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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起初只有一群白皎的粉丝,当场她因为水下敦煌飞天舞一举得名,破圈且出尽了风头,不少人视她为女神。

    现在又通过这条热搜,发现女神竟然谈恋爱了,对方身份似乎赫赫不凡,登时引起不少人的好奇。

    舞蹈圈并不像娱乐圈那样纷争不断,多数网友美美看女神跳舞,吃瓜看戏,得知贺云泽的身份是东信总裁,身价过千亿后,更加惊讶。

    热搜底下一时间满是恭喜祝福。

    就在网友们忙着恭喜喝彩的时候,一条评论忽然跳出来不是,这你们都磕,吃点好的吧

    不久后,在某些人的不断支持下,直接跳到了评论第一。

    这就要说到微博的权重规则,点赞越多,评论就会越靠前,不少人看到这句不清不楚的评论,顿时引起不少人的好奇心,一看就是有大瓜的样子

    一部分粉丝以为对方哗众取宠,发布评论的人也再没回复,就在局势呈一边倒状态是,评论主人出现了,不发一言,连甩十多张照片。

    照片上,主角是白皎和另一个男人,两人之间似乎极为亲密,动作姿态暧昧到了极致。

    网友见状一头雾水。

    就这就这就这

    还以为是啥大瓜呢

    也许对方是白皎以前的恋爱对象呢,难道国家还紧张让人谈恋爱不成,谁没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评论主人再次回复呵呵呵,那你们知道吗,白皎之前可是贺东恒的情人

    什么意思

    不少人并不清楚,因为贺东恒生前为人实在低调,他出现在大众面前的次数寥寥可数,但这不代表,就没人知道。

    卧槽卧槽卧槽贺东恒是贺云泽他爸

    贺东恒贺云泽,同一个姓,还真是一对父子俩

    我嘞个豆,小妈文学

    评论区瞬间炸开了锅。

    这条热搜排名呈直线式上升。

    网友第一次迟到这样劲爆的瓜,就像跳进瓜田里的猹,兴奋极了

    这年头,优秀的女生有追求者不是什么天大的事,亲兄弟追求同一个人,才让人稍稍惊讶,可是,一对亲父子爱上同一个人,这简直让人大跌眼镜

    而且看照片,似乎对方不久前还和贺东恒卿卿我我,一转眼,就跟儿子谈起了恋爱,要是还在恋爱期,脚踏两只船,那可就

    热评主人好像拥有读心术,再次发言白皎,我还记得,白小姐在出席贺先生的葬礼,这才过了多久啊,已经把人家儿子勾到手,真是佩服

    恶意昭彰的话在网上掀起狂澜巨波,网友关注度再次迈上新台阶,看到消息的贺东岩夫妻笑得合不拢嘴。

    贺东岩“真特么舒服,老子就看这次她们俩,还有什么狡辩的余地”

    郑娜看着不禁微笑起来“老公,还是你聪明,知道在这上面做文章。”

    “要是我

    ,真是打死也想不到,一个贺东恒的情人,一个贺东恒的儿子,这俩能搞在一起,不过这样也好。就算没领证,可是她自己承认过,咱们就帮她一把,坐实这件事,给她结结实实扣上一顶大的帽子”

    贺东岩倒是忽然有些担忧“这样行吗”

    郑娜娇笑起来“怎么不行白皎自己承认的,她是贺东恒的人,就是贺云泽实际上的长辈,真没想到啊,贺云泽继承遗产,竟然把他小妈也给继承了”

    她说得惹人遐想,刻意将事情往伦理上扯,就连贺东岩,也摩挲着下颌,觉得她说的十分有道理

    与此同时,寂静的办公室内。

    贺云泽坐在休闲椅上,面前电脑打开,显示屏映出蓝色光芒,他在浏览消息,赫然是目前沸沸扬扬的热搜丑闻。

    弹窗弹出一条消息,贺云泽一目十行地扫过,手下通过电脑汇报,已经把所有参与造谣的i地址记录下来,追查到一家水军公司下了人,最终,通过手段水军的雇主地址,是在贺东岩家里。

    贺云泽漠然地看着不断刷新的评论区,指节轻轻叩击在桌面上,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发出笃笃声。

    其实他并不意外,自从贺东经出事后,贺云泽就知道,自己的亲戚根本不是什么好货色,放在身边,只有拖后腿的份儿。

    这次倒是给了他一个“小惊喜”

    贺东岩先用一条小热搜吸引网友注意力,接着收买水军吊胃口,等到网友急不可耐时,他再直接引爆

    欲抑先扬这一套他玩得很顺溜,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不能说蠢,好歹他还知道借刀杀人,也不能说他聪明,请了一帮软骨头,只是稍微问了问,便什么都交代出来了。

    贺云泽发现的比较晚,等他发觉时,谣言已经满天飞。

    这时,da忍不住问“贺总,我们要不要撤掉热搜”

    她是贺云泽工作上最亲近的下属,女人独有的细腻心思,让她一早便发觉,boss对白小姐的在意程度。

    将心比心,如果换做他,一定会第一时间处理消息。

    贺云泽闻言瞥了眼da,以他的地位和实力,撤掉热搜甚至禁止谈论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可他能够堵住所有人的嘴,却堵不住他们的心。

