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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不是吻,只是咬了你的唇(2)
    夏夜的星空璀璨得迷醉人眼,阁楼的屋顶上,一席白衣如月光的少女站在上面,墨黑色的长发未有任何的装饰,柔顺的垂下,远远看过去像极了一匹上好的缎子。

    她微微仰着头,侧着脸,胳膊摊开,身子轻轻的摇晃着,深情安宁中透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享受。

    有多久没有好好的看过星空了?

    大约是在上一世出事前的那一年的夏天起吧,自此之后,自己就陷入各种各样的权谋之中,为了所谓的爱人而亡命,舍弃掉了生命之中最美好的一切,譬如爹娘,譬如自由,譬如这如此瑰丽美好的星空。

    深呼吸一口气,清歌慢慢的睁开眸子,白色的衣裙在夜风中轻轻的飘飞,墨发青丝也混在其中,黑亮的眸子慢慢的扫视过偌大的虞府,这里算得上是虞府最高的位置,站在这里就能将虞府的所有尽收眼底。

    左边的凭栏院已经彻底的陷入了黑暗之中。

    右面的海兰院住着甄姨娘,这个她心中确定了有问题的女人,今日她的突然到来吓得本来要将实情说出来赵姨娘立马转了话头。

    主院里到底是谁给她们通风报信的?

    这个女人会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可怕么?

    再看过去,处得比较偏远的便是赵姨娘的院子里。

    扫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了灯火辉煌的她之前的落玉馆,嘴角勾起一抹凉笑,如今这个时候,整个虞府的主子都惴惴不安,唯独这秋季母子两个。

    可惜,他们也是不可信的。

    收回视线,清歌一笑,心中重生那日起就在盘算的事情,在越发的明白虞府的内部烂得有多么厉害的之后,更加坚定了。

    不远处的大树上,一席墨色华贵锦袍的男子站在茂盛的树顶上,黑玉发冠将他的长发束起,俊朗的容颜在月光的映衬之下显得过分的不真实。

    跟着虞智华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回来之后他鬼使神差的就到了这里来,然后好巧不巧的见到了那娇小的身影立在漫天的星光之下,冷傲的男子看得有些发痴,良久之后呢喃了一句:“嗯,原来这就是女人啊。”

    大约就是从这个时候,或许更久之前,在这个孤傲的男人心中,天下的之间的人就分成了两种,可以虐杀的人和虞清歌。

    转身,他飞身而去,月夜之中,他邪魅的声音悄无声息的将也划出了一道冰冷的弧度。

    也在此时清歌感觉到了些什么,侧眸看过去,隐约见到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再定睛看却什么也没有。

    心里一紧,如今形势不明,站在暗处的敌人也太多了些,安全起见,她连忙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刚刚到房间,外面就传来了芸香急切的声音,“小姐,您睡了么?”

    “还没,进来吧。”清歌一蹙眉,什么时候让芸香这么着急?

    门推开,清歌首先看到的不是芸香,而是浑身是血的张毅!

    她一怔,芸香已经赶忙的扶了张毅进了来,清歌走过去,赶忙的将门给关上了,“芸香扶了张毅去软榻上歇着,去行医堂找聂大夫来。”

    “好!”芸香慌里慌张的跑出去,本来适才她都要睡了的,刚刚躺下就听到外面有人叫她,打开门一看,见着浑身是血的张毅的时候,她居然没有尖叫,看来这些日子跟着小姐勾心斗角的自己心理都斗强大了。

    清歌走到张毅身边,抓起他的手把脉,脉细正常,未有中毒,却受了极重的内伤,还有些失血过多。

    “不是让你们去接甄姨娘的家人么?怎么弄成这样了?”清歌轻声问。

    张毅喘着气,心中一疼,一股血气直接冲上去,他怕当着清歌的面吐血会吓着她,连忙生生的咽了下去:“小姐,那图腾,小飞刀上的图腾,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八年前就消失了的组织……就是今日引发了轰动的冥月堂!!”

    这种时候张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昏死过去,所以一切都捡重点说,清歌听了之后,先是一怔,然后虞清傲那张带着狡黠笑容的脸在脑海之中一闪而过,冥月堂是什么东西她是真的不知道,上一世也没有听说过。

    难道历史因为自己的重生发生了变化?

    “冥月堂在我心中是个禁忌,那天想起来图腾之后,我也吓了好一会儿,不过想着他们都已经被屠杀殆尽了,不可能再出现,就没有告诉你……可是真的……他们……来……来了!”张毅的眼皮慢慢的合上,清歌觉得周围一片的冰凉。

    屠杀殆尽?

    如果虞清傲真的来自于那里,那他是回来复仇的?

    行医堂距离清歌住的地方不远,芸香用火烧屁股的速度将聂大夫找了来,开门就就爱你自己家小姐冲了出去,之前穿的裙子上带了些张毅的血迹,她披了条白色的防风斗篷,神色严肃得就像是一个战士。

    “小姐您去哪儿啊!”芸香压低了声音焦急的问。

    清歌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芸香:“我很快回来,你在这里照顾张毅,聂大夫,他受了极重的内伤,还请您务必将他救回来。”

    “是!”聂大夫是个近七十的仙风道骨的白须老人,模样慈善得很,前一世聂大夫几次将沐斐然从生死的边缘上救回来过,长久以来都听命于清歌,算是为数不多的忠诚者之一。

    清歌从侧门离开院子,跑出来的急,她连鞋子都忘了穿,打着赤脚飞奔在小径上,这是去往她院子的捷径。

    到了院子门口她喘着气,犹豫了一下还是一把就将门推开了,不久前还灯火通明的院子此时只剩下中间的大厅那栋楼还亮着灯。

    她毫不犹豫的冲过去,提着裙摆,长长的斗篷拖在地上,她眸子里满是坚毅,推开门她喊了一句:“虞清傲!”

    刹那之间,灯火熄灭,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抓着她的手,揽住她的腰,大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之后又是砰地一声,她撞在了大门上,腰上的手用力的一带,她的脚尖瞬间离地,然后湿润冰凉并不陌生的唇落了下来。

    不偏不倚的印在了她才刚消肿的唇瓣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