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栋。”那个人冷冷的喊了一声。
“老大。”莫栋低下了头,上前走了几步,恭敬的喊了一声。
林若晗怎么觉得他这一声怎么喊得不情不愿?
“你们在路上遇到了他?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个的脸色已经恢复了阴鹜的,令人不自觉就生出一股厌恶。
“老大。”莫栋仍旧低下头,叫了一声。
“给我滚出去!”这个人已然在发怒了,他抄起手边的那本书朝着莫栋的额头就扔了过去。
莫栋的额头很快就渗出了一小股鲜血,缓缓的向下流淌,刚好在脸边的那个狰狞的疤痕处停止,林若晗忍不住背过头干呕了一声。
“你害怕?”所谓的老大走了几步,来到了林若晗的身边,俯身问道。
林若晗当然害怕,她不像他们,在这样一个和平安宁的年代里,她虽然也吃过苦,受到过不一样的对待。但是这个世界来说,还是讲理的,出了什么事情还是可以通过法律的途径来解决的。而这一群人,一句话说的不高兴,就一副再惹我我就杀了你的架势,让她极度不适应。
她并不理他。
“呵呵,我叫秦治。”这个人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
林若晗在心中微微的冷笑,他该不会以为自己觉得知道了他的名字就会怎么样吧:“如雷贯耳,但是好像没怎么听说过诶?”
“你!”秦治有一刻的脸色僵硬,但随即恢复,想他纵横黑道十余年以来,也只有眼前的这个女人敢跟他叫板。
他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人,略微带些苍白的小脸写满了倔强,五官分开来看实在没有一丝特别的地方,但是组合在一起,却有一种柔弱到了极点但又坚强到了极点的美。而那一双玛瑙色的眼眸更是点睛之笔,与他直直的对视着,没有一丝畏惧。
或许男人都是这样,对于那些敢反抗自己,违拗自己的女人都会带有点点的兴趣。秦治也突然对眼前的女人产生了兴趣。
他一手抬起林若晗的下巴,直直的盯上那对眼睛,直到之前,还没有哪个女人敢于看向自己的眼睛超过十秒钟。
林若晗却觉得自己的眼睛瞪得发涩,她暗诽,连展傲天她不都不怎么怕了,还会怕这样一个色厉内荏的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她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她的感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并不像他现在表现出来的那样强大。
甚至,她觉得他在展傲天的手下也许走不到十招,就会被展傲天打趴下!
“呵呵。”秦治突然突然放开了紧锁着她下巴的手,轻轻的笑出声。
展傲天从一点多钟出门的时候就开始追踪着林若晗的手机里所发出来的信号,但是当他的车子越来越驶离失去市区的时候,那个信号居然停留在了某一点,不再动了。
他知道这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林若晗已经被带到了所谓绑架她的人的老窝;第二,林若晗用这种方法与他通信的举动被人发现了。
不管怎么样,这两种可能都告诉他,林若晗真的已经处于危险当中了。
他没有选择,只好继续沿着信号源的方向走去,直到看到他送给她的手机孤零零的躺在一片杂草里,而摆在他的面前的却有三条岔路。
命运总是处于选择当中,总有人后悔有人欢喜,换做以往,展傲天一贯的做法就是,尽人事听天命。他做了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就从不后悔,而正是这种处事的态度,让他在以往的商战之中屡战屡胜。
但是现在,他突然怕自己选择错了,片刻,他打了方向盘,朝着一个方向急速驶去。
展傲天已经细细的梳理自己脑海里的信息。
他知道这里再往前走就是竹集社和三元社的地盘,竹集社作为台湾的老牌黑势力,已经到了苟延残喘的地步,而此刻的继承人又是一个时不时爱卖弄风雅,行的虽然是强盗的事业,却最爱标榜自己是文明人的纨绔子弟。
听说最近高利贷这样本来的边缘事业越来越成为他们的依赖之源。
而三元社,最然成立于上世纪末,但是这一代的老大却是兢兢业业而难缠的狠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