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苏的美目闪过一丝暗,纤弱的脖颈,微微主动拉住沈月清的指尖。
她一直喜欢师尊,那天她端着膳粥,想去看看师尊。
在房外亲口听见师尊说要与师姐双修,那可是师尊啊
清风明月一般的沈月清。
原来的师姐狂妄恣意,所有人都不喜欢她。
现在她不仅有护着她的魔教少主,她几次担心她,她却不把她当成姐妹。
那个魔窟少主不是第一次害她了最开始的辱死蛊,再然后在慧德城自己脸上被激化的猫伤了,也是魔教之人干的
为什么她困住却能脱身,而她却是被害了。
明明已经和魔教那人好了,还要抢师尊。
那次她就知道她会有药,好的东西全是她的
这次,明显那魔头也要害她,夺她的命;而师姐却一直不管放任
果然,只怕下次还是自己受死,她只能自保。
怎么就容不下她呢,黎苏苏心疼,为什么
她也不是故意让季玄感讨厌师姐的,她的心里很纠结,但是还是忍不住误导了。
很多保护师姐,可是没人保护她啊
“季玄感”宁银珠握着手,很生气,眼眶都有些发红。
“你向我道歉你平白揣测,都是不实”
那个小姑娘能忍受别人说自己浪荡,当然会委屈啊
顾朝舟心头软了一下,看着宁银珠有些颤抖的肩膀对着季玄感蹙眉。
“季少爷,你对银珠说了什么”
“哼。”季玄感冷哼,把剑扬着道。
“她自己作风不正。”
“师姐,或许是你自己误会了吧”黎苏苏开口。
宁银珠闷闷道。
“不是,季玄感,你今天必须向我道歉”
季玄感冷着脸。
华之瑜正在绞杀嗜血蝙蝠,消灭了不少,看着这边人在对峙蹙眉。
“师哥,先消了这些怪物再说。”
顾朝舟只好拿一个冰凉帕子放在宁银珠的手里,温和道。
“银珠,别难过,有误会待会解开。”
宁银珠低着头,不愿意和季玄感待在一起跟着顾朝舟。
沈月清手里的临旋丝出动,右手按着黎苏苏的肩膀,而后瞥到宁银珠。
各个嗜血蝙蝠基本都被消灭
沈月清冷着脸对众人开口道。
“先走。”
苏齐轩带着华清的人也基本消除了七七八八,然后点点头。
沈月清将黎苏苏的腰抱住,然后将宁银珠也扯了怀里退到上空中。
一众弟子也都跳了出来,沈月清旋即在空中凝结了一张巨大的结界网。
华之瑜和顾朝舟以及一齐清扬弟子立刻施法作阵消灭。
等到大家离开孤寂峰,所有人才停了下来落在地上。
“刚才是何事”
沈月清问了一句,然后看着宁银珠的侧脸。
季玄感也在一旁,听到这话没有继续开口。
宁银珠此时也反应过来,不愿意在多说话。
她的表情恹恹,且不说共同捅破她还和秦桑遥联系,就是说双修之事也不好开口啊,无论是谁提的,这都是她和师尊之间不能说的。
宁银珠觉得自己此时真的是哑巴吃黄连,说不出来话语。
“没事。”宁银珠眼尾愈发红了。
主要那话太过难听了,很难想象一个少年郎能对女孩子这样说。
歪曲事实说的让人难受
季玄感看着低垂的宁银珠,然后握紧了手指。
她着实让人讨厌,可是对着那张脸不开心的样子,他还是觉得心有一股绞疼。
“师姐,怎么了季少爷一向心直口快,是不是你误会了什么呀”
黎苏苏主动开口,带着点柔弱问道。
宁银珠到底压了一口心里的不适,道。
“没事。”
“银珠师妹,有什么误会现在可以说出来。”
季玄感冷冷看着宁银珠,他也不能当面说这些话。
“对啊。”黎苏苏又看向季玄感,问道。
“季少爷,到底是怎么了”
季玄感想起黎苏苏和她一脸祝福说宁银珠喜欢师尊,邀请师尊双修,那次出去可能是给师尊买东西。
罢了,他自己也不愿意把这些破事孤注一掷。
季玄感不说话。
宁银珠抬头看了眼众人,她的鼻尖也是粉红,眼尾旖旎,看起来楚楚动人。
沈月清忽然声音宛如碎玉投珠,问道。
“什么误会,现在可以说清楚。”
说啥,这种事情宁银珠觉得自己险些要被噎死。
呜呜呜好难过真的,她觉得季玄感的话像刀子一样。
宁银珠提着剑不愿意看季玄感,自己朝前走去,末了还瞪他一眼。
“季少爷,凡事眼见为实,你看见我的辩解,但是你没有看见的,我不晓得你从哪里揣测的,我希望你三思,别血口喷人。”
宁银珠气闷,而后对沈月清道。
“徒儿心境有些不舒服,我想先行走。”
说罢宁银珠就御剑飞行而去。
烦死了心堵平白被人这样说。
宁银珠忍不住抽泣了一下。
黑夜。
狂浪,招蜂引蝶,一群埋藏在夜里的杀手灵士伺机而动。
秦桑遥眸子一红,伸手就扭断那人的脖颈,落地手指缠绕的丝线迸射刺进其他人的脖颈。
一股黑气燃了起来。
秦桑遥眯了眯眼睛,道。
“你们就这么死了是不是不大好嗯,啧,我手上又沾了血。”
秦桑遥笑着先是拿剑划破他们每个人的双眸,然后往一人一个嘴里放了一颗丹药。
顿时,那群人坏死的眸子暴起,身子错位,以头抢地,以手当足。
极其吓人。
有几个忍受不了自相残杀起来,留下几个人苟延残喘。
秦桑遥笑了笑,惊艳的相貌,惊艳绝伦的傲然。
“各位,回去给你们主子带话,都是废物,我秦桑遥见了就斩。”
红菱赶在他身后,看着少主处理果断,身姿如松。
她的心跳了跳。
“少主。”
“嗯。”秦桑遥垂眸,这群人是象州派来的。
象州说是五大家第二,只怕内里的野心不少。
还想吞并清扬。
秦桑遥冷笑了,有他在,暂时还是动不了清扬的。
红菱将那落银凤簪子举起。
秦桑遥将簪子一踢,埋入泥土里。
别的女人碰过的,他不会要。
“那女人,怎么样”
秦桑遥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