    而且

    他站起身来,看向落地窗,刺眼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射进室内,照在他身上。

    da久久得不到回复,偷偷觑了眼boss。

    璀璨的光明与黑暗的影子同时盘踞在他俊美非凡的脸庞上,使他整个人有种诡谲割裂的气质。

    事实也正是如此。

    贺云泽的灵魂撕裂成两半,一半急不可耐地说“赶快处理掉,不要让她受伤害。”

    一半慢条斯理道“不要放过这样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破不立,拆穿她的谎言,让她看清真相,让她彻底清醒,这样你才有机会。”

    自私,贪婪,偏执,占有欲

    有人说爱有千面,相爱会让两个人一起成长。

    可他快要被这无望的爱折磨疯掉,明知这是饮鸩止渴,也不愿放弃有关她的一切。

    即使这爱让他在追逐她的道路上,留下遍地血红的脚印。

    我真卑劣。

    贺云泽转身回头“da。”

    “暂时不用处理消息,等到事情彻底发酵之后,听我指示,待会儿会有人给你寄一份文件,通知公司法务部,文件上的名单,都是接下来的起诉对象。

    da惊疑不定地抬头,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耳朵,她是不是幻听了,这指示出乎她的意料,boss竟选择暂时搁置。

    但她来不及多想,在他冷冷的注视下,低下头说道“好的boss,我马上去。”

    她临走时带上门,屋子里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落地窗边伫立的俊美男人,宛若一座冷硬的雕塑。

    同一时间,白皎收到舞耀风华节目组消息,幸运的是,关于她的戏份已经完成,不幸的是,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关于她的一切,都会被节目组一剪没。

    相当于辛辛苦苦大半年,一朝回到解放前。

    蓦地,一阵铃声响起。

    白皎接通电话,是老师打来的电话,慈爱包容是嗓音通过听筒略微失真,却并不妨碍传递关心“白皎,最近状态怎么样”

    白皎第一反应,是她知道了。

    她心头一滞,果然听到她继续说“那件事,是不是真的”

    王芳华性格坚毅,有话向来都是直说,方才的铺垫已经尽她最大的努力。

    白皎沉默一瞬,后者仿佛察觉到,握紧手机只是告诉她“我相信你,你是我看中的徒弟,你不是那样的人。”

    “我知道你现在俗务缠身,老师给你放假,解决完之后,来找我。”

    她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挂断电话后,白皎枯坐在原地,她看着陷入黑暗的手机,怔怔出神。

    恰在这时,助理周茹打来电话“白姐”

    白皎“什么事”

    周茹兴致勃勃地说道“你快看微博,事情有转机了”

    白皎不明所以,但她相信周茹不会害自己,径直打开微博,高高悬挂在热搜第一的词条,是

    贺云泽,直播

    点进去,是贺云泽几分钟前发表的消息,他在今晚八点开始直播,当事人之一直接现身,准备直播亲自解释。

    网友激动不已,纷纷猜测起来,到底会怎么解释这件事,一部分嗤之以鼻,还能怎么办,狡辩呗

    贺东岩也在关注事态,看到他亲自下场,更加得意洋洋,这是不是说明,他把这个好侄子逼到死胡同了堂堂东信掌权人,竟然亲身上阵,东信是没人了吗

    得意的他并未发觉,热搜爆出之后,除了记者和观众,没有任何上流圈子的少爷小姐出来搅混水,有志一同地规避它。

    当晚八点,刚开

    播,

    ,

    贺云泽西装革履,摄像头拍摄不到的死角处,是被他请过来的白皎。

    他面对镜头,不躲不避,点漆似的黑眸深邃迷人“我是贺云泽。”

    弹幕铺天盖地的砸来,其中不乏一些污言秽语和调侃,更多的人,等着看他怎么解释。

    哟哟哟,当事人终于舍得出来了

    贺云泽看都不看,直接道“直播目的,是为了澄清网上部分不实言论。”

    什么不实言论是你跟你小妈谈恋爱这事儿吗

    还是你继承了你爸的遗产,连人带钱

    水军尽职尽责地搅混水,一连串叫嚣,心智不坚的人很容易就被带偏。

    贺云泽微微扭头,当他深邃的黑眸看向摄像头时,无数人下意识安静下来,仿佛透过屏幕,感受到他身上卓绝的气质。

    贺云泽“首先,我承认,我在追求白皎。”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

    无异于往直播间投掷了一颗炸弹,网友们震惊不已。

    他竟然承认了

    贺云泽“这是谣言里唯一真实的部分,我在追求她,另一条不实谣言,我在此澄清白皎只是我父亲救助的可怜女生,我父亲贺东恒,和她没有任何暧昧关系。”

    水军正要质疑,贺云泽拿出一份文件“这时我调查的证据,某条微博热评发出数十张照片,都是s合成,我已经调动公司法务部,将所有传播不实谣言的人记录在案。不久后,将会邮寄法院传票。”

    “我问心无愧。”他说着微微抬眸,本该落在摄像头上的目光,却径直越过它,落在后方的白皎身上。

    她堪称惊愕地看向他,后者已经关闭直播,并不知道,自己简短的澄清,在网上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照片竟然是假的

