想了想,我把头绳解下来,转手把他额前那撮过长的头发扎了个小揪,美不美观有待考证,好歹不扎眼了。不过、
“你睫毛真长。”我诚恳道。
“住手别拍了、呕”
“最后一张嘿嘿”
“话说回来,”小伙伴走了几步,远离垃圾桶后一屁股坐到地上,说真的,他现在连每根头发都透着一股疲惫。他向我问道,“你买这些干什么”
我“呃,给你补充糖分”
小伙伴抬头扫了我一眼,一脸的一言难尽“大哥,你清醒点,我乳糖不耐啊”
我“可你现在是五条悟啊五条悟拿甜食当饭吃啊”
小伙伴“那你怎么知道我这个版本的五条悟不是乳糖不耐啊”
我是哦,确实哦。
沉思jg
“那么,”我认真道,“你私设里面有写是乳糖不耐吗”
“说来你可能不信,”小伙伴也认真道,“其实我是顺着你的if线大纲写的基本人设。”
“你给五条悟设定乳糖不耐受了吗”
我
我沉痛的点了点头。
小伙伴
“为什么啊你在想什么啊他那个用脑量没有糖会死吧”
“但即使如此还是成了最强不是超厉害吗”
“你个五推人有毒吧”
总之,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办法去找时光机回到过去殴打那个因为有趣瞎他妈胡写的自己话说回来,真能有时光机的话我们必然不再能出这个s谁他妈想穿越啊,最终只能痛苦认命,接受一个很难讲到底算不算被削了的五条悟。
毕竟虽然乳糖不耐受,但是还有果糖和半乳糖啊,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影响。
唯一的麻烦其实还是六眼。
想看的不想看的,信息长期过量,小伙伴还是难受头晕,甚至于,他开始低烧了,不过他本人也用这双高功能眼睛检查了一遍身体,得出了“问题不大”的结论。
所以好像也不是很糟糕的样子。
我用冰水浇透了湿巾,拧了拧水分,让小伙伴放头上临时冷敷一下。随后我们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小巷子,叫出虹龙,载着我们去了一处酒店,再用咒灵进行了一次不那么完全合规的入住。
“你先休息一下,再去洗个澡,睡一觉,我找个咒灵出来看着,”我把酒店的睡衣和浴巾扔给小伙伴,“我出去买点你能吃的东西,然后买手机,退热贴,眼罩,还有衣服,唔,还需要别的什么吗,sa”
啊
我刚刚,是想叫他“悟”吗
“没有了。”小伙伴抬起头,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不过,我也想叫你杰。”
气氛陡然险恶起来。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我和小伙伴面面相觑,除了二脸懵逼外啥想法都没有,只能先暂定原计划他睡觉我购物,什么事都吃饱喝足再说。
五条悟站在东京一家新开的、名为hi,straberry的甜品店前,店铺不负店名一篮篮或鲜红,或浅红,或乳白的草莓放在橱窗后,看起来可口极了。
按理来说,这种专做某项的甜品店完全属于五条悟乐于尝试的范围,哪怕是在开店当天碰巧遇见,他都愿意进去排队买来吃吃看。
然而他今天只是站在那里,与玻璃门距离三米开外,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他没有在笑。
足有一米九的高大男人不笑时有一股无法忽略的压迫感,路人下意识从他身后绕过,让他隔着眼罩面无表情的直视甜品店,草莓与奶油的香气随着开关的玻璃门飘了出来,缱绻的缠绕在每个人的指尖。
五条悟缓缓的拉下眼罩,露出那双晶莹剔透的六眼。
六眼的注视下,咒力残秽更加清晰,更加明了,更加确凿的指向一个早已死去的人夏油杰。
是诅咒师还是什么奇特的咒灵亦或是一个精心打造的针对他陷阱啊啊,那家伙真是死了还给人添麻烦啊,真不省心啊。
身经百战的最强咒术师冷静地分析情况,目光追逐残秽方向,同时还有闲心吐槽,仿佛漫不经心一般。
然而事实上,某种冷冰冰的愤怒如有实质般在胸膛里升腾起来,血液一遍遍冲刷鼓膜,让他毫无犹豫地做出了冷酷的决定胆敢做出这种事的人,都给他去死吧。
