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一年一返利,在明珠瞧着,只要投了钱的。今年,必然是收获颇丰的。
哪怕那些利润中,有一大部份是要留着继续好让九州商会扩张。但是,剩下的小半利益,也够所有投股者,人人过一个肥年呀。
“可惜,南面那边的生意,今年有些麻烦。要不然,咱们这些女眷也能多添点脂粉银子。”说这话的人,明珠认识,是二姐的婆母成国公夫人。
“哦,南面出了什么大事不成”
明珠随口问了一句。
“娘娘,这消息也是大家皆知晓的,南面的吴国乱了。听说,今年都打了好回的大仗。”
“可不是,有些乱民都往冀州跑。”
“也是咱们朝廷的官员心善,收拢了好些南面来的流民。”
“可怜那些百姓多苦难,也是积些福德。”
“”
从女眷们的嘴里,明珠是听到了一些国外的消息。
南面的吴国打内战了。
明珠知道这等事情,真是吃了一惊。
大齐朝在北面,南面有吴国,西面有凉国。
这两个邻居里,吴国的国力属于中间位置,比大齐弱,比凉国强。
如今吴国内乱,在明珠瞧来,也不知道朝廷那边是什么看法朝廷可是准备在中间,谋上一杯羹
这一场宫宴后,晚间,明珠就把这事情,跟夫君贤哥提了出来。
“我本来不太在意的。就是想着,羊毛昵布在中原的吴国,和西面的凉国都有售卖,这才是在意上了。”
“这一关注,到是觉得吴国这一乱,于咱们朝廷有好处。”
“贤哥,重臣和宗室们对这起子事情,有何看法你呢,你心头就没有一些想法吗”
夫妻同枕共眠,一些小心思嘛,双方还是非常有默契的。这不,明珠问了这等话,保宁帝耶律贤就是挺自然的站在妻子的身后,望着她在梳妆台前,仔细梳了青丝的秀美模样。
保宁帝耶律贤笑道“暂时不急。”
“吴国的火候还不够,现在朝廷插手,为时过早。”
明珠点点头,从铜镜中,回望了镜中的夫君一眼后,笑得灿烂若春花。她道“果然,如我所想,你对中原还是有些期冀的。”
“没有君王,为嫌弃了治下的富庶之地,过多了。”
“只会觉得,太少了,还不够多。”
保宁帝耶律贤回了如此两句话道。
明珠轻笑出声,搁了手中的玉梳,她转身,回头对夫君说道“那对南面是准备动文的,还是动武的”
“文的,需要。武的,还是需要。”保宁帝耶律贤回得干脆,他道“我准备零敲碎打,能吞下多少,算多少。”
“烂船尚有三千钉,南面的吴国,还没到了末世之时。”
“眼下的动乱,会平复的。”
“至少,探子传回来的消息,综合之后,朝廷里的重臣宗室,还有我这个傀儡皇帝的看法,都是如此。”
保宁帝这一翻的回话,说得叫一个肯定。
只是,在“傀儡”二字时,咬重了音符。
“你莫急,等待羽林军成型,会有你发威的时候。”明珠伸手,回握了夫君的手,夫妻二人是十指十交扣,她继续说道“暂时,皇家能依靠的,还是侍卫军和禁军。”
“至于说宗室的部落的私军,想必贤哥你也不会给他们机会,让他们能混到了皇家的近处。特别是中原的富饶之地,就不能让部落的私兵,踏足了半步。”
明珠的话,也是点出了大齐朝廷的关键。
大齐的朝廷,不缺兵。
整个塞外,多少的部落。
那些部落的小孩子,从出生就在马背上成长,所以,他们入为民,出为兵。简直就是天生的骑士,天生的弓箭手。但是,这些武装,直属于皇家的并不多。
除了贵族子弟会选进了禁军外,一般的平民和奴隶出生的孩子,他们都是部落的私兵。
领主的领主,不是我的领主。
塞外的草原,是层层的分封。
这样的好处,就是皇家的威严,没有哪一个部落敢挑衅。所有的部落,都在匍匐在皇家的权柄之下。可它也有坏处,那就是武力的分散,以及绝大部分的草原利益,皇家并不是最多的受益人。
而皇家耶律氏嘛,也不在意。因为,皇家真正的收益,是在中原。
中原两州之地的富饶,就远远超过了皇家在整个草原所收获的一切利润。
这也是为什么,皇家和宗室对南望,那般的渴求了。
第49章
七月, 一年的暑夏之时。
宫里,有藏冰,倒也是消了热气。
唯可惜的, 就是皇长子皇长女年纪太小,这冰不能用得猛了,若不然,对小小婴孩儿的身体不好。
于是,明珠偶尔自己动手,给孩子摇一摇蒲扇, 也是一点乐趣。
十五日, 朔望朝。
在大朝会结束时, 明珠发现了夫君的脸色微微苍白。她握住了夫君的手, 还能感觉到修长的手指间, 在颤抖。
明珠想说什么,保宁帝耶律贤却是回捏了捏她的手。似乎在忍耐什么。
直到, 朝臣们全部退出了德政殿后,明珠发现,她的夫君是抱着头,了起来。那闷哼,完全是疼痛才会引出来的。
“全瑞福,差人去请太医。”
明珠顾不得多想,直接就是吩咐了话道。
“全瑞福,安排撵轿。朕得回后宫中, 接受太医的诊治。德政殿, 不行”最后的五字, 保宁帝耶律贤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明珠一瞬间, 明白了一些。
她牢牢的执紧了夫君的手,道“回椒房殿。”
从德政殿到椒房殿,在此时此刻,明珠从未曾的感觉到,是这般的路漫长。
夫君耶律贤在握住了明珠的手时,不自觉的加深了力道。那种从手上传来的疼,明珠不在意。因为,明珠从夫君耶律贤额间不断冒出来的冷汗,能感受到,她的夫君在忍耐了一种更深的的痛楚。
从大朝会,一直忍到了现在,还不是结束。
巳时二刻,太医诊完了脉后,又是施了金钉。这般是稍稍舒缓了保宁帝的头部痛楚。但是,在场的人,至少,心头都有数。
这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圣上需要静养。”
这六个字,从太医的嘴里,已经讲了无数遍。
帝后夫妻都知道,这是最好的法子。但是,对于保宁帝而言,他却是无法做到。因为,他永远都无法忘记,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