    谁能想到,他们忙着吃瓜,竟然连照片是真是假都没鉴定,而且现在对方要起诉,谁不知道贺云泽坐拥东信,家大业大,况且他敢这么肯定,手里绝对握着实质性证据。

    一时之间,网上删微博的删微博,注销账号的注销,就连水军头子都有些惶恐不安。

    在东信这样的体量面前,他们就是海里的磷虾,粘板上的鱼肉,毫无反抗之力。

    水军头子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接这一单,随时准备好证据,不久之后,贺东岩紧跟着贺东经的步子,一起进了监狱。

    此时此刻。

    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白皎“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贺云泽“不久之前。”

    她深深凝望贺云泽,看他并没解释的打算,她站起身,像是鸵鸟一样选择逃避“既然这事已经解决了,我先走了。”

    贺云泽施施然站起身,挺拔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笼罩在身下“你觉得,我请你来,就是为了看这场无聊的直播吗”

    他纯黑的眼眸宛若一池深不见底的湖水,白皎窥不

    见任何情绪,可她却能鲜明感觉到,他身上如影随形的强势,叫她全身紧绷。

    贺云泽“我在追求你,我爱你,你有没有一刻,为我心动”

    他直白强势地将一切挑明。

    白皎呼吸急促,忽然觉得偌大的房子,完全没有自己下脚的地方,她一点点后退,隔着一台电脑“贺云泽,你冷静”

    她说着,对上一双赤红的眼。

    白皎“其实你不喜欢我,你追求我只是因为习惯我在你身边,你也不爱我,你太年轻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贺云泽摇头失笑“你觉得我没有分辨能力吗”

    “原来你还在把我当成小孩子。”他倾身,随之而来的压迫感让她愈发紧绷,他从未在她面前展现的另一面悉数暴露在阳光之下

    “商界暴君”“者”“冷血无情的机器人”,都是那些人敬畏他的称呼。有人甚至怀疑,他连血管里流淌着的都是金钱,他的每一声心跳,都是钱币在碰撞。

    而这些,都是贺云泽刻意不在她面前展现的东西。

    现在,他忽然觉得不需要了。

    与生俱来的强势碾压而来,他的影子匍匐在身下,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粗粝的掌心捧起她的脸颊“现在呢”

    “白皎,我不是因为有人陪伴就会爱上对方的糊涂蛋,我爱你,是因为那个人是你,只有你”

    我爱你虚伪温柔的伪装。

    我爱你贪婪虚荣的底色,我爱你的一切美好与糟糕。

    他甚至有种感觉,他因她存在于这个世界。

    他刻意用舞谱诱惑她,他一步步精心谋划,一个冷酷无情驰骋商海的暴君,此时,竟然卑微地垂下头,祈求他人垂怜。

    白皎对上他的目光,在他凝视下心虚地别开脸,她全身发烫发热,大概是因为,她从未接受过这样坚定不移的示爱。

    把控主场的人瞬间颠倒,她呼吸急促,脸颊酡红,看起来像个昏了头的小姑娘。

    贺云泽从来不是温吞的人,他是商海浮沉的大白鲨,一旦发觉猎物松懈,便会步步紧逼。

    他捧着白皎的脸吻下去,含住她柔嫩的唇轻轻吮吸,黏黏糊糊的爱语在呼吸间拉扯“皎皎,张开嘴,接受我。”

    他像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一样急不可耐,全然没有以往的强势沉稳,要是以前的朋友见到他,肯定会吃惊得瞪大眼睛。

    白皎心跳杂乱,微微张唇,很快便吃惊地瞪大了眼。

    她狠心咬下。

    尖锐的牙齿划破他的嘴唇,一股血腥味在舌尖蔓延,白皎花了很大力气才挣开他,唇瓣已经浸染是一片艳润的鲜红,是他的血,碾抹在她嘴唇上。

    贺云泽反而笑了起来“皎皎你看,你不是对我没感觉。”

    他的唇涂上一层鲜血,漆黑的眼钉死她。

    白皎按上心口,推开他离开这里。

    屋外的冷气扑面而来,让她发昏发热的

    大脑彻底冷却,心脏却遏制不住地飞快跳动,一泵一泵的鲜血汩汩而流。

    之后很久,她都没再见到过贺云泽。

    她努力地学习,继续练舞,明明之前站在了风暴正中,此时却无一丝影响。

    “白小姐,这是云先生让我送给您的礼物。”

    舞蹈室外,白皎刚走出门,便被高大的男人拦住,他说着打开手里的盒子,璀璨耀眼的光芒几乎闪瞎人眼。

    男人一字一句地解释,这是哪位大师的绣品,裁剪成舞衣,厚重的布料质感十足,金丝银线,珠玉宝石缀绣其上,灿烂辉煌不可直视。

    不等白皎说话,其它一起下课的同学听见描述,再看舞衣,已经震惊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段时间,她收到过不计其数的礼物。一件一件都是极其奢侈的精品,天南海北国内国外但凡和舞蹈沾边的东西,都被贺云泽网罗一空,送到她这里。

    唯独不见送礼物的人。

    这个念头陡然浮出脑海,白皎瞬间反应过来,她是不是脑子发昏了

    白皎“我不要,东西哪里来送回哪里去。”