咒力残秽痕迹很淡,是普通咒术师特地去看也可能无法发现的程度,然而在常态开启的六眼视野中,它们依然有迹可循,且大摇大摆的指向一个方向,向着唯一能看见的人附以一个明晃晃的提问要追上去吗
五条悟必然要追上去。
咒力残秽一路指向了一家酒店,五条悟跟着痕迹走进电梯,耐心的一层层按停,最终在16层的走廊上看见了熟悉的咒力残秽,且更重了,像是在招呼说就在这里,快来。
简直不能更像个陷阱了。
白发咒术师低低的笑了,如晴空般透亮的湛蓝眼眸寒冷的像是坚冰,他朝电梯的摄像头挥了挥手,大步走出了电梯,顺着残秽的指引停在了一扇门前。
门后会有什么呢
咒灵诅咒师天与咒缚
嘛,无所谓,他把手放在门上,微笑着施力无所谓,反正不会有夏油杰。
伴随着一声闷响,门锁直接命丧黄泉,房间门直接大开,两只最多二级的咒灵受惊般飞起,但又立刻下降后退,拱卫般环绕在单人床前,呈现出备战状态。
在五条悟把它们随手祓除之前,先有只手从中被子下伸了出来,让咒灵们重新回到之前待命状态,同时也将他暴露出来。
哇哦。
五条悟想,他确实没料到这个。
这是间普通标间,窗帘紧闭,室内一片漆黑,空调冷气开的很足,床头柜上放着吃了几口的草莓蛋糕和没开封的草莓奶昔,矿泉水倒是喝了大半。
那躺在床上的咒术师有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准确的说,那是一个咒力量完全一致五条悟。
这个五条悟不在最佳状态,这是不用六眼都可以一眼看出来的情报。
五条悟反手把门关上,饶有兴致打量另一个自己,他的六眼能看到更多,让他知道那双六眼已经运转过度,同步烧脑引发低烧、糖分不足、咒力不稳,他都想不起来自己上次这样是什么时候了。
有一只眼熟咒灵从浴室中飘了过来五条悟记得它的能力是制冷,有点像低配丑版雪女尖利的爪子里抓着一块毛巾,笨拙但熟练的换走五条悟额头上那块。
“哇,”几秒钟后寂静后,白发青年拖过一把椅子大咧咧的坐到单人床前,上半身夸张的前倾,几乎要跟另一个自己来个脸贴脸,他浮夸的感叹道“我说啊,你是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狼狈样子的,就这样还能被称为最强”
五条悟病恹恹的扫了他一眼那双效果相同的六眼仍在稳定的分析情报、过度运转冷冰冰的开口道“滚出去。”
“哈”五条悟指向自己,笑容越发扩大,“你让我滚出去,认真的”
“拜托,好歹也要对自己也有点清醒的认识啊,”最强咒术师伸了个懒腰,举手投足间透着说不出的散漫与悠闲,“你啊,根本打不赢我嘛。”
“还好我现在也不是来和你打架的,不然你就惨啦哈哈,不用谢呦不过呢,我还有一点点好奇啦,”五条悟再次俯下身,对上另一双六眼,一字一顿道,“和你一起住在这里、留了咒灵照顾你的那个人,是谁”
五条悟同样露出一个笑容,这一刻,他们面容与神情一致到仿佛照镜子。
下一秒“呕”
五条悟“”
“咳、咳咳、不好意思啊。”病号的五条悟趴在床边,虚弱,但嘲讽拉满的露出笑容,就仿佛在说,真可惜啊。
五条因无下限逃过一劫悟
他简直不可思议,另一个自己脾气怎么这么糟糕、这也太恶劣了吧
而且咒灵们还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一个把呕吐物冻结清理,一个端水杯和水盆服侍洗手漱口,另一个则开始换气,有条不紊的配合清理。
原来咒灵操术还能这样用的吗五条悟不懂,但五条悟迅速接受了这个新设定,并从善如流的从咒灵手里接过热饮,快乐提高了还未见到的另一个杰的好感度。
这个时候,五条悟不知道,十年后仍在一起,不仅仅有双教师if,还有双叛逃。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起床气与难受与骑脸嘲讽导致心情糟透了的小伙伴要不是打不过他,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