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靠着门站着,撅着嘴,一脸得不满:“你早就知道虞清歌要来?所以只是睡了两个时辰便起了?”
虞清傲转过身去:“你该去找解药了,多加小心。”
“呵~”秋季大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打开门就往外走了出去。
清歌一路由门外的护院引着她进去,这明明就是她的院子,可不知道为何,那人带着她一路走,反而是让她觉得这里有些陌生了。
且院子里如同他身边这位的护院还有不少,虞清傲住在自己之前住的那一幢小楼,她楼上的那间房,上了楼梯清歌还见到了两个护院,这里里外外加起来得好几十人吧?
到了门外,那护院没有急着开门,而是无比恭敬的问道:“公子,大小姐来了。”
“嗯。”里面传来不冷不淡的声音,那护院听了之后,就推开门,拎着食盒进去,清歌也跟着进去。
虞清傲斜靠在软榻上,手里照例拿着一本书,慢条斯理的看,眉眼素淡,神色清苒,除却唇色微微有些发白的之外,他看上去和平常差别不大,只是更加整个人冷了不少。
对于冷寒澈来说,昨晚的行为,远远超出了自己会为另外一个人去做的事情的范畴,对虞清歌的喜欢已经让他开始有些偏离了自己本来的轨道,且是毫不受控制的,而这分明是不允许的,虞清歌不爱他,他也不愿让她跟着自己血雨腥风,更加害怕……如母亲那般,为爱痴狂忘却所以。
护院将食盒放在桌子上就要将食物拿出来,虞清傲淡淡的看了一眼:“不必了,放着吧。”
“公子……”护院一怔,眉头微微一簇,怎么着都得试毒吧?
“出去。”虞清傲又不冷不淡的说了句,手中的书也翻了一页,空气瞬间有些凝固。
“是!”护院依旧满脸的恭敬,只是多看了清歌一眼,然后就离开了房间,出去前将门也给带上了。
“你可还好?”清歌问道。
“你觉得呢?”虞清傲依旧不看她,又翻了一页书,语气带着一些嘲讽,“虞清歌,你是属猪的吧?居然能被这么愚笨的圈套给圈住。”
清歌一点也不生气,走到桌子边儿上,将食盒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吃点东西,我陪你去官衙。”
虞清傲抬眼扫了一眼清歌的背影,“不需要。”
“虞清傲,你现在是在和我闹什么别扭?”清歌突然回头,脸上一直绷着的柔和姿态全部土崩瓦解,杏目圆瞪,撅着嘴怒视虞清傲。
她不知道她的这一声怒喝,门外十几个护院全部做出了拔刀的姿势,烈一个挥手,大家又都收了回去。
虞清傲也抬头看她,神色依旧不动,也不言语,只是看着,嗯,果然生气的时候才是最可爱的,装温柔?呵~
“我中了别人圈套蠢,你在那种情况下救我就不蠢了?别在那里给我玩儿高冷,过来,吃!东!西!”
门外,大汉们心中纷纷嗤笑这个女人太大胆,居然敢这般和他们的主人吼,主人这次会毒哑了她呢?还是拔掉她的舌头呢?
屏住呼吸,等待着主人的爆发,这时候里面传来主人不冷不热的声音:“我不吃甜的。”
大家面面相觑,心中懵了,不吃甜的?这难道是新的杀人暗号么?
于是大家又懵懂的看向烈,烈已经很淡定,在虞清歌跟前,主人早就不知道什么是节**。
孙氏是着实不知道虞清傲的胃口,什么都做了一点,清歌慢条斯理的将甜食都挪到了自己这边,将其他的都推到了虞清傲那边。
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拿起黑玉筷子,淡定的加起一块儿藕荷酥,一口咬了下去。
虞清傲坐在她对面,看了一眼清歌,慢悠悠的喝完了跟前的一碗鱼片粥,其余的东西几乎都没有怎么碰。
“说吧,来这里的目的。”吃完了,虞清傲放下手中的碗,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
“你救了我的命,我来看看你是否还活着,还能有什么目的?”清歌扫了一眼清傲,“另外,你离开的时间告诉我吧,这个人情如何我都是要还给你的。”
离开的时间?
清傲的神色顿时又冷了下来,所以,来温温柔柔的送一顿早餐,只是为了赶他走?
“十日内!”虞清傲起身,留给清歌一个挺直冰冷的背影,“这顿饭就当做是还了人情了,虞清歌,放心,你我互不相欠。”
“虞清傲!”清歌一怔,皱眉起身,想要说什么,可又该说什么?他说的难道不是自己想要的么?十日,很快就会过去,互不相欠,正是她所期盼的,不管是虞清傲还是任何人,她都不想要亏欠。
清歌只是喊了他一声,后面便在也没有说其他的了,清傲嘴角勾起一抹讽刺:“走吧妹妹,哥哥带你去衙门。”
“好。”虞清傲推开门,外面十几道黑影一闪而过,他神色如常,大步流星的走出去,他腿长,清歌一路小跑才跟上。
他一脸不愿搭理的模样,清歌也就不自讨没趣。
张妈和芸香两个一直在对清傲的护院指手画脚,评头论足,这时候,那木头一样站得顶天立地的汉子突然一转身,拉开了门,须臾之后,一席黑袍,黑着脸的虞清傲就从里面出了来。
“瞧着脸色不错,看样子是没有什么大碍了。”张妈妈一见清傲,就立刻松了口气。
芸香却是一脸的花痴:“张妈,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大少爷比昨天要好看许多?这衣服的料子是哪儿买来的啊,穿在他身上行云流水的将他的模样衬托得更加的好看了。”
“大少爷什么时候不好看了?”张妈一哼,然后一脸慈爱的笑着应了过去,“少爷,您今儿可觉得身子好些了?”
清傲见张妈走过来,神色慢慢的恢复冷沉,略显柔和的扯了扯嘴角:“好多了。”
“怎么脸色有些不太好,可是姑娘又欺负您了?”张妈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主,一眼就看出来了清傲眼底都无法这样的怒意,“她就是年纪小,没恶意的,您担待着些。”