    她说完绕开这里,准备离开,却见人群里走出一个精明干练的女人,白皎认得对方,贺云泽的秘书da。

    da看见她,恭敬道“白小姐,贺总请您过去一趟。”

    校门外,停放着一辆黑色轿车,白皎看到它,一眼认出来,是贺家的专车,她拧着眉头走过去,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再见他。

    刚靠近,车门便被人打开。

    贺云泽坐在车里,看向她,几乎一瞬间,白皎闻到了香粉的味道,她仔细打量对方,发现他脸上似乎上了妆。

    为什么上妆,他在遮掩什么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她关上车门,目光直勾勾地看向他,声音也变得发冷“找我什么事”

    贺云泽笑了起来“皎皎,我只是想见你。”

    说话间,白皎忽然靠近他,直接在他脸上抹了一下“见我还需要涂脂抹粉吗”

    “你在遮掩什么”

    那一刻,她脑子里翻涌过各种原因。

    几分钟后,白皎见到疲惫不堪的贺云泽,男人眼底青黑一片,倦怠爬满脸庞,他侧过头逃避她的注视“我刚从国外回来,这个样子不好看。”

    白皎沉默一瞬,眉眼不自觉软和下来。

    “还好吧。”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这个人,是吃软不吃硬的,也不像自己说的那样,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贺云泽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眼中掠过一丝暗芒,说道“我接到赵家宴会的邀请,正好缺个女伴,你可以跟我一起去吗”

    白皎直接拒绝“da呢”

    车子里陡然安静下来,她扭头,对上一双几乎碎掉的眼眸,完全没想到,他竟然不要脸地求她,姿态放低到了极点。

    “i

    nda要陪她男朋友,我也从没让她当过我的女伴,难道你要我去找其他人吗可我想要的女伴只有你。”

    白皎“所以呢”

    贺云泽抓住她的软肋“就当陪陪我,我刚从国外回来,皎皎可以陪我吗”

    他挨着她,少见地蹭了蹭,白皎嫌他腻歪,下意识抓上他的头发,男人粗粝的发根蹭过掌心,泛起毛毛刺刺的痒意。

    “皎皎。”

    嗓音极尽哀楚,沉痛且失意。

    他有一张足够俊美到让人失神的脸,失落的语气,让白皎软下心肠,回过神,答应的话已经说了出来。

    白皎“你使诈“

    他拿着手机一遍遍播放录音,不容许她有半分抵赖。

    对上她愤怒的目光,贺云泽微微倾身,两人间距离无限拉近,白皎甚至感觉得到,他滚烫的呼吸洒在自己肌肤上“皎皎,我好开心。”

    “我会因为你的拒绝,会失落,会难过,可是只要见到你,我就再也顾不上其它。”

    “因为我喜欢你。”

    他的双眼仿佛拥有魔力般,漆黑清亮的瞳仁倒映出她的轮廓,叫她下意识放缓了呼吸。

    “滴滴”

    路过的车子按了一声喇叭,营造的氛围如镜面般寸寸碎裂,白皎立刻回神,一把推开他。

    她急匆匆走下车。

    贺云泽在车里,细细凝望她离开的背影,忽而餍足地笑了起来。

    宴会当天。

    白皎虚虚挽着贺云泽的手臂进来时,无数道目光朝她投来,彼时谈笑风生的众人端着酒杯,眼里满是探究和惊艳。

    裸粉色的礼服裁剪服帖,勾勒出她窈窕完美的身姿,黑发卷成波浪,披在雪色双肩,犹如八十年代的港星,艳光四射,灼人眼球。

    她毫不在意,反倒是贺云泽,下意识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试图用他高大的身形遮住旁人窥探的眼神。

    白皎都要气笑了,手肘戳了戳他的要腰“干嘛。”

    贺云泽抿紧薄唇,摇了摇头。

    他想一直陪着对方,很快便有老总过来攀谈,贺云泽离开前,深深凝望一眼没心肝的女人,发白的指尖攥紧酒杯。

    白皎没想到竟然碰到了熟人。

    穿着服务生制服的许芷晴,后者看到她格外开心,两人就在自助餐桌的角落里聊起天。

    就算知道自己和白皎身份上的差距,许芷晴也没什么抱怨,反而十分乐观地告诉她“宴会工资特别高,但是招工也严苛,我本来还以为自己选不上了,没想到被咳咳”她轻咳一声,继续道“被选中了,这下好了,半个月的饭钱都有了”

    许芷晴说着,眼睛亮晶晶地赞叹她“学姐,你今天好漂亮。”

    身材高挑,身姿曼妙,容貌妩媚又娇艳,别说男人喜欢,就是女人也会欣赏,谁不想和漂亮明艳的小姐姐贴贴

    许芷晴说完,目光在四周搜寻,白皎看到后,不

    解地问“你看什么呢”

    没想到,许芷晴大大咧咧地说“贺总啊,有你的地方,基本都有他在吧。”

    白皎动作一滞,正要解释。

    许芷晴忽然失落地瘪了瘪嘴“学姐,有人找我,我们待会儿再见啊。”

