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增」萧玦说出钱掌柜的名字,「他们给儿臣定罪,靠的就是他的口供和手中书信若能证明这些口供为假,或者,干脆是被人指使,恶意陷害,此事便可出现反转,儿臣自然也就能洗白了当然了,还有江清歌,这个锅,她一定得背上」
萧帝「嗯」了声「看来,你也不是太蠢既能找到这关键点,事情也就不难办了这锅交给江清歌和钱增背,届时由你来亲自处决,如此,便可洗脱污名了」
「父皇高见」萧玦谄媚道,「只是,如何让这钱增改口呢静王他们可盯着此事呢若有不慎,被他们察觉了,难免又要像今日这般聒躁不停着实是惹人烦」
「若是实在烦了,杀了便是了」萧帝不以为然,「玦儿,你记住一点,这些朝臣,说好听的,是国之栋梁,可实际上,他们就是朕的奴才将来也是你的奴才或者干脆说,就是一条狗主人让狗汪汪,他汪汪两句也无所谓,可是,主人若不想听这狗汪汪,狗还乱叫的话,那就让他永远也叫不出来」
「是」萧玦闻言,满面兴奋,「天下归一,唯父皇独尊若有敢忤逆者,格杀勿论」
「正是如此」萧帝傲然点头,「玦儿,你记得,你将来是万乘之尊,要有尊者的霸气切勿像今日这般,被一帮奴才吓到口不能言」
「儿臣受教了」萧玦用力点头,原本的惶恐不安也一扫而空
不管他如何,父皇都会坚定的站在他身后
有父皇在,他有什么好怕的
「父皇,您觉得此次事件的幕后推手,会是谁」他小声追问,「会是他吗」
他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萧凛。
萧帝摇头「应该不会吧他此时哪有这般心力」z
「那么,是昭王」萧玦猜测着,「除了他,应该没有旁人了吧只是,儿臣不明白的是,这个幕后推手,为什么会忽然想到对儿臣下手儿臣平时不显山也不露水的从表面上看,没有碍到任何人的路啊」
「你上次忽然遇刺,这次又出这样的事」萧帝很快想到其中的联系,眉头紧皱,「难不成,上次是有人故意试探发现朕对你十分在意,这次才决然出手」
「极有可能」萧玦想通这其中关联,立时出了一身冷汗,「父皇,那这人,必是昭王无疑了」
「可是,总觉得他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萧帝犹豫着,「张家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张岩病了」萧玦回,「不,确切的说,是受伤了探子说,伤得极重,好像刚刚经受过一场重刑一般还有就是,张家人最近好似有些慌张,平日里最爱出门玩乐的,可这一次,连群芳苑都没去整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探子没打探到,只是张家人整体比较低迷,不似往前那般活跃」
「那定是出了什么大事」萧帝猜测道,「可若是出了大事,昭王又怎会有闲心来算计你呢」
「儿臣不知」萧玦摇头,「对了,父皇,还有戚家那场大火,到现在为止,也没查出幕后黑手这会不会也跟昭王有关呢」
「不可能」萧帝摇头,「他跟戚家无怨无仇的,怎会下此毒手真要下,那也该是萧凛下手毕竟,是戚正」
他说到一半,陡然惊觉,轻咳一声,止住了话题。
哪怕是在萧玦面前,有些事,依然是说不得的。
此事若曝出来,那么,他麾下朝臣怕是有半数人要造反
其实若非被逼无奈,他也不愿出此下策。
长林军是谢家的,但更是大萧的。
这么一支骁勇善战的
勇猛之师,令一直雄霸北方的大渝闻风丧胆,望风而逃
因为有长林军,北境才得以结束被大渝欺辱近百年的历史,北境百姓也因此能安居乐业,再不必受战争之苦
但凡有一丁点办法,他都不会对长林军下手
可是,他没办法。
哪怕他绞尽脑汁,在长林军安下暗桩无数,依然无法动摇这支军队的军心,亦不能让他们改弦更张
他们明明是大萧的士兵,却只认东宫太子和谢家人
而他这个九五至尊,在长林军面前,只能屈居第三,他的所有旨意,只有通过太子或者谢家人去传达,才能被长林军接受,换了别的人,就被误会是假传圣旨。
这对于一个君王来说,实在是天大的耻辱
既然这支军队不能为他所用,那么,不管这些兵士有多勇猛,这些将领又立下什么样的盖世奇功,北境百姓如何爱戴这支军队,他都必须要将他连根拔除
「萧凛最近如何了」他想到扎在自己心里的那根刺,忙又召过身边的内卫赤宵询问。
「回陛下,一如既往」赤宵低声回报,「就是连召数十名大夫无果后,他似乎听天由命了近几日没有再让大夫上门不过,谢家老夫人似乎还未死心,眼下正托人打探一位江湖游医的下落」
萧帝听到这话,十分满意,笑道「病急乱投医啊太医都治不好,游医又能如何罢了,由得他们去吧皇后近日如何」
「还疯着」赤宵压低声音,「听她身边的大宫女说,她今儿又发了一回病,把谢老夫人都咬伤了」
「甚好」萧帝听完,脸上终于露出笑容,乐呵呵道「今儿还是有好消息的」
「父皇,要不要把他们接回宫中呢」萧玦道,「回宫能更好的看管着,如今在谢府,就怕他们请到什么奇人来」
「说到奇人,连妙手仙医福运圣女都为我们所用,这世间,还有比她更奇的奇人吗」萧帝不以为然。
「父皇」萧玦犹豫道,「您现在还觉得江清歌是妙手仙医吗」
「为何不是」萧帝反问,「她只是想用灵歌丸敛财,虽然心术不正,但本事还是有的那灵歌丸也并非无用,只是她刻意消减药效,想要藉此长期敛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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