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
白婉抿着唇,陷入久久的沉思之中。
过了会,她看向秦子轩,淡笑道“子轩,抱歉,我不愿意。”
她知道自己要是不直接拒绝的话,秦子轩定然是不会放手,也只有这么说才可以划清两个人的关系。
可秦子轩仿若遭受了会心一击,震惊地看着白婉,难以置信地说道“婉婉,我不相信。你是骗我的对不对就算是有问题,我们两个人也可以一起面对的,你别拒绝我,我对你是真心的。”他紧紧地攥着她的衣袖,焦急地表态。
对此,白婉叹息了一声,从秦子轩的手中将衣袖给抽开,无奈地说“子轩,我们都应该清醒了。你先歇息,我也要回去办事了。自此后,就算是见面,大家也依旧是朋友。我相信依照你的本事,很快就能够去京城当官。”
“日后,我要是去了京城,可别忘了招待我。”
话至最后,她抬起手摸了摸秦子轩的脑袋,满目温柔。
时候差不多了,白婉没有再原地多做停留,起身便要离开。
秦子轩想要再追上去时,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合适被白婉用绳子困缚住。现在他双腿的伤势还没有痊愈,根本无法正常起身,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白婉离开。
在白婉出来后,桃桃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
她以为姑娘同大人的感情定然又进一步提升,欢喜不已。
为此桃桃走上前去,笑着说“姑娘,怎么样了”
白婉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平静地说“什么怎么样大人累了,我们先回去吧。”
她的神情很平淡,让桃桃看不出波澜。
就这样,桃桃只得满头雾水的跟在白婉离开了衙门。
另一头尤金从外面忙回来,赶着将最新的消息告知给秦子轩。怎料刚入门口,在见到眼前的情景时,他顿时愣在了原地。
“还站在那里看什么,快过来帮我松绑”
被这一声呵斥后,尤金瞬间反应过来,急切地过去为秦子轩将双手的束缚给解开。
在获得自由后,秦子轩不断地摩擦着自己的手腕。
白婉为了防止他追上去,绳子的力道很大,他废了很大的功夫也未能挣脱开。
对此,尤金不解地看着秦子轩问“大人,谁这么绑住你”
那些外面的侍卫都是吃干饭的,大人都被绑成这样,他们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想到这层,尤金格外愤怒,便要将外面的侍卫全都喊进来训斥一顿。
可秦子轩却将他给拦住了,摇头道“不用了,这是白婉绑的。”
“白姑娘”
听到这话,尤金顿时不知该做出怎样的神情来。
秦子轩叹息了一声,道“婉婉很抗拒我,哪怕我说明了心迹。”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抬眸望向尤金,问“可是你们同婉婉说了什么不然的话,婉婉怎么会突然这样”
一说起这事,尤金的脸色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他清楚白姑娘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全是因为易饶那些话的原因。
“没有。”为了不让秦子轩迁怒易饶,尤金还是否认回去。
秦子轩关切着白婉为何会变成这般,并未在意尤金的神情。只是在听闻他这么说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是么待我伤好了,再去亲自找婉婉问问。”他长叹了一声,满脸愁容。
可这一问肯定要出事,到时候易饶那些话还是会让世子知道。要是让世子知道,易饶只怕是不能够留下来了。
尤金试图劝说“世子,也许白姑娘有自己的苦衷呢”
婉婉有苦衷
秦子轩抿着唇,面色凝重,未在多言。
见他不言语,尤金也不好多说,只得暂且退下。
“姑娘,你是怎么了”
桃桃一直都跟在白婉的身后,见自家姑娘只顾着自己走在前头,从头至尾都不吭声,她也不得不出言喊住。
得了此话,白婉转身看来,平静地说“别说那么多了,先回去。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耽搁就不好了。”
她径直朝着前方走去,身影很快就被人群给淹没住。为了能够跟上白婉,桃桃也只得跟上去。
回到客栈,白婉就将自己给关在屋子里面。
不管外面的桃桃如何喊,她就是不肯开门,这将桃桃给急坏了。
莫非,她和大人闹出矛盾了
就在桃桃急得火烧眉毛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喊声。
“桃桃。”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桃桃下意识地朝着身后看去,却见青竹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见到青竹的瞬间,桃桃走上前去,紧张地问道“青竹,你怎么会在这儿”
面对这一问,青竹稍稍一愣,解释道“我去衙门见你,怎么没有看到你。”
桃桃道“你是什么时候去的我同姑娘先回来的。”
青竹感到格外震惊,诧异地说“你和姑娘一块儿去了衙门”
桃桃跑去衙门这事,自己是看着她去的,可姑娘怎么会过去这让青竹满腹疑虑。
对此,青竹启唇道“这有什么问题姑娘去见大人的,只是回来后,姑娘便一言不发。”
想到这层,她便一脸心事重重地朝着身后紧闭的门看去。
“姑娘同大人争执了”青竹皱着眉头,问。
桃桃稍作迟疑地说“这个不曾看到,就是姑娘去大人的屋子里面带了一段时间,之后就自己出来了,整个人都很奇怪。”
原来如此。
青竹大致知晓这里面的意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既然姑娘不愿意出来,那就别去打扰了。你去找杨姑娘,取银子将之前你看下的那个屋子定下来。我有同姑娘说过,她的意思是尽快搬出去,这事你也快点。”
“姑娘不要去看看吗”桃桃觉得怎么也要姑娘亲自确定才行。
青竹叹息“我说了,姑娘却不打算去,意思是按照你的想法来即可。总之你别想那么多,就姑娘的意思快点去办就是了。”
也罢,既然是姑娘的意思,那么她就不多说了。
思绪至此,她便离开了。
在她走后,青竹平静的脸色多了几分凝重之色。
她原本准备敲门,看看姑娘的情况。虽然刚才同桃桃那么说,但她还是担心姑娘的情况。可犹豫之后,她还是没有选择将门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