    白皎点点头,送走她,却并未收回目光,而是下意识在人群里逡巡,忽然又反应过来,她在找什么

    她不自然地舔了舔唇瓣。

    蓦地,许芷晴急匆匆地跑过来,喘息未定,便说“出、出事了”

    “我看见贺总被人搀扶进楼上房间里,那个人是徐曼曼”

    昏暗的房间里,男人半靠在门边,皎洁的月光洒下,可以看到他一起一伏的胸膛。

    贺云泽死死盯紧虚掩的房门,他的旁边,是困成一团塞住嘴巴的徐曼曼,后者怨毒地盯着他,眼里满是不甘心。

    她恨不得杀了贺云泽,害她家破人亡的凶手

    对于徐曼曼,贺云泽丝毫不在意,就是个好用的工具人。

    他低垂着头,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心也在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中,越来越冷。

    她会来她不会来

    贺云泽跟自己打了一个赌,以他自己为筹码,赌她会来,会在得知他被徐曼曼带走的时候,赌她来找自己。

    死寂的夜里只有一阵一阵的呼吸声,

    “砰”地一声。

    走廊昏暗的灯光急冲进室内,急匆匆的身影撞进贺云泽眼底,白皎扭头瞥见他的身影“贺云泽。”

    她蹲下身,殷切地问他“你现在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唔”

    炙热的吻落在脸颊上,暗淡的灯光下,她整个被他抱进怀里,属于贺云泽的气息,宛如蛛网满密密麻麻将她缠紧。

    贺云泽贪婪地在她脸颊边啄吻“我好喜欢,我好爱你,皎皎。”

    “我能做你男朋友吗我可以做你男朋友吗”

    “我想做你男朋友,皎皎。”

    白皎微怔,水润的眼睛轻轻眨动,脸颊发热“你胡说什么,快去医院”

    贺云泽一动不动,固执地看着她,仿佛只要她不点头,他就不动作。

    她点了点头“可以。”

    说完狠狠瞪他一眼,瞥见他眼里遮掩不住的欢喜和激动,乱糟糟的脑子不禁升起一抹疑惑,被下药的人会有这么清醒的逻辑和神智吗

    还会缠着她答应交往

    下一刻,001的声音响起

    剧情逆转值100

    白皎全身僵硬,瞥了眼装得很好的男人,狠狠踢了他一脚,贺云泽脸上表情瞬间凝滞,眨了眨眼,茫然地看着她。

    白皎站起身,打开灯,长且翘的眼睫轻轻扇动,居高临下地审视他“苦肉计”

    亏她刚才知道他被徐曼曼带走,有多紧张,合着半天全都是假的。

    关键的是,她还傻乎乎的来

    了。

    白皎咬了咬唇,

    ,

    丢下他就走。

    贺云泽不急反笑,几秒后,低低的笑变成了放声大笑。

    他的心飘飘忽忽地落下,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定和满足席卷全身。

    皎皎喜欢我。

    她承认我是她的男朋友。

    看见她离开的背影,他立刻着急地追过去“皎皎,皎皎你等等我。”

    脸上扬起灿烂至极的笑容。

    几乎围观全程的徐曼曼,目眦欲裂瞪着他们,她不是个傻瓜,看到这一幕瞬间明白了,自己的一举一动一直都在对方监视下,之所以没动手,不是放纵她,而是利用她

    利用她确定白皎真正的心意,做他的求爱的工具人

    徐曼曼脸上又青又白,不甘心就这么放弃,挪着身体往外动,身材魁梧的保镖走进来“把她带走,送到警察局。”

    谁都清楚,如果贺云泽没换那杯下了毒的酒,会是什么结果。

    至于如今,等待她的将会是法律的审判。

    白皎还是第一次被他骗到,气闷地接连几天躲着贺云泽,不想再见他。

    叶戈“怎么了”

    说来也是缘分,他是白皎这次排练新舞的男舞伴,排练结束后,两人就在学校里的林荫小路上散步。

    白皎听见他的话,摇了摇头,试图把贺云泽甩出脑海“没事。”

    叶戈温柔地笑了笑,不再追问,说“正好周末有空,要不要一起出去爬山,散散心”

    就算告白失败,叶戈也没气馁,他主动退回原位,后来,网上出现那场绯闻风波,他得知后便相帮忙,只是还没来得及出手,事情就被解决了。

    这段时间排练新舞,作为白皎的男舞伴,叶戈隐隐能够感觉到她的心不在焉,暗暗猜想,是不是还没走出来。

    于是,他提议去外出散心。

    白皎正要回答,一道男声从身后响起,穿着休闲服的青年走过来,正是贺云泽,他手里捧着一束鲜花,本打算道歉,没想到,听见他们之间的谈话。

    还有一个碍眼的人叶戈。

    两人都能感觉到对方对自己的敌视,贺云泽更强势,久居高位的上位者气质,对于还没出校园的男生来说,简直是场灾难性碾压。

    贺云泽“我能一起去吗”

    叶戈惊讶地看着他,不觉皱眉,私心里,他并不愿意,可他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让他说不出太过直白的拒绝词。

    贺云泽期待地看向白皎,柔声询问她“我可以去吗”

    白皎“我跟学长散步,你去干嘛”

