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雅没想到他这样直截了当,飞快的瞪了他一眼,忍下脾气“我们进屋谈吧。”
“好,”裴松看着还是玩世不恭的样子“里面五间房,随便你挑。”
待两人进屋,裴溪原本是想跟苏己再解释一下。
但看苏己表情,似乎并不意外刚刚二弟的话。
苏己只是在想,桑雅姐当年在京央的老师,会不会也是刘老师
这会儿唯一懵逼的是裴星星,他刚刚努力理解,但还是没反应过来爸爸的话。
他扯了扯姑姑衣袖“姑姑,前妻是什么呀”
裴溪头疼,大侄子长这么大还不知道自己亲妈到底是谁。
可她那二弟倒好,扔下这么一句话跟炸弹似的,自己带着人进屋,把烂摊子都留给她。
她摸了摸鼻尖,说“前妻就是你爸以前的老婆。”
裴星星皱着眉头“爸爸在我妈妈之前还有别的老婆吗”
裴溪捏了捏他蠢笨的小脸蛋“小傻子她就是你妈妈”
裴星星后退一步,揪着心口,想演一部琼瑶剧。
结果挤了半天,眼泪出不来。
他妈妈是那个漂亮大姐姐他有什可哭的他应该高兴啊
爸爸你可以的
他对这个妈妈很满意
内屋那边,从外面听不到任何动静,看着风平浪静的,但苏己能感受到那种压抑的气氛。
而且这俩人好像一时半会儿都出不来,不知道要谈到什么时候。
她插进兜里的手摸到那瓶万能药,片刻后掏出来伸到裴溪眼前“溪姐,你知道这瓶药吗是回春堂独家售卖的。”
裴溪瞅了瞅“当然知道啊小己,这药怎么了如果小己是想问使用方法”
苏己“不是,我是想问,这药是谁做的”
裴溪挺意外的“哦为什么想问这个”
苏己也不能说,因为那人很可能是害自己坟被挖的罪魁祸首。
就只好说
“这个配方确实很厉害,所以想知道是谁这么聪明、发明了这么有效的药”
裴溪信了,毫无怀疑。
正好她一直想问问苏己对三弟是什么看法,这下她可以等回答完苏己的问题之后再问。
帮三弟多争取点机会。
想罢,她让药剂师把裴星星带到别的屋玩,外屋就留她跟苏己。
裴溪看她一眼“说了你绝对猜不到,这个药的配方,是我三弟淮淮创造的”
苏己身形一顿“神秘财阀、是裴淮”
裴溪把她的话重新组合了一下,以便于理解“对,就是我那个神秘财阀弟弟、裴淮”
苏己捏了捏药瓶子“他会配药”
“可不嘛,”裴溪卖力推销“他可厉害了,他在国外留学的时候选修过这个专业,别看现在这回春堂好像是我二弟主理,但事实上要没有三弟的这个配方,二弟真不一定能这么快打响知名度”
苏己想起来了,难怪那天她看到裴淮的医药箱很专业,看来是他自己准备的。
为了不错杀无辜,苏己又问“那溪姐,你知不知道裴淮有没有那种例如支援国家考古队的爱好”
她问的有些直接,还在想裴溪会不会起疑。
但裴溪想的却是,这么具体且小众的爱好、她三弟竟然都对上了
“有啊有啊他前几年可不就公益资助过国家考古局么现在国家考古局名誉赠予他的那幅、妖妃陵字画文物还在他书房挂着呢”
苏己漂亮的小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笑,挺险的“我说他那幅字画怎么来的呢。”
亏得她还一直觉得裴淮对她很仗义,无条件为她这么多资源。
这些资源、跟她被上交国家的那些小金库里的宝贝相对比不就是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么
“啊小己你说什么”裴溪没听清。
苏己“没什么。”
裴溪觉得她有点怪怪的,不过她刚帮三弟说了那么多好话,这会儿不问更待何时。
她离苏己更近了近“己己,溪姐其实一直都想问问你,你应该也看出来了,三弟对你,跟对公司其他艺人可不一样那你对他是什么看法”
苏己缓缓转过头,笑容有些渗人,不等裴溪反应,她漂亮的唇微启,吐出八个字“掘坟之仇,不共戴天”
裴溪笑容僵在脸上。
裴松这边,跟桑雅谈的也不顺利。
办公桌前,桑雅还想开口争取,但那个曾经不管她说什么都会抱着她、耐心听她说话的男人,却对她下了逐客令“桑小姐,还是那句话,如果想看星星我不阻止,其他免谈,如果桑小姐有任何疑问,可以向法院提起诉讼。”
还是那个温文尔雅、连她提离婚都不曾失态的男人,此刻话语里却尽是冰冷。
桑雅早知会是这个结果,几分钟的沉默过后,她戴起墨镜“既然如此,今天我说的话,还请裴先生不要告诉星星。”
“当然,”裴松拿过一本病历,翻开“麻烦桑小姐离开时,帮我把门带上。”
桑雅有些难堪地抿了下唇,起身离开。
已经离婚了,一切当然会不一样。
直到“咔哒”的关门声响起,从刚开始、一直从容不迫的男人,“啪”的将刚刚打开的病历本合上。
低骂了一个字。
裴松很烦躁,不是因为桑雅的话,而是他发现自己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桑雅提出多任性、过分的要求,只要她看向他眼睛说话,他还是会不顾一切的,心动的厉害
桑雅回到大堂,没见到裴星星眼底失落尽显,刚想找药剂师问问他去哪儿了,就听门口那边有动静。
苏己杀气腾腾的往外去,裴溪跟在后面“小己你去哪呀等等我”
苏己头也不回“去裴家”
裴溪“啊这么突然吗那晚上要不要留下吃顿饭”
苏己“不吃。”
裴溪“不吃饭啊,那咱们是去”
苏己“去拿回我的字画”
s明天小预告己姐去报仇,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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