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放军里的坏蛋
训练队的生活让我感到非常美好和愉快,然而这种感觉不久就被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彻底改变了,同时也让我对身边穿着军装的人,也有了更清醒的认识。
来到训练队不满三个月,才发的军装就被偷了。军装被偷的那天中午,我从外面绳子上把晾干的衣服刚收回来,集合的哨声就响了,我本想抓紧时间把衣服收拾好再走,但班长说什么也不让,非得让我马上去集合,我只好把军装放在通铺上跑去集合了。
我走之后,寝室里只剩班长一人,按说他关好门,应该马上赶来和我们一起去教室,但他一直没有来,我们进了教室好一会也没见他来。后来上课了,我的注意力都放在听课上,班长什么时候来的,我没有注意到。
下午学习结束后,我们回到了寝室,一进门我就惊讶地发现,放在通铺上的新军装不见了,平时关得严严实实的窗户,此时却大开着,当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内贼干的。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因为训练队驻地周围没有老百姓,我们上课去之后,宿舍是由队领导和炊事班的同志们负责照看的。平时衣服凉在外面从没丢过,为什么小偷这次会不怕麻烦,翻窗进入寝室来偷衣服呢?我走的时候,寝室窗户是关上的,回来却是大开的,贼娃子如果从门进来的,为什么门锁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
我问班长“你走的时候,窗户插销插上了吗?”班长说“我只是顺手关上了窗户,没有插上插销,这是我的不对,是我的责任心不强。”我离开的时候,寝室的窗户明明是关上的,班长却说“顺手关上”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的态度越是诚恳,反而让我更加怀疑。由于没有确凿的证据,我就是再怀疑,也是不敢随便乱说的。
得知我的军装被偷后,许多战友都来关心我,当时班里就有战友提议马上向队长报告,要求队里组织点验。班长一听要报告队长,马上极力地劝阻“大家的军装都是一样的,你丢的军装又没做记号,即便是大家都把军装拿出来让你点验,你又怎么能够证明军装就是你的?这不像各家的娃娃,长的不一样,一看就能分辨清楚,就算是你报告了队领导,队领导又怎么能够查得清?”
班长的话不无道理,但我心里还是多少能够隐约的感觉到,他的话语背后还有一点别的什么没说,那就是:他是入伍多年的老兵,来训练队时随身带了几套军装,谁能说的清?就算他多了一套军装,你敢说他是偷的吗?
我心里非常明白,狗日的东西,真是老谋深算,简直太聪明了,偷军装之前,早就把一切都考虑好了,就等着寻找机会呢。我呢?傻了吧唧,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完全没想到解放军里也会出这种卑鄙的小人!我这回让人家给算计了,哑巴亏算是吃大了。
这件事我考虑再三,没有向队领导报告,我觉得即便向领导报告了,队里组织典验,也不会查出个名堂来,因为人家事先早就预谋好了,反侦察的准备也做了。没有充分的证据,即便是领导也不敢随便把小偷的帽子给人戴上。与其这样,不如骂个痛快,有人偷得,也就有人受得!
那几天,我有事没事都在指桑骂槐地教训贼娃子,班里的战友们听见后都能理解,惟独班长每每听见我赌咒贼娃子“要得怪病,全家死绝”,就显得非常不高兴。有一天我又在那赌咒贼娃子,班长很生气地对我说“你骂的那么难听干什么?人家的妈和老子又没得罪你。”“我骂的是贼娃子,你又不是骂贼娃子,你有什么不舒服,你有什么不安逸?”我的话呛的班长无话可答。此后,我再赌咒贼娃子,班长都装听不见了。
这件事虽然过去了,但还是整的我好恼火,因为新兵就那两件衣服,我被整的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了。
训练队学习期间,我还遇到了一件非常特殊的事情。当时我不知道该去如何处理。事情是这样的,一天晚上熄灯后,我身旁挨着的学员和他身边挨着的学员夜里聊天,他们谈论的话题是女人,我们睡的是通铺,他们谈话声虽然很小,但我却听的一清二楚。
那时候我才15岁,对男女之间的事情是懂非懂,我旁边的家伙好像觉得自己挺能干的,他对身边的学员得意地说“我的经验比你多!”那个学员也不示弱,两个家伙把自己触摸过女人的事情都摆了出来。我身边的那家伙为了证实自己经验丰富,竟然把他参军前曾在家乡强X过一个姑娘的事情讲了出来。
姑娘和他是一个村的,人长的挺漂亮,家庭也比较富裕,但他不敢去提亲,因为他家条件不行,就是去提亲,人家也不会同意的。山区里的小山村离乡镇很远,有一天姑娘在镇上办完事已经是黄昏了,在回家的路上,他碰到了姑娘,他们没有走到一起,而是相距十来米的距离,因为都是一个村的,姑娘并没有在意他。当他们走到一个前后很远都没有人家的僻静地方,他几步追了上去,姑娘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他按在了地上,开始姑娘还使劲挣扎,但力气小,挣扎了几下之后就没劲了,他强X了姑娘,姑娘流出的眼泪让他感到了害怕。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见到那个姑娘,他害怕姑娘把他告到公安局,害怕被警察抓住,于是他参军来了部队。
“姑娘后来呢?”“后来,听说姑娘很快就嫁人了。”说完这段话后,他很得意地说,“怎么样,我的经验比你多吧?”他旁边的那个学员没有再答话。
听了他们的谈话,我在心里暗暗的骂“什么他妈的狗屁经验,完全是犯罪的经过!”那一夜我想了很久,很想向部队的首长告发他,这家伙是个犯罪分子,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才混进解放军队伍里的,他就和那些在学校里整我的军宣队的王八蛋一样坏。
后来我冷静地想了一下,万一部队根据我的举报去调查他的时候,他不承认或者说是吹牛瞎编的怎么办?何况我也不知道姑娘的名字,就算是知道姑娘的名字,人家为了名声不愿意承认,那又该怎么办呢?如果没有证据证明他是罪犯分子,那我不成了诬告了?我考虑了很久,始终没敢向部队领导举报他。
这件事一直压在我的心里,也就是从那时起,我非常痛恨和瞧不起这家伙,真希望老天爷那天好好报应他!没想到,事隔不久,这家伙真的得到了报应。
有一天他告诉我,他的左耳朵有点痛,我就告诉他“用盐水灌进耳朵眼里去冲洗准能好!”这家伙呆头呆脑的,竟然把我的话当真了,傻乎乎的硬是把盐水灌进了自己的耳朵。
后来,他耳朵痛的毛病不但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他的耳朵里竟然化了浓,还发出阵阵恶臭,看到他“胖”起的脸和痛苦不堪的表情,我打心眼里感到高兴。“这是老天爷对他的惩罚,也是上天对他的报应。如果那姑娘知道这小子也有今天,一定会和我一样,高兴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