    她还生着气,语气并不好,说完径直往前走,两个人立刻跟过去。

    贺云泽苦笑一声,发现自己似乎走错了路,可他已经做过,并不能回头,况且,他也不后悔。

    为了不让情敌有机可乘,贺云泽觉得,就算死皮赖脸也要跟着去,他清楚地知道

    ,那天晚上白皎答应自己的话,不过是因为情势所迫,他高兴过后,很快便明白了。

    可这不代表她对自己没有丝毫感情。

    她越生气,他就应该努力用行动证明,获得她的原谅,更不能让其他人趁虚而入。

    想着冷冷斜睨一眼叶戈,这个其他人,指的就是他。

    因为他的厚脸皮,叶戈的计划里,多出了一个人。

    很快就到了约定好的时间。

    秋高气爽,风光明媚。

    叶戈选定的山,是江省附近的小昌山,并不算高,因为风景秀丽,是不少人假期运动的第一去处。

    他们去的早,路上没有多少行人,青石板台阶覆盖着稀疏的叶片,已经萎顿枯黄,一层一层的阶梯,随着山势一路蜿蜒。

    叶戈扫了眼贺云泽,私心里,他觉得白皎其实和贺云泽并不般配,贺云泽是个商人,白皎是舞者,未来,她还会获得更高的成就。

    她应该找一个同行业的舞者,而不是满身铜臭的商人。

    而且

    叶戈家世不算差,对于一些内幕知道得一清二楚,就算后来警察追查到,一切都是贺东岩搞鬼,但是归根结底,不还是因为贺云泽,才让白皎遭受无妄之灾。

    因为清早下来一场小雨,青石雕刻的台阶有些湿润,路途两边,也有游客休息的平台区,白皎他们暂时休整。

    周遭不少茂密的树木,偶尔几颗挂着颜色鲜艳的小野果,树底下,烂漫盛开的小花更是随处可见。

    白皎下意识站起身,似乎听见哗啦啦的声音,她笃定这附近有条小溪,瞬间来了兴趣。

    运动鞋踩在厚厚的枯枝败叶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蓦地,“咝咝”声骤然响起。

    白皎动作一滞“什么声音”

    她抬起头在四周逡巡,游移的视线猛地停住,树枝上,一条斑斓花蛇撑起脑袋垂挂其上,眼窝里一对大眼,椭圆形的瞳孔阴鸷又可怖。

    因为突然被掠动,颈部两块肌肉膨大到极致,尖尖的三角头愈发明显。

    它一副典型的蓄势待发姿态。

    叶戈离她最近,沿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整个人悚然一惊“有蛇”

    因为这声惊呼,蓄势待发的花蛇骤然下扑,大而尖锐的三角头让人望而生畏。

    他下意识张开双臂,准备护住白皎,但当他看到蛇类硕大的三角脑袋时,心脏猛地紧缩,忘了在哪里看到的科普,剧毒毒蛇通常都是三角头。

    几秒钟的时间,毒蛇已从树上飞扑而下,一边“咝咝”吐出血红分叉的蛇信子,它在枯枝败叶上游弋爬行,速度飞快,直指他们

    叶戈反应过来时,已经胆怯地退缩到一边。

    “皎皎”

    贺云泽比他稍远些,他们同时行动,他几乎拼尽全力朝白皎飞奔而来,叶戈退缩时,他正好顶上叶戈的空缺。

    狰狞的毒蛇一口咬上他的腿,尖锐的毒牙直接穿透裤子

    。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白皎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贺云泽已经徒手拎起细长的蛇尾,在它凌空挣扎时,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蛇头,褐灰色的蛇背上遍布一块一块不规则的黑褐大斑。

    此时,长长的蛇身一圈一圈缠紧他的手臂,缓缓蠕动,白皎陡然近距离观看,自己都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

    她很快反应过来,嗓音尖锐又发颤“你被它咬了“

    她不知道这是毒蛇还是无毒,可看它的样子,一颗心直直沉到谷底。

    白皎抖着手拿出手机,拨打120。

    一切做完,身上已经沁出一层黏腻冷汗,她喃喃地说“我们得尽快去医院,你还能撑得住吗”

    贺云泽“我能。“

    白皎“那就好,我先帮你处理伤口。”

    为了防止毒素扩散,她先简单在靠近心脏部位的某处结扎,每隔二十分钟就要松开一小会,防止血液不回流导致肢体坏死。

    “我们去石凳那边,我用矿泉水给你清洗一下伤口。”

    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程度。

    不安地看向贺云泽,却反被他拍了拍,安抚了起来。

    白皎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心脏怦怦直跳,不知道是刚才惊吓过度,还是因为

    他。

    她抿了抿唇,颊边泛起一团红晕,之前的愤愤不平,在此刻,全都烟消云散。

    叶戈站在两人身边,脸色惨白。

    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插嘴的地方,愧疚地看向白皎,他一直以为自己在主持正义,可他亲眼看见的一切告诉他,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白皎不需要他帮忙,遇袭时她的种种表现都在告诉他,她喜欢贺云泽,她已经动心了。

    或许就连她自己都没发觉。

    更何况,他配得上白皎吗

    发现毒蛇的时候,他是距离白皎最近的人,可就在关键时刻,他却退缩了。

    叶戈张了张嘴,哑声道“对不起。”

    对上白皎的视线,他又说道“我来送他下山,我们得尽快找到医生,这条蛇是三角头,是一条剧毒毒蛇”

    白皎忍不住惊呼“毒蛇”

    此时,贺云泽却摇了摇头“并不算是。”

    仿佛看出叶戈的自责,他解释道“我学过毒蛇辨认,这条蛇虽然是三角头,和原矛头蝮很像,但是其实它是一条绞花林蛇,微毒。”

    “就算被它咬一口,也不会致死。”他说着脸颊肌肉抽动,不会死,但会疼。

    “原矛头蝮的斑纹是对称的,绞花林蛇不是,它们头上的鳞片也不一样,我看到了。”

    因为他认得出来,所以他不怕。

    叶戈闻言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他知道,自己没有他说的那么喜欢白皎,他退缩了。

    他们还没下山,已经看到前来救援的医护人员,即使贺云泽拒绝,他们也用担架直接把他抬走。

    救护

    车上,医生立刻开始处理,下一刻,他整个人都惊呆了“卧槽,你手里拿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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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作者明明月月提醒您绝世美人她觉醒后快穿第一时间在更新记住

    医生看到后,整个人悚然一惊,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竟然徒手捉蛇,乍一看,他更加头皮发麻,一句话不禁脱口而出“烙铁头”

    烙铁头是原矛头蝮的别称,它是蝰蛇科的剧毒蛇,毒性在我国数一数二,是国内数一数二的毒蛇

    贺云泽“是绞花林蛇。”

    医生一怔,经过仔细辨认,终于确定这就是微毒的绞花林蛇,终于松了口气,最怕的就是剧毒毒蛇,这边血清并不多。

    尤其现在是秋天,蛇类为了冬眠开始觅食,活动异常频繁,因此,附近常有人被蛇咬伤。

    来到医院后,医生立刻开始消毒,治疗。

    医院建议他们再观察两天,贺云泽一下子成了伤员,爬山的事也不了了之。

    虽然受伤了,却也算是因祸得福。

    因为他是为了白皎受伤,白皎便请假照顾他。

    这天,da得到消息,提着果篮来看望老板,病房门没关,她一眼看到床上的boss,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在削苹果。

    动作仔细认真,削下的连续不断的果皮一圈又一圈,可再怎么形容,也是在削苹果。

    da被迫收起诧异的目光,敲了敲门,走进去。

    听见声音后,贺云泽欢喜地看过去,da清楚地看见,看到自己之后,他脸上笑容瞬间收敛,变得严肃又平静,仿佛刚才看到的微笑,都是自己的幻觉。

    da呵,男人。

    她知道,boss应该是误把自己当成了白小姐。

    da走进病房,向他汇报公司近日的情况。

    贺云泽“你做的很好,我会让财务部给你加奖金。”

    da开心jg

    刚才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

    说话间,脚步声越来越近,白皎径直走进来,手里拎着个食盒,看到房间里的两个人后,她恍然发觉自己好像打扰了“你们继续聊,我待会儿再来。”

    da急忙站起来,根本不用贺云泽吩咐便叫住她“白小姐,别走。”

    “我已经汇报完了,就不打扰你咳咳,打扰你们了。”

    作为一个十分合格的秘书,不等白皎回答,她已经走出病房,并且贴心十足地关紧方门。

    屋子里瞬间静悄悄地。

    白皎看向房间里的另一人,贺云泽削完最后一块果皮,把苹果递给她“吃苹果吗我刚削好的苹果。”

    白皎放下食盒,板起脸,严肃又不赞同地看着他“你受伤了,应该休息。”

    而且,他削好的苹果自己吃,尤其对方还是个伤患,她成什么人了

    贺云泽“可是我想给你削苹果,你不吃我就放在那儿了。”

    说着指了指床头,苹果接触

    空气会氧化,时间一长不好看,也不能吃。

    白皎简直拿他没办法。

    她无奈地咬了一口,故意说“不甜,不好吃。”

    贺云泽拿起她吃过的苹果,咬了口,笑容灿烂地看向她“我觉得很好吃,很甜。”

    他毫不介意这是白皎吃剩下的,吃的时候,那双漆黑的眼眸紧紧摄住她,仿佛吃的不是苹果,而是她。

    贺云泽住院两天观察,没有其它问题后,他就出院了。

    车子里,白皎恶狠狠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看什么看”

    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明明是贺云泽住院,她却胖了。

    因为他不间断的投喂,一会儿是苹果,一会儿是其他东西,那些其他人看望带来的营养品,全被他挑拣着投喂给白皎。

    明明他才是那个住院的人。

    她越想越生气,冷哼一声偏过头,不想再搭理他。

    贺云泽“怎么了”

    他娴熟地诱哄,白皎眼珠转了转,迟疑地把脸转过来“你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贺云泽呼吸一滞,近乎痴迷地凝望她,心上人小脸只有巴掌大,雪白且剔透,在阳光下,光洁莹润的肌肤宛若玉脂一般。

    他捻了捻掌心,喉结滚动,花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

    “有什么变化吗”他嗓音不觉喑哑,双腿交叠,腰身挺起。

    白皎气恼地说“你没看出来吗,这是肉啊,我被你喂胖了整整三斤”

    她是嘴上说着胖,其实并不算胖,只是长了三斤,脸颊有些丰润,可她正是美艳妖娆的相貌,愈发显得她千娇百媚,眉眼间焕发出灼目光彩。

    贺云泽目光晦涩,根本移不开视线,心里仿佛有一根羽毛轻轻搔动,撩拨。

    想捏她的脸。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捏上去,柔嫩的颊肉在指尖滑过,像是柔软细嫩的果冻,让人爱不释手。

    她的狐狸眼因为惊讶微微睁大,愈发妩媚诱人。

    贺云泽倾身凝视她“皎皎,我想亲你。”

    不是商量,也不是询问,是通知。

    说完话的下一秒,便低下头,噙住那抹柔嫩红润的唇瓣,宛如含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皎皎皎皎我好喜欢你”

    喑哑的声音飘散在空气里,身下的人颤颤地伸出雪白手腕,勾上他的脖颈。

    贺云泽全身紧绷。

    这是她第一次对自己作出回应。

    “嗯。”交融的唇齿间,逸散出她轻如鸿羽的嗓音。

    舞耀风华正式播出,由当红明星加盟,考究精细的服化道,顶级舞者的舞姿,乐团现场配乐,直接让它一炮而红。

    作为其中一期十六天魔舞主舞的白皎,也随之大放光彩,她在老师的帮助下,开始进行实景舞剧表演。

    爱情事业双丰收是怎样一种

    体验,看看白皎就知道了,精致漂亮的眉眼容光焕发,那是爱情滋润后的娇态,美艳无双,姿容绝世。

    舞剧演出结束,白皎正在后台卸妆,工作人员忽然送来一大束束玫瑰,上面插着一张卡片,写明了要送给她。

    同事“又来了又来了,你男朋友送的花,好大一束真漂亮”

    她之所以这么说,因为此前白皎每次表演结束,都会收到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同事每次看见,都会忍不住激动。

    白皎娇嗔地瞥了眼,家里花多得都快放不下了。

    她上“你们要是喜欢,就分了带回家,剩下的可以摆在后台,我今天实在是拿不下了。”

    大家听了她的话,更加羡慕。

    谁都没想过,有一天,会看见身价千亿的大老板会站在剧场门前,风吹雨打,雷打不动地等着年轻的恋人。

    其他人看着都羡慕极了。

    白皎已经卸完妆,换上常服,走出舞剧院大门。

    晚上八点多,天色已经彻底昏暗下来,舞剧院在江省市中心,对面就是商业广场,车辆很少,大部分都是晚上闲逛的人流。

    正对舞剧院大门的空地上,一个人都没有,白皎轻轻蹙眉,前跨几步。

    就在这时,一只高大的棕色毛茸茸玩具熊抱着一大束鲜花,笨拙地朝她走了过来。

    它举起手里的全部花束,送给她。

    在亮如白昼的广场里,伴随着音乐,毛茸茸的玩具熊笨拙地舞动起身体,围着她晃晃悠悠地跳了一圈舞,因为动作太僵硬,简直像个机器人,偶尔摇摇晃晃,又像一个不倒翁。

    周围的人流都被它奇葩的动作吸引,好奇地看过来。

    她隐隐预感到什么,下一刻,毛茸茸的玩具熊朝她单膝下跪,手里仿佛变魔术般,出现一朵红色玫瑰,玫瑰上挂着一只闪耀的钻戒。

    周围人终于看明白了,这是在求婚

    忽然,玩具熊摘下头套,潮湿的黑发贴着脸颊,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脸,杀伐果断身居高位的上位者,此时却在市井街头人流中心单膝下跪,为爱俯首称臣。

    贺云泽忽略掉周围所有人,漆黑眼眸凝视她,高举手里的玫瑰与戒指“皎皎,你愿意嫁给我吗”

    没有一个女孩子不会幻想这一幕。

    周围人发出欢呼喝彩的叫声,白皎呼吸一滞,脸颊上遏制不住地涌起一团团红晕,茶色眼眸泛起一层水色,娇艳的红唇轻启“我愿意。”

    硕大耀眼的钻戒缓缓套上她的无名指。

    “砰”地一声。

    所有人都被这声响惊得抬起头。

    五彩绚烂的流光划过天际,一朵一朵灼目烟花绽放在天幕之上,映照着白茫茫的雪地,留下一簇簇炫目神迷的光辉。

    不止是常规漂亮的烟花,还有英文字母表白,一束烟花绽开,里面跳出一男一女两个卡通小人。

    白皎一下子就认出来了,那对小人是她们。

    城市的夜晚因它亮如白昼。

    贺云泽缓缓看向白皎,在其他人欣赏烟花时,他已经拥有了全世界最美好的风景。

    白皎“你看我干嘛”

    烟花炸开,流光漫天,噼里啪啦的声音里,千万颗光点闪耀,他心头悸动,嗓音不觉沙哑“你最好看。”

    白皎抛给他一个眼神,那还用说。

    她忽然低下头,软红的唇如羽毛轻轻落在他眉心,在他心湖荡起层层涟漪。

    白皎“我很喜欢。”

    喜欢这一切,更